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可不帶這麽玩的啊!(求訂閱)
隊伍一路前行。
從秦府返回時,花費的時間要比一開始去時,還要少些。
程光到了鎮國公府邸後,帶著秦雁秋前往大殿處。
這一路上圍觀的人都不在少數,鎮國公府邸大殿內,尤為熱鬧。
幾乎北伐軍的所有高層都到了這邊,他們可能常年都見不到程光的一次,但是全部都來參加這場程光的婚禮。
不少將領看著程光,都不由面露感慨。
隻覺得這位尊貴的鎮國公世子,相貌比之他們想象的還要俊美之些。
實在是想不出來,相貌雖說不上醜,但絕對不是很英俊的鎮國公與程知海,怎麽能生出世子這般俊美的人物出來。
在諸多北伐軍的將士觀察著程光時,程光在進入大殿後,也目光也隨之投向了他們。
心中思索著。
鎮國公程世遠之所以讓他在這鎮北城另行舉辦一場婚禮,除了鎮國公程世遠自身想要親眼見證程光的婚禮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要讓程光與這些北伐軍的將領打個照面。
未來他若是要繼承北伐軍的話,少不了和這些北伐軍的將領打交道。
現在先讓北伐軍的諸多將軍認識他的相貌,後面起碼不會失了禮儀。
程光心頭思索著,與秦雁秋二人邁步至鎮國公程世遠的身前。
微微行禮。
秦雁秋雖然是個大冰坨子,但是在面對鎮國公程世遠時,表現得程光還要尊敬些許。
或許她是自小在鎮國公的身邊長大,除了秦北風外,秦雁秋最親近的人就是鎮國公了。
鎮國公程世遠看著身穿紅衣禮袍,面貌俊美的程光,威嚴蒼老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些許的感慨與寵溺之色。
他又看了看程光身邊的秦雁秋,眉頭稍彎,面容上湧現出一抹淡淡溫和的笑意。
“不行多禮了。”
“咱們鎮北城沒有那麽多禮節,今日,孫兒你和雁秋成親,其他的繁瑣步驟都給省了,不過這三拜還是不能少的。”
說罷,鎮國公程世遠衝著剛剛緊隨程光邁入殿內的秦北風招了招手。
“北風啊,來,你坐老夫身邊。”
秦北風聽鎮國公這麽說,只是猶豫一下,然後臉上帶著笑,走上前,於鎮國公程世遠身下一個位置落座。
“國公,我雖是雁秋的父親,可是也不能與國公同坐。”
鎮國公程世遠聽到秦北風的話,失笑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秦北風。
“你啊伱……在意那麽多做什麽……罷了……”
鎮國公程世遠並沒有多說,目光緊接著落到一旁的青袍老者身上。
“老李啊,這次主婚還是讓你來,麻煩你了。”
青袍老者笑著起身,“國公說的哪裡的話,能夠為世子主婚,是我的榮幸。”
青袍老者說話間,程光的目光也落到了青袍老者的身上。
程光打量著這位青袍老者樣貌,腦海之中浮現出對方的身份信息。
青袍老者名叫李柏旬,他同樣是北伐軍頂級將領,修為實力達到了九品武帝境的巔峰,距離天人境也僅有一步之遙。
是鎮國公程世遠手下的兩名副官之一,自鎮國公程世遠剛組建北伐軍時,便就一直跟隨在鎮國公程世遠的身邊。
可以說是元老級別的人物了。
鎮國公程世遠讓他來為程光主婚,也可以看得出來,鎮國公程世遠對於這位李柏旬的重視。
李柏旬站起身後,捋著下巴處的山頭胡,對著程光露出淡淡溫和的笑容。
他打量了一會程光,然後目光又是掃了一下程光身邊的秦雁秋。
“那老夫便為世子證婚。”
說罷,李柏旬頓了頓,清聲道。
“一拜天地。”
李柏旬話音落下。
程光便與秦雁秋二人,轉身衝著外面的天地拜了拜。
“二拜高堂。”
李柏旬繼續清聲喝道。
聲音不大,卻可以讓所有人聽得清楚。
程光衝著鎮國公程世遠深深拜下。
鎮國公程世遠光是看著這一幕,便覺得眼底有著淚花湧現。
鎮國公程世遠真是覺得,自己年紀越大,情感越是變得脆弱起來,僅僅只是看到孫兒在自己面前成親,便是感慨良多。
