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高盧足協來找我們買《生命之杯》版權了。”吳明激動得聲音顫抖。
王子昊疑惑:“高盧足協要《生命之杯》版權幹啥?”
法甲聯賽缺主題曲?
那也不應該找英文歌,而是法語歌。
吳明急忙解釋道:“明年是世界杯年,舉辦國是高盧國。”
王子昊頓時恍然:“明年又一屆世界杯了啊?難怪,他們想買《生命之杯》的版權當作明年世界杯主題曲?”
“嗯,我說版權不在我這裡,他們想請我把你的聯系方式推給他們,他們來跟你談。”吳明說道。
王子昊搖了搖頭:“版權可以賣,但聯系我沒用,我不會談判。這樣,我把蘭姐,也就是我的經紀人聯系方式給你,你推給他們。”
“好的,謝謝教主!”吳明抑製住內心的狂喜,昨晚愛情公寓群裡說他要走向國際了,那是玩笑話。
沒想居然成真。
足球是世界
奧運會的名氣都不如足球世界杯大,更別說單獨球類項目了。
“加油。”王子昊笑道。
他想說成名後為家鄉做貢獻的同時,也注意一下保持距離。
但最終沒說出口。
吳明離功成名就還遠,就算是他自己,也還稱不上。
“嗯,教主,高盧足協的人還等著我回話,我先回去了啊。”吳明說道。
“好。”王子昊跟吳明掛斷電話。
運氣真好啊。
王子昊感歎,倒不只是說吳明運氣好,他也不賴。
要不是吳明,他也觸發不了《生命之杯》。
他喜歡跟柳芊芊跟陳天仙聊音樂,就是因為她們能觸發他的“靈感”。
茫茫記憶,有的不經過特定場景,觸發不出來。
就像當初迷茫的時候,馬騰飛出現,從都灰溜溜跑回來,才觸發了他的“網文天賦”。
就像當初拱橋上,沒有柳芊芊的孤芳自賞,他可能也觸發不了“音樂天賦”。
生命裡路過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有安排。
《生命之杯》成為明年世界杯主題曲,王子昊就算是走向國際了。
至少在世界樂壇裡,他不再籍籍無名。
樂壇外,吳明的收獲是最多的。
只看台前,不看幕後,跟只看臉不看別的一樣。
中午吃飯時間沒到,王子昊接到張若蘭的電話。
“又給我找活兒乾!”電話一接通張若蘭就埋怨起來。
跟陳天仙一樣嫌棄我,王子昊笑道:“蘭姐,怎麽了?”
“你還問我?”張若蘭鬱悶道,“我下午就想從燕京回郡沙了,突然有人打電話告訴過,他們是高盧足協的人……得,到時候跟他們談完,我飛機都趕不上了。”
“改簽,差價我給你報銷。”王子昊大氣道。
“公司報銷,不用你報。”張若蘭沒好氣道。
報銷越多,交的稅越少,對千千文化來說,一點都不吃虧。
“沒辦法,我是菜鳥,不適合談判,所以只能你出馬。前段時間受芊芊所托,徐美麗陪我去談判,她看不下去,把我扒拉一邊,自己跟對方談去了。”王子昊說道。
“這個我聽說了。”張若蘭樂了,就說嘛,哪有什麽都行的男人,“你有沒有底價?”
