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昊都不跟我們一起上洗手間了,就我們兩個,為什麽還會尿不出來?”
“大概這就是真大.佬帶來的壓迫感吧,即使人離開了,還能給我們留下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算了,我離你遠點,進隔間關門起來尿。”
一分鍾後,兩人相繼站在洗手台前洗手。
“偉哥,什麽時候去郡沙打卡?”尚文章問道。
“等下回去就跟經紀人說這事,看公司怎麽安排了。”全漢偉憂心忡忡,今晚可能要很晚才能睡下。
這通電話,應該要打很久。
“也是,我也得打一個。”說著,尚文章愁眉苦臉,“那我們挨罵不用等明天回公司了,今晚就先挨上半場,回去再挨下半場。”
全漢偉心裡咯噔一下:“你很會說話,下次就不要說了。”
“好想去當大學生,拿著學生證,去跟狗主人換狗溜,狗主人高興,我高興,狗也高興。”尚文章說道。
最近,“大學生在線上遛到狗了”走紅網絡,不少大學生通過各種社交平台,免費幫同城的狗主人遛狗。
為了增加信任,大學生會主動出示學生證,跟狗主人換狗。
“當什麽大學生,抱好教主的大腿,我們也能雞犬升天。”全漢偉洗了把臉,“沒看到昨天的新聞嗎,沒代表作的頂流女星,即便走下坡路兩年了,打官司的時候,還提供出與某醫美公司簽訂三年廣告代言合同,顯示服務費總費用為2400萬元。”
“這麽猛嗎?”尚文章吃驚,但很快他沮喪道,“可惜我們都有東家了,而且聽柳飄飄說,很多素人和網紅想簽千千文化,但千千文化走精英路線,不想騙錢坑人,不輕易簽人,簽也是從她當音樂老師的三姐帶的藝術生裡面挑。”
全漢偉很懊惱,說道:“我忽然覺得,教主應該是一個很獨孤的人。”
也洗了把臉的尚文章抬起頭來,疑惑問道:“你怎麽知道?”
全漢偉說道:“如觀察團成員所分析,教主應該很孤獨,上節目是想找朋友來的,你沒發現他這一個多月對我們都很熱情嗎?”
尚文章愣了愣,日出東方這一個多月的表現,確實是這樣。
“天才都是孤獨的,教主多牛逼啊,寫書月入一兩百萬,據說以後還會更多。他能自己賺錢,也能寫歌讓歌手賺錢,我經紀人說,別看柳飄飄現在的出場費報價兩個小時候才四五萬,車馬費報銷,明年一月份,起碼六位數起,還是一個小時之內。”全漢偉說道。
“不說了,以後我也要孤獨,這樣才能成為像東方教主一樣的絕世高手。”尚文章走出洗手間。
夜深,人靜。
愛情公寓裡。
張暖暖和櫻島麻衣坐在天台上,聊著天。
說好了表演結束,一回來啥也不管,一覺睡到明天中午再說。
節目組允許嘉賓住到
中午之前離開,時間綽綽有余。
可現在,張暖暖和櫻島麻衣根本睡不著覺。
兩女頻頻看向王子昊曾住過的那個房間。
高處不勝寒,他大概也知道,自己來這注定是孤獨的,沒有能交心的人。
“麻衣,這一個多月,你上過幾次天台?”張暖暖忽然問道。
“沒幾次。”想了一下,櫻島麻衣說道,“應該是三次。”
張暖暖看著緊閉的門窗:“我也隻上過三次,還隻進他房間一次。”
櫻島麻衣看向後山,懊惱道:“我有一次上來,看到他站欄杆旁,背對著樓梯,一直在看遠處和夜空,看了很久,我沒出聲打擾他就下去了。”
張暖暖面色複雜:“跟他組cp那兩周,去了不少地方,一直是他逗我開心,我愛理不理。他說過,他朋友很少,剛畢業那時,主動聯系一個幾年沒聯系的初中時關系很好的同學,就被對方借錢,他借了,然後就再也聯系不上對方。所以他再也不想找回以前的朋友。”
櫻島麻衣很慚愧,問道:“他朋友真的很少嗎?”
張暖暖雙手托著下巴,看向漆黑的夜色:“他跟飄飄吵架的時候,說芊芊沒朋友,芊芊不也說過他的朋友不見得比她的朋友多嗎?”
櫻島麻衣沉默,片刻後問道:“暖暖,你什麽時候去郡沙?”
“得先回去跟公司匯報。”張暖暖一籌莫展,“我能想象到經紀人知道後,跟我咆哮的樣子,我好慘啊。”
得知柳飄飄也參加這個節目,經紀人就跟她叮囑過,要跟柳飄飄處好關系,為的是能搭上日出東方的車。
正跟櫻島麻衣說話,張暖暖接到一個電話。
看了下來電,張暖暖臉色微變:“我經紀人的電話。”
櫻島麻衣為張暖暖默哀。
等了片刻,張暖暖不得不接通電話:“芳姐。”
電話那端傳來芳姐的聲音,很成熟:“暖暖,今晚的公益表演表現怎麽樣?”
“還好。”張暖暖有點害怕經紀人,畢竟她只是經紀人手底下僅比新人有點地位的十八線藝人。
“那就好。”芳姐開門見山,“見到日出東方了吧?”
張暖暖一下緊張起來。
日出東方來西洲島,圈內很多人都知道了。
今晚不止陳慧纖和衛清風跑過來,還有好幾個經紀人和藝人,但都被張若蘭這個金牌經紀人和老板擋了回去,沒讓他們跟日出東方說上幾句話。
“芳姐,見到了。”張暖暖語氣很弱。
“你們今晚表演的歌曲, 聽你說都不比榜單七首差,有沒有跟日新東方拿到演唱版權?”芳姐問道。
張暖暖張了張嘴,她哪來得及問啊。
王子昊的身份曝光後,就差不多跟他們這些嘉賓劃清界線了。
誰都看得出來,他對他們很失望。
“你沒問嗎?”芳姐皺眉。
張暖暖硬著頭皮說道:“芳姐,時間太倉促,沒來得及。”
在經紀人發飆之前,張暖暖又立刻說道:“但以我對他的了解,以後我的商演中,唱這三首歌是沒問題的,他不會計較這些。”
“你不是今晚才見到他嗎,怎麽就這麽了解他?”芳姐狐疑。
張暖暖欲哭無淚,我該怎麽跟經紀人說這事啊。
太難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