“夫妻對拜。”
程光扭頭,看向秦雁秋。
他看不太清秦雁秋於那紅色錦緞下的絕美面容,此時是個什麽樣的神情,但是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秦雁秋還是分外緊張的。
身上穿著的銀月戰甲,似乎並不能為她提供一絲一毫的安全感。
不過即使是分外的緊張,秦雁秋在聽到夫妻對拜的時候,依舊沒有多少猶豫,稍稍彎腰,儀態大方地對著程光微微行禮。
程光同樣以禮回之。
禮成之後。
李柏旬便笑著出聲道:“禮成,送入洞房。”
適時間,府院中,響起了如同雷動般的掌聲。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程光牽著秦雁秋走向了洞房,所謂洞房,其實也就是昨日程光的臥室,經歷過青鸞一番打扮,掛滿紅燈紅帳後,多了一份喜慶的色彩。
洞房內,紅燭高照,暖意盎然,好似是隔絕了屋外所有的寒氣。
秦雁秋進了房間後,便坐在一旁的床沿上,雙手略顯緊張地緊緊地握到一起。
戰場上殺敵如麻的女武神秦雁秋,此時仿佛顯得好似一個小女兒家。
程光只是看一眼,便失笑搖頭。
他沒有打算在房中沒有多呆,眼下時辰尚早,即使是要洞房也不急這一時。
眼下他還有時間去做。
程光轉身推門而出,輕輕合上了門,向著大殿走去。
程光走出房門的那一刹那,秦雁秋好似是感受到了什麽,眼眸微眸,清亮的美眸好似可以透過紅色綿緞看清程光的身影。
原本在進入這洞房後,秦雁秋已經做好了程光會對她做些什麽的準備。
即使秦雁秋對於男歡女愛之事不感興趣,但是這畢竟是鎮國公想要的,也是自家父親想要的,所以她不會拒絕。
只是她沒有想到,在入洞房後,程光並沒有對她表現出多少的興趣,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轉身出門。
這是對她……
不感興趣?
一如屋外天氣般冷冽的美眸之中,略顯詫異。
秦雁秋紅唇微抿,平靜的內心只是波動了一下,然後很快再次沉寂下來。
稍稍松了一口氣。
不感興趣也好,這樣她就不用花心思去應對這位尊貴的世子了。
哪怕是婚後,她也能重新上陣殺敵。
而此時。
走出房門,向著大殿走去的程光,並不知道秦雁秋的想法。
他來到大殿處。
此時鎮國公程世遠還與眾多將領喝著正歡,舉杯痛飲。
獨屬於武將的氣質,在鎮國公程世遠的身上顯露無疑。
程光並沒有打擾眾人的興致,當鎮國公注意到了程光的身影后,微微一愣,他還以為程光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與秦雁秋入洞房去了,卻是沒有想到還能再回來。
然後鎮國公程世遠便就看到,程光舉著杯子,向著來府的諸多將領一一舉杯行禮。
這讓鎮國公程世遠又是一愣,蒼老威嚴的眼眸之中多出了些許的欣慰。
待到程光向在座每一位北伐軍的將領打完招呼,敬完酒後,程光來到了鎮國公程世遠的面前。
“爺爺。”
程光笑著衝著鎮國公程世遠舉杯。
鎮國公程世遠哈哈大笑一聲,將程光遞過來的酒杯一口飲掉,“孫兒,你敬完酒,便快點回去陪雁秋那個孩子吧。”
“雁秋那個孩子,老夫我是看著長大的,雖然性子清冷了些,但是,是個良緣。”
程光笑著點頭,沒有反駁,只是應了下來。
然後便道。
“爺爺,我有事跟你說。”
“有事?什麽事?”聽到程光這麽說,鎮國公反倒是愣住了,他仔細看了一下程光的面容,卻見程光的面容上,有著些許慎重的表情。
鎮國公程世遠當即是意識到,程光可能要對他說些什麽大事。
他微微皺眉,哪怕是他,此時也有點想不出來,自家這孫兒是遇到什麽難事了,竟然還要來找他。
莫名是雁秋那個孩子,不讓孫兒滿意?
不至於啊。
雁秋那孩子雖然性子清冷了些,也不太懂愛女之情,但是不會對我這孫兒做什麽無禮的舉動才是。
那還能是什麽事?