“沒有,靠蘭姐你去談。”王子昊說道。
“行,我知道了。”張若蘭說道,“先不跟你說了,今天中午沒法午休了,得查點資料,為下午談判做準備。”
“好,辛苦蘭姐了。”王子昊跟張若蘭掛斷電話。
唉,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王子昊輕歎,他一天天忙的。
想跟以前一樣專心碼字一天,根本不可能。
再加上一些生活瑣事,充電費充水費充燃氣費啥的,太耗精力了。
怪不得陳天仙一搬過來
買菜做飯,也是需要時間和精力的。
偶爾下廚一下還可以,天天下,受不了。
王子昊都考慮也請一個做飯阿姨了。
人忙起來,做飯都覺得是一項大工程,很累人。
掛斷電話後,思來想去,王子昊給陳天仙打了個電話,想等下去她家蹭一頓飯。
“過來吧,做飯阿姨剛買菜回來,準備做飯。食材肯定夠,每次都剩,冰箱的牛肉都快放滿了。”陳天仙很歡迎王子昊過來蹭飯。
“好,再忙十分鍾就過去。”王子昊定了個鬧鍾,怕碼字忘記時間。
十分鍾後,他停止碼字,準時出發。
以他的大長腿,外加小跑,不到五分鍾後便從金湖府南門進入小區。
三分鍾後,他抵達一棟三十五樓。
摁門鈴,沒一會兒,陳天仙的貼身助理開門。
“你們家真暖。”進屋後,王子昊感覺臉上迎面撲來一股熱氣,暖洋洋的。
“踩點真好。”孩子的老師在盛飯,陳天仙把小孩子抱到高腳凳上坐,“先開飯,不然等下菜涼了不好吃。”
廚房裡,做飯阿姨配好菜後,兩個鍋一起開的工。
冬天燒菜多的話,等最後一道菜上來,前面的菜都涼完了。
也就陳天仙家裡暖氣大,像王子昊家以前,做完
“冬天多吃火鍋,不怕菜涼,我家經常這樣。”王子昊很自然地上桌。
“正在考慮,不過也不能常吃,怕上火。”陳天仙笑道。
沒一會兒,做飯阿姨上最後兩道菜。
但王子昊沒看到阿姨上桌,不由得看向廚房。
猶豫片刻,他起身,朝廚房走去:“我拿個杓子。”
廚房裡,做飯阿姨年紀不大,四十多歲,應該不比許藝欣大多少,她正坐在一個小馬甲上,端著碗吃飯。
灶台上,有一個盤子,裡面盛著桌上的菜各幾口。
“阿姨,到桌上去吃吧。”王子昊說道。
做飯阿姨有些受寵若驚,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坐這吃就行。”
“上桌吃方便,坐這吃消化都不好。”王子昊說道。
做飯阿姨一下驚慌起來:“我今天做的飯是不是不好吃?”
王子昊沉默了一下,說道:“很好吃,那您慢用。”
說完,拿上杓子,王子昊出去。
廚房挨著客廳,王子昊跟做飯阿姨的對話,陳天仙她們清晰聽在耳中。
“大姐在裡面吃得輕松,跟我們一起吃有些拘束。”等王子昊坐下來後,陳天仙說道。
王子昊低著頭吃飯。
“怎麽了?”陳天仙不由得問道。
王子昊頭也不抬,伸手從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
等他抬起頭來,眼眶微紅,說道:“我前段時間才知道,我媽以前兼職做過一段時間做飯阿姨。”
陳天仙愣了一下,點點頭。
“做的是晚飯,老板家不讓她上桌吃飯,她自己在廚房小板凳上吃的。”王子昊說道。
陳天仙說道:“上桌跟老板一家吃,她吃得未必開心,自由。”
“可能吧。”王子昊歉意道,“吃飯吃飯,影響到大家的食欲了,抱歉。”
“沒影響,都過去了。”陳天仙笑道,“我還得感謝你,讓我知道自己有多幸運。”
王子昊轉移話題:“下午要開始錄節目了,有沒有信心?”
