詭老太一頓控訴,原來是自己兒子聯合自己媳婦一起把她給折磨而死。
她心有不甘,隨後變成詭物前來報復。
本來早就可以殺了自己的兒子兒媳,可為了折磨他們,每到半夜,她就附身到他們一個人身上,然後讓他們對著砧板亂砍。
怪不得陳力幾人今早見他們夫妻二人的時候,兩人都非常的憔悴。
鄰居舉報晚上有剁骨頭的聲音,其實是為了讓警方重視,故意說的很嚴重。
“他們讓我賣了老家房子,讓我跟著上來一起過,結果不到一年,就開始嫌棄我了,讓我回去,我能回去那裡,不讓我吃,不讓我喝,生病了,更是不管不問,巴不得我立馬死了。
我一輩子為了他們,結果換來的卻是這個,我不甘啊!”
詭老太訴說著心中的不滿,魂體又開始因為怨氣的原因開始慢慢凝聚起來。
這事,陳力等人沒有做評價,可看直播的網友卻是沸騰了。
【都說他們養兒防老,照我看,還不如養條狗來的實在,見到你至少會搖尾巴!】
【話也不能這麽說,華夏孝道源遠流長,這樣的人還是少數的,你不能因為這一個案例,否定全部人。】
【哼,反正我聽過的都是這些,父母現在不指望養老,可也別啃老,這個家夥簡直就是禽獸,抓起來立刻槍決。】
【這老太也是可憐之人。】
網友在討伐他兒子的同時,詭老太渾身冒著黑氣,森白的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
剛才對於陳力的忌憚因為怨氣的爆發,開始沒有了理智。
這也是詭物的共性,在它們骨子裡就存在嗜血的那一面,一旦激發,就徹底喪失理智,成為了害人的詭物。
這也是為什麽人詭不能共存的最大原因。
這次陳力沒有使用掌心雷,怕直接沒了,而是掏出了自己的皮帶。
皮帶對於消散怨氣有著很大的作用。
幾皮帶下去,詭老太魂體受損,黑色的眼珠清明了一些。
魂體已經是虛弱不堪。
“你兒子兒媳所做之事,現在既然我們知道了,他們自然會遭受法律懲罰,我們也會給你一個交代,帶我們去找他們。”
“我們會為你討回公道,可你也不能隨意害人!”
……
頂樓陽台之上。
趙大飛和馬強不斷哀求著李成榮夫婦,他們身後是100多米高的深淵,這要是跳下去,必死無疑。
“不…不要…。”
“快點,給我跳下去……”
“不要啊,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們吧,我們什麽也不知道。”
李成榮拿著長刀,逼著馬強二人,帶著狠辣道:“跳下去,否則我現在就一刀活劈了你們兩個。”
趙大飛完全就是無妄之災,他顫抖著道:“大哥,你們殺了你媽這件事,我一個字都不提,誰問我都說不知道,可你們要是殺了我們,警察局不會放過你們的。”
婦女也有些歇斯底裡道:“死到臨頭了,還敢有那麽多廢話!”
隨後她狠辣的看向自己的老公:“動手,宰了他們兩個!”
馬強身中七刀,此時強撐著站了起來,看著拿著刀,眼中露出狠辣的男子,他哭著道:“大哥,我還不想死。
其實你殺了你老媽,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你要是高興,連我媽也殺了吧!”
這話似乎刺激了男子,他雙手有些發顫,
接著惡狠狠道:“我沒有你想的那麽下流,那全都是意外,全是意外,她要是聽話,回去老家,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說著的時候,他眼中冒出血紅,再次威脅道:“你給我跳下去,快!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男子威逼上前,趙大飛兩人有些崩潰了,一個勁的哀求他們放過自己。
砰!
就在這時候,陽台的房門被一下子撞開。
李然三人到了!
見到此種情況,李然立馬掏出手槍對著李成榮夫婦二人。
“全都不要動!”
陳力跟在後面,也把自己的配槍掏了出來,學著李然的樣子。
砰!
“哎呀!”
一聲槍響,陳力非常精準的擊中了不遠處馬強右側的肩膀。
陳力有些尷尬,倒不是怕,主要是太激動了。
第一次拿槍,擦槍走火,也是在所難免。
“全都不許動!”
為了緩解尷尬,陳力也學著李然來了這麽一嗓子。
負責直播的趙正悄悄的走上前來,小聲道:“力哥,打錯人了,不是他,是拿刀那兩個!”
李然也有些無語,只能等這事過後好好賠償受害者了。
“把刀放下!”
李然上前一步,他手槍對準李成榮,聲音嚴厲道:“你們的事情我們已經全都知曉,在敢亂來,量刑只會更重。”
李成榮本就屬於膽小類型的,見到警察拿槍對著他,拿著刀的雙手發顫。
不斷地的往後退,嘴裡喃喃自語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她為什麽不離開,為什麽不離開。”
沒有注意身後的欄杆,瘦高的身子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從樓台跌了下去。
“啊!”
“老公!”
100多米的高樓,基本上是沒有生還的希望了。
“你們,你們這群惡魔,是你們害死我老公的。”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陳力也是有些意外, 上前道:“在場的人,包括觀看直播的觀眾,大家都聽到了,叫他不要動,他自己非要往後,這不關我們的事情。”
這時候,後面,陰暗處,詭老太也顯出身影。
在見到詭老太的時候,婦女情緒變的更加崩潰,帶著怨毒的語氣道:“好啊,死老太婆,你活著讓我們不安生,死了也要折騰我們。
現在好了,你把你兒子給害死了,你高興了,你滿足了,老東西,你給我等著,等我死了,我讓你連詭都做不了!”
詭老太沒有說話,佝僂著身子,眼角留著血淚,她想過殺害他們的場景,可真正面對的時候,她反而沒有那種快感。
反而是無邊的落寞和淒苦。
他爸去世的早,她省吃儉用拱了自己兒子上大學,賣了老家的房子湊夠了給兒子在雲市這個大城市買了一套房子的錢。
本以為是苦盡甘來,可沒想到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兩年不到的時間,兒子兒媳聯合對付她,最後因為流感,她臥病不起,兩口子不給她吃藥,也不給吃飯,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她被病痛饑餓折磨而死。
她付出了半輩子,換來的卻是這個。
她真的不甘啊!
其實最後半年,她已經決定回去,還讓自家大哥幫忙弄了個10平米的小房子,只是錢一直沒有湊夠,便耽擱了。
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會這樣對她。
可現在她又生不起怨來。
自己的孩子,要怪,也是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