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晚點才到嗎?”看到眼前之人,王子昊不由得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時間。
這塊手表,是柳芊芊送給他的,幾萬塊錢而已。
《遮天》沒上架,沒發稿費的時候,王子昊不好意思戴這麽貴重的手表。
現在,自己的身價完全配得上這塊手表,戴起來心安理得。
不戴的話只能藏在抽屜裡,敗家子行為。
前女友那麽勤儉節約,他自然也不會太差。
“我跟助理算錯了時間,我們半個小時前就下飛機了。”柳飄飄兩手空空,很開心,他鄉遇故知,“我夠朋友吧,提前到了等你,等了半個小時都沒出機場。”
不遠處,一個年齡不比柳飄飄大多少的女孩子,身上背著一個大包,腳邊兩個半人高的行李箱,還有兩三個小包。
“確實夠朋友,錄節目有哪個男嘉賓不老實,你告訴我,我揍他們去。”王子昊朝出口走去。
“我不讓他們牽手,難道他們敢牽我的手啊?”柳飄飄滿不在乎說道。
王子昊說道:“鬥牛國一個節目錄製時,發生性侵事件,伱不知道嗎?”
“啥玩意兒,還有這種事?”路過助理旁邊,柳飄飄拿上一部分行李,迅速跟上王子昊。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王子昊說道,“所以你要多注意點,寧可被我佔便宜,也不能被別人佔便宜,知道嗎?”
柳飄飄一臉不可思議:“憑什麽便宜你?”
“就憑我們是紅顏知己,在我家那晚,你還記得不?”王子昊說道。
柳飄飄眨巴眼睛,她倒記得。
喝再多的酒,她也沒斷片那種奇葩的毛病。
“紅顏知己就能隨便佔便宜嗎?”柳飄飄還是不能接受。
王子昊皺眉:“我什麽時候說隨便佔你便宜了?”
柳飄飄還想說什麽,他又說道:“我問你,你寧願別人佔你便宜,還是寧願我佔你便宜?”
“我的便宜,誰也不讓佔。”柳飄飄嫌棄道。
王子昊胸口發悶,我問你答就得了。
怪不得印象中,課堂上老師都沒提問過柳飄飄什麽問題。
“哪那麽多廢話,問你問題,你答就行了。”王子昊生氣道。
柳飄飄歪了歪腦袋,說道:“那確實寧願讓你佔便宜,你別告訴我三姐就行。”
早就從出口出來,走了一大段路的王子昊忽然停下來。
柳飄飄也停下來:“幹嘛?”
王子昊鬱悶道:“回到出口,節目組有人舉牌接人,差點忘記了。”
果然。
回到出口,王子昊和柳飄飄就看到節目組的人舉著牌子等人。
表明身份後,王子昊和柳飄飄跟助理順利登上節目組派來的車。
令他驚訝的是,
她沒在出口等人,但在車上等了。
“春笠姐,你怎麽在這?”王子昊跟
一線級別的藝人來她節目,當觀察員,也得給她面子,聽她的。
看到“知己”跟
王子昊又要多一個紅顏了嗎?
她吃醋了。
吃的是男閨蜜的醋,不是男朋友的那種醋。
兩者區別大著呢。
比如王豔要是多了一個閨蜜,而那個閨蜜跟柳飄飄不認識,柳飄飄就會吃醋。
“你們兩個一起到,我正好沒事,就過來了。”保姆車裡,
嘉賓下飛機的時間,節目組自然都知道。
王子昊跟柳飄飄又是認識的,不用避諱,一起接上省事。
“春笠姐,直接去小院住,還是先去酒店?”王子昊問道。
小院是八位嘉賓這一個月的“家”,白天不管出去約會還是幹啥,晚上都要回來住。
“直接去小院,今天人都能到齊,晚上你們就能聚一塊了。”
“我們是
“你們最早到,有別墅地下一層,地上三層,早到可以先選擇房間住。”
三人聊著關於節目的事。
車子駛出主島,開上一座跨海大橋,前往西洲島。
這座跨海大橋有三公裡多長,兩邊都是清澈的淺海,能看到海底的礁石。
柳飄飄忍不住要求停車,想欣賞風景。
幾人站橋邊上,扶著欄杆,看著清澈得跟天空一樣乾淨的海水。
魚翔淺底,大家的心靈似乎也跟著乾淨了起來,再無雜質。
車上聊了這麽多,王子昊和柳飄飄早就被
越來越多的戀綜節目,都不走心了。
這是不道德的。
跟演員不敬業,說台詞念數字,拍戲找替身後期摳圖一樣,無恥至極。
“春笠姐,你放心,只要有女孩子願意跟我談戀愛,我會全力以赴。”王子昊說道。
柳飄飄瞪大眼睛:“需要這麽敬業嗎?”
“你不想紅, 不想賺錢了?”王子昊問道。
“想!”柳飄飄毫不猶豫回答道,只要她給公司賺夠一定的錢,分成就會提高。
照她現在的勤勞程度,得一年後才能提高分成。
一旦出場費翻倍,那就是半年。
翻幾倍,可能一兩個月後,就能改合同了。
“但我還是不想談戀愛,影響我賺錢。”柳飄飄又說道。
在別的節目裡,她這個性格絕對很受歡迎,誰不喜歡一個傻乎乎的女朋友,出軌都不怕,容易哄容易騙。
“飄飄,不想談也不能說出來,不要求你奔著談戀愛來西洲島,但請一定給想追你的人機會接近你。”
“我又不傻,知道我是來幹嘛的。”對於自己的智商,柳飄飄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