鎮國公程世遠此時已然是不懂了。
他沒有多說,只是默默起身,向著座下正在飲酒的眾多將領笑著道了一句,便拉著程光向著內間走去。
走到大殿內間後。
殿外的嘈雜聲仿佛是瞬間隔絕了一般,空氣為之一靜。
鎮國公程世遠身軀一震,原本還有點微紅的臉色,瞬間恢復如常。
對於有點修為的武者修士來說,酒精這種存在,可以瞬間揮散,只要想,便不會讓酒精影響到自己的神智。
“孫兒,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鎮國公程世遠將程光帶到內間後,先是端了一杯清茶給程光,然後便出聲問道。
程光簡單抿了一口茶,濕潤了一下喉嚨後,道:
“爺爺,有情報說,大炎王朝那邊最近有動亂發生,大炎王朝會從界域戰場撤軍,未來妖魔可能會一齊湧入大炎王朝,連帶著圍攻咱們鎮北城。”
程光略顯平靜地將話說出來。
鎮國公程世遠原本還以為程光說的事情,只是與秦雁秋相關,卻是沒有想到,程光此時提起的事情,竟然與大炎王朝扯起了關系。
程光的話,落入鎮國公程世遠的耳中,便讓鎮國公程世遠心頭微震,蒼老的眼眸微微一瞪。
大炎王朝有動亂發生,未來大炎王朝還有可能從界域戰場撤軍?
這怎麽可能?
鎮國公程世遠自知,哪怕他的情報能力不如執燈司,常年在這鎮北城,未曾外出過,但是對於這天下大事,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且不說大炎王朝最近就沒有一點動靜,不可能有動亂發生。
即使是大炎王朝有動亂發生了,也不太可能從界域戰場撤軍啊。
從界域戰場撤軍,便就意味著放任妖魔進入大炎王朝境內,棄王朝的子民於不顧。
這是要斷絕王朝後代,根基的事情啊。
大炎王朝怎麽會這麽做?
鎮國公程世遠眉頭微皺,怎麽也不敢相信程光說的話是真的。
但是。
鎮國公程世遠此時看著眼前的程光,在鎮國公程世遠看來,憑借著自己對於自家孫兒的了解,程光大概率不會做出信口胡言之舉。
所以,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
鎮國公程世遠問道:“孫兒,你是怎麽知道大炎王朝那邊發生了動亂,未來還有可能從界域戰場撤軍的?”
程光笑著解釋道:“爺爺,你應該不知道,我最近不是已經加入了執燈司了嘛,所以……”
程光簡直簡單解釋了一下,並沒有說完。
但這已經足夠了。
鎮國公程世遠僅僅是聽程光前半段的話,便能夠將剩下的話全部給補齊。
鎮國公程世遠此時聽程光這麽一說,心中便已經了解了大半,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他是知道程光這段時間,在執燈司內,所做出的功勞的。
先是從運河之中調查出妖族偷渡的口岸,又是揪出了偽裝成南明王的懷念太子。
程光剛剛加入執燈司之後不久,便做出了這麽這一件件大事。
哪怕鎮國公程世遠在鎮北城,也得知了程光在京都之中大出風頭的消息。
自家孫兒能夠查得了妖帝,查得到懷念太子。
能夠查到大炎王朝那般的情報,或許也沒有多少問題。
或許大炎王朝真的發生了自己所不知道的動亂?
未來真的有可能從界域戰場撤軍?
鎮國公程世遠只是想了一下,便覺得寒毛聳立。
他倒是不是關心大炎王朝的境地如何,是擔憂一旦大炎王朝從界域戰場撤軍,四方人間與其他界域交接的邊境便就有了缺口。
未來妖魔齊齊湧入四方人間。
修行者倒是還好。
絕大多數的凡人只怕都得死。
一個都活不了。
四方人間,大概率會變成一個人間煉獄。
鎮國公程世遠一邊思索著,眉頭也緩緩皺了起來。
此時的他。
當即是有點坐不住了。
站起身來,就要向屋外走去。
臨走前,鎮國公程世遠的目光落到了程光的身上,緊繃的面容稍緩,輕輕拍了拍的肩膀。
“孫兒,這事老夫我知道了,你就別先別管了,安安心心與雁秋那個孩子洞房去,接下來的事情老夫我去安排。”
說罷,鎮國公程世遠快步離開。
此時正好北伐軍大部分的將領都在,他若是要安排些事情起來,倒是極為便捷簡單。
鎮國公程世遠此時都有點懷疑,程光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大炎王朝那般會發生動亂,而不是臨時得知了這個消息,專門挑了這麽一個時間,來告訴他。
鎮國公程世遠一想到這,便失笑搖頭。
這些細枝末節倒也無所謂了。
自家孫兒總歸不可能害自己的。
程光既然這麽說了,那他先做些準備也沒有什麽。
即使最後大炎王朝那般一點動靜都沒有,北伐軍也不會有損失。
鎮國公程世遠快步離開了,程光並沒有在內間繼續呆著。
將剛剛鎮國公程世遠遞給他的清洌茶水一口飲盡後,放下茶杯,緩步出門。
走出大殿。
向著臥室走去。
還沒有到臥室附近,便看到秦高志鬼鬼崇崇地趴在一處牆頭,向著自己的臥室方向張望。
一邊望著,一邊咬著衣服,雙眸通紅。
好似是有什麽心愛之人,便人強奪去了般。
程光只是看了一眼秦高志這般模樣,便覺得晦氣。
還好自己剛剛沒有著急洞房。
如若不然,自己洞房的時候,還有人趴在一旁,聽牆角的話,想想都會覺得很是隔應。
程光緩步走向秦高志。
路過的將士看到程光路過時,當即微微彎腰,略顯恭敬地想要打聲招呼時,程光便是沒有在意,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出聲。
那名將士連忙捂住了嘴巴,然後目光順著程光望去的方向張望。
只是一眼。
那名將士便看到了趴在牆頭上,撅著一個大屁股,向著遠處張望著的秦高志。
這不是秦將軍家的義子麽?