陳天仙身上立時散發出強大的自信:“我可是青歌賽冠軍,國家隊級選手。”
“選歌也很重要,只能
“說得好像我是去耍觀眾似的,我沒有自暴自棄,選偏門歌曲,編曲也會考慮大眾的審美。”陳慧纖說道,“倒是芊芊,算起來出道是有八年了,但有六七年時間被雪藏,網上有聲音說她不配首發。”
王子昊點頭:“盛世想黑她可謂不遺余力啊。”
“倒也不用太放心上,再怎麽有爭議,芊芊不但首發,還當《歌手》主持人,氣死他們。”陳天仙不屑道。
“這個節目,有沒有內幕?”吃著飯,王子昊問道。
陳天仙淡淡道:“你見過有絕對的公平嗎?為了捧一些新人,一線歌手導師都能被節目組擺一道,我當年也被一個節目組坑過。”
“那就是有內幕了?”王子昊放下心來。
不止陳天仙,前幾年就爆出過兩個大瓜。
一個實力和人氣都是頂流的歌手導師,被節目組擺了一道,錄製過程中被導演通過耳機告知,投某某某選手票,別讓某某選手輸得太難看。
結果,別的導師也收到這樣的請求,導致本該被淘汰的這個某某某選手,居然晉級了。
頂流歌手導師大發雷霆,當場發飆。
另一個瓜也是一檔選秀節目,一個亞洲天后所帶的新人隊伍,其中一個成員的分數比另外一隊的一個成員的分數高,卻得不到復活機會。
亞洲天后也雷霆震怒,當眾質問節目組。
接受潛規則,沒跟節目組鬧翻的事,其實比比皆是。
陳天仙只要參加節目,就得忍受節目組的一些內幕,不太過分就不揭穿。
“芊芊前中期很安全,公證人員也是人,即便觀眾給她投的票少,節目組也有辦法讓她不被淘汰。”陳慧纖說道。
“前中期淘汰不了,有我在!”王子昊自信道。
陳慧纖笑了笑:“你想幫她編曲還是怎麽?”
王子昊隨意道:“都可以。”
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
借鑒,甚至抄襲,他都不可能讓柳芊芊分數太難看。
至於陳天仙,不是冠軍就是亞軍,沒有
節目組挺苟的,邀請到陳天仙這種級別的歌手後,借此去邀請了一個天王級別的歌手。
她這種級別的歌手,節目組在確定首發陣容後,
如果別的天王級歌手,知道陳天仙參加,幾乎是不可能再上的。
但那個天王級歌手答應節目組的邀請,似乎有備而來。
至於他為什麽不回避,陳天仙沒說原因。
王子昊隻猜出,兩人有恩怨,但表面上是和和氣氣的。
“你跟黃勇傑到底有什麽舊怨?”王子昊忍不住八卦道。
“沒事多想想怎麽寫書,怎麽討好女朋友,少關心這些無關緊要的事。”陳天仙還是不願意多說。
“寫書也要搜集素材,深入到群眾當中,了解人們隱私。”王子昊理直氣壯道。
“你寫那書,什麽情況下可以用到這種八卦?”陳天仙反問道,“難道寫《遮天》,你講量子力學,講原子彈原理,寫《鬼吹燈》,你寫明星八卦,寫明星隱私?”
“你胸……你年紀大,你說的都對。”王子昊不再八卦。
吃完午飯,王子昊回風之語。
陳天仙沒多久前往河東南湖衛視,王子昊開車去學校接柳芊芊。
直接從學校出發去南湖衛視,沒回風之語。
“知道都有誰首發嗎?”車上,王子昊問柳芊芊。
“只知道陳姐和黃勇傑兩個,另外四個不知道。”柳芊芊一點也不怵,坐後排換衣服。
在學校穿的衣服,跟去電視台要穿的衣服肯定不一樣。
在學校,她穿著保守,不追求時尚性感。
上節目,衣服肯定要盡量展現她的身材和氣質。
這是對觀眾的尊重,不是臭美。
“胸是不是長了點?”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一眼女朋友,車燈好亮,王子昊問道。
柳芊芊急忙說道:“好好開車。 ”
嘴上嫌棄男朋友三心二意,偷看她,其實她心裡美滋滋的。
孤芳自賞二十多年,終於有男朋友來欣賞,真幸福!
“你還兼職主持人,會不會比較累?”王子昊問道。
“沒你累,我在學校沒課的時候可以練習,不要覺得我每天都不在家,閑不下來似的,很忙的樣子,其實一點都不累。”柳芊芊套上另外一件薄點的絨褲,這樣顯得腿更好看。
“也是,想想飄飄那麽忙,心裡就覺得很爽。”王子昊笑道。
柳芊芊很無奈,這兩人現在在她面前說對方壞話,都不克制了,想說啥就說啥。
“要不送我到電視台後,你去機場接飄飄吧,她爸媽不在郡沙,司機放假,沒人接她。”柳芊芊說道。
“不去,讓她自己打車回來。”王子昊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