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郡沙不是每年都下雪,但每年都很冷。
十一月下旬,白天溫度已經降到十七度以下,晚上更是十度以下。
徐美麗穿上了黑色的絨褲,薄薄的,不細看還以為是黑絲呢。
她美腿筆直修長,再套一件寬松的大衣,時尚度和性感度一點也不比夏天穿裙子弱。
在望江名門地下車庫見到這身打扮的徐美麗,王子昊心情也跟著美麗起來。
“你藝名取得真好!”坐駕駛座上,看著拉開副駕車門上來的徐美麗,王子昊眼裡放著光芒。
關上車門後,徐美麗大大方方伸腿,展示自己的身材:“只看到我的大長腿,是不是很誘惑?”
“確實,想一探究竟。”王子昊伸手觸摸。
不是他好色,純粹想滿足女朋友的成就感和虛榮心而已。
女為悅己者容,打扮這麽時尚和性感,徐美麗就是想讓他看,讓他賞心悅目,心情美麗。
光看不行,他要是不摸一下,表示她魅力不夠。
果然,小男人撫摸她大腿,揉著捏著,她異常滿足。
王子昊又一次覺得自己品德高尚,無論他對徐美麗和柳老師做什麽,都是純粹的奉獻。
只要她們高興,他願意忍辱負重,背負眾生的唾罵取悅她們。
他是一個想乾大事的人,得先勞其筋骨,天才會降大任。
“手感好嗎?”徐美麗秋眸如水,如一汪清泉,“七萬多一條,家裡還有另外幾種款式和顏色。”
王子昊手一抖,啥品牌的,我從小到大買的衣服鞋子,加起來都沒有你這條絨褲的錢十分之一。
“喜歡的話,晚上我就不脫了,你拿剪刀剪個口子。”徐美麗眼神撫媚。
王子昊一頭黑線,十塊錢一條的黑絲還差不多,超過二十塊錢我都舍不得這麽乾。
敗家娘們!
“手感好是好,但沒接觸皮膚的手感好。”王子昊想收回手。
徐美麗摁住了。
摁住後,她蹙眉:“怎麽手這麽涼?我給你暖暖。”
說著,把他的手塞進衣服裡暖和。
王子昊連忙說道:“車還在過道裡呢,別擋住別人了,我們先出去。”
徐美麗不放手:“現在家裡只有保姆在,要不要上去坐一會兒,我爸媽沒那麽早回來。”
“明天不就過來見你爸了嗎,不急。”王子昊想抽回手。
徐美麗緊緊抱住,他沒抽得動。
“去你家還要吃飯聊天,離晚上睡覺至少還有五個小時,不行!”徐美麗不松手,“你找個車位停進去。”
“五個小時也不久,很快的。”王子昊說道。
徐美麗瞪大眼睛:“要不你往下探,看看是什麽情況了?”
王子昊滿腦子黑線。
“飽漢不知餓漢饑,寒假我拉上芊芊,出去旅遊一個月,看你急不急。”徐美麗催促道,“我幫你掛檔,你快開車!”
說著,她幫忙掛檔。
王子昊隻得退一步:“路上,路上再說。”
“你直接開到金湖府我怎麽辦?”徐美麗問道。
“那不會,說話算話。”王子昊又抽了抽手。
“好,我相信你!”徐美麗松手。
隨後,車子起步,離開望江名門地下車庫。
“芊芊今天又跟我炫耀了。”車子駛上湘江路,徐美麗說道。
“炫耀什麽?”王子昊問道。
“新歌反響好,才一天一夜,播放量就破五千萬,她很得意。”徐美麗說道。
這數據,已經是天后級的歌手發布新歌
“你想唱歌就跟她說一下,我這不缺。”王子昊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我不想求她!”徐美麗說道。
王子昊哄道:“這不是求,是打招呼。”
“這話比較中聽。”徐美麗喜笑顏開,“放她的新歌吧,確實挺好聽的。”
王子昊在開車,但那是柳芊芊的歌,徐美麗心裡不痛快,想聽也不想自己動手。
“小薇小薇。”王子昊隻得對支架上的手機發出指令。
“哎,我在。”手機裡的智能助手被喚醒。
“藍牙連接車載系統。”王子昊說道。
“好的。”智能助手幫主人解放雙手。
隨後,王子昊又對智能助手下指令,播放《隱形的翅膀》。
下一刻,車裡響起旋律優美的音樂聲。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每一次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飛過絕望
不去想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
我看見每天的夕陽也會有變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給我希望
我終於看到所有夢想都開
……”
張韶涵沒有系統學過聲樂,唱歌靠的是天賦。
柳芊芊不但系統學過聲樂,天賦也讓老天爺嫉妒。
王子昊再次認真聽她唱拱橋九首中的這首歌,還是聽得很享受。
也難怪徐美麗即便對情敵有敵意,也願意聽情敵的歌。
徐美麗悄悄打量一邊聽歌一邊開車的男朋友,這是我的小男人寫的歌。
我的小男人真是越看越喜歡,愛一個人,果然跟對方的資本有關。
小男人要是還跟以前一樣,她就算回頭,兩人又和好,大概率還是會繼續鬧分手。
小男人以前的資本太單一,除了精力旺盛還是精力旺盛。
身體容易填滿,內心難。
現在,小男人的才華和賺錢的能力,讓他如虎添翼。
徐美麗內心無比充實。
好歌!
“我終於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裡會有風就飛多遠吧
……”
徐美麗聽得有些感動,這首民謠曲風的歌曲旋律優美, 歌中無論是旋律或是歌詞涵義都給人希望、溫暖與安定的力量。
它是一首能讓很多聽者動容,溫馨的勵志歌曲。
歌曲在柳芊芊甜美又極具爆發力的嗓音演繹下,給她帶來不一樣的力量。
音樂和文字的魅力,能與影視作品媲美,各有千秋。
“借這首歌的熱度,芊芊以首發嘉賓出場,不同的聲音應該沒幾個了。”聽完歌,徐美麗有些羨慕,她最熱愛的,依然是唱歌。
但走了現在這條路,影視公司都開了,她沒法再回頭。
唱歌,只能當副業。
一個小時後。
大驅停進金湖府地下車庫。
下車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王子昊歎氣:“我怎麽見人?跟尿到褲子上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