怎麽還趴在牆頭上?
望什麽呢?
那名將士當即是愣了一下,旋即好似是想起了什麽,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他倒是還真沒有想到,這位秦將軍義子,竟然還有這般癖好,竟然還有這麽膽。
竟然還敢偷看世子洞房。
那名將士猶豫了一下,眼眸微轉,當即是意識到,這或許就是自己可以表現的機會了,當即緩步跟在了程光的身後。
小聲問道。
“世子,需要在下將那秦高志給抓下來麽?”
程光聽到身邊那將士的話,倒是有些驚訝。
雖然他表現得很是平易近人,十分親和,可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與他搭話的。
再想想,能夠來這鎮國公府邸處,參加程光婚禮的人。
想來身份大多不簡單。
這將士年紀不過二十多歲,和秦高志差不多大。
面容寬厚,臉上還有肉,略顯肥胖,體形高大,厚重的脂肪下,大多是凝練的肌肉。
修為也不低。
這人,莫名也是某個官二代?
程光腳步微頓,看向身邊的將士,饒有興趣地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胖將士連忙低頭,有點激動地小聲道:“我叫李大白。”
“李大白?”程光面露古怪。
要不是這個世界沒有李白,程光還真的有點懷疑,你和李白是不是兄弟。
李大白連忙點頭。
程光打量著李大白的模樣,再想想這李大白的身份不簡單,好似是意識到了什麽,眉頭微挑,又是輕聲問道。
“李柏旬是你什麽人?”
李大白聽到程光的口中提起了李柏旬,有點尷尬地撓頭笑了笑,“世子,李柏旬是我爺爺。”
程光微微頷首,倒是不出意外。
“行吧,你去把秦高志給我揪下來。”
“好!”李大白興奮地點頭,似乎是與秦高志有什麽新仇舊恨一般,迫不及待地上前。
快步走到秦高志所趴著的牆頭之下。
李大白抬眸望了一眼秦高志,看到秦高志一副失魂落魄,望著遠處,咬著衣角默默流淚的模樣,隻覺得好笑。
平時裡,誰多看一眼秦雁秋,這秦高志都會不樂意,私底下都會找對方的麻煩。
現在秦雁秋嫁給了世子,這秦高志不敢找世子的麻煩,隻敢在趴在牆頭上,偷偷流淚。
當真是憋屈啊。
你若是偷偷地看也就罷了,好死不死還被世子看到了。
你這小子,今天不就倒霉了嘛?
李大白心中想著,胖胖的臉蛋上,流露出些許的遺憾,腳下踏著元氣,身體飛起,一腳向著秦高志撅起的屁股蛋子踹去。
秦高志聽到了身後傳來一陣破空聲。
剛剛還略顯悲痛難受,無能狂怒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猛然扭頭。
一下子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李大白的大腳。
秦高志面色一白,怒喝道:“李大白你幹嘛呢!”
秦高志的話音還沒有落地,他的身體就已經飛了起來。
屁股處傳來一陣疼痛。
秦高志在半空中調整呼吸,運用元氣,連忙穩住身形,略顯踉蹌地落到地上。
目光仿佛是想要殺人般,盯著李大白。
本來他今天心情就不好。
沒有想到這李大白竟然還敢來找自己的麻煩。
這若是不給他一點教訓。
那自己就不叫秦高志了!
秦高志這般想著,當即是想要衝著李大白動手。
也在這時,李大白一手指著秦高志怒喝道:“好你個秦高志,竟然膽敢冒犯世子!”
“世子大婚,入洞房之際,你竟然還敢偷看!”
“你小子今天是攤上大事了!”
秦高志被李大白這般一說,神情略顯慌亂,但這慌亂的神情,還是很快被他壓下去。
秦高志一本正經地,失口否認道。
“我可沒有!”
偷看世子洞房這事,可大可小。
往大了說,就是冒犯世子。
往小了說,可是湊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