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王子昊睡醒起床,一旁的徐美麗卻還在做著美夢。
王子昊把她的腿從身上放下去,她渾然不覺,依然睡得很沉。
“太優秀果然不行,我也沒覺得我有多優秀啊。”王子昊穿上拖鞋,一身無束縛的他,回頭看了眼床上同樣一身無束縛的徐美麗。
不管是側躺還是仰躺,或是俯臥,她的身材一樣的吸引人。
昨晚給徐美麗科普了不少文化知識盲點,讓她精神豐富了許多。
然後她說精神豐富,但身體空虛,需要充實,這樣才能平衡。
失衡的感覺,很不好受。
當然,王子昊也從徐美麗那裡學到了很多東西,“我們幾代人的努力,憑什麽要輸給你十年寒窗”的道理就不用說了,他還從徐美麗那進一步證實另一個可怕的事實。
幾十年前,還有草根逆襲成功的案例,早在三十年前,就徹底成為歷史。
因為各種商會出現,沒有資格進入商會的人,想成為時代弄潮兒,想都別想。
管你是重生者,還是遠見卓絕的智者,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最多只能成為我們的附庸,徒做嫁衣。
洗漱完畢,穿好衣服,王子昊想煮點潤喉的湯給徐美麗,發現廚房沒有食材,鍋碗瓢盆倒是有,但巧夫難為無米之炊。
回到房間,站床邊良久,見徐美麗沒有要醒的意思,王子昊給她發了條信息,悄悄離開。
再站下去,徐美麗大概率會被充實醒。
雖然她可能也挺喜歡的,但終歸不好。
煙盒上敢寫著“吸煙有害健康”,不只是因為規避法律責任,還因為它知道你離不開它,才敢明目張膽傷害你。
等電梯上來時,王子昊猶豫了一下。
這個點,樓下莫寶兒家估計都沒人了。
算了,有人王子昊也不打算去告別了,進電梯後,直接按下負一層,到停車場取車開回河西金湖府。
這種生活,有點讓人良心不安呢。
去找知心大姐姐懺個悔吧。
於是,回到金湖府,王子昊上陳天仙家。
陳天仙今天沒去公司,在家悠閑地過日子。
她前幾天都去健身房了,重塑身材,完後練舞,今明兩天打算休息。
王子昊在路上的時候,陳天仙就收到消息,小老弟想找她聊聊人生。
所以她提前讓鍾廣鳳和曹夢茹帶東東出門,去覽秀城兒童遊樂場玩。
上到二十五樓,王子昊自己按指紋進門,剛進去就看到陳天仙走過來,彎腰從鞋櫃裡給他拿拖鞋,一邊拿一邊問他:“昨晚睡得好嗎?”
她長發如瀑布般掛在腰後,彎腰低垂著身子,露出了一截渾圓的白,衣領寬松得有點過份。
她體態修長,腿長卻粗細勻稱,身材曲線比起徐美麗有過之而無不及。
“很好,現在滿血滿藍。”王子昊忽然就覺得,美女果然是萬惡之源,“你這穿著,怎麽也……怎麽是透視裝?”
他昨晚接連兩次斬斷青絲,六根清淨,因為看到陳天仙這種性感迷人的熟女,又墜入紅塵。
紅塵可笑又可愛,令許多人流連忘返。
所以生活再怎麽艱難,也沒多少人主動回去,多是被病痛強行帶走的。
“你又不是沒見過。”陳天仙把鞋放好,“換上吧,早餐吃了沒有?”
“還沒有,起得晚了,樓上家裡估計沒有吃的,只能來你這蹭蹭。”王子昊說道。
陳天仙便感覺屋裡的溫度有點高,不動聲色進廚房,給小男人下面吃。
“轉來轉去,還是你這最讓我心安。”王子昊跟進去,“柳家和徐家都不想把女兒嫁給我,要不你嫁給我?”
陳天仙衝洗了一下鍋,打好水放天然氣灶上開火:“別胡說,你媽可能要跟我拚命。”
“怎麽可能。”王子昊說道,“我媽現在妥協,等我三四十歲,她要是沒孫子孫女帶,全在柳家或徐家,肯定要搞事。”
陳天仙風輕雲淡道:“這兩家從以前不同意你跟他們女兒交往,到現在都想要你上門,就算不上,有孩子了多半都要跟她們家姓。算盤打得真好,知道你要融入大佬的圈子,未來是還說不清,但有了潛力,能給他們提供資源和人脈,就想先用一個娃跟你扯上關系。”
王子昊從櫃子裡翻出一袋面條:“一語驚醒夢中人,姐,你看得好清楚!”
“那個圈子的人,最看重利益,比娛樂圈的情況更嚴重。”陳天仙切了點蔥花。
娛樂圈很多夫妻生孩子後離婚,很多不是奔著對方的錢,就是奔著對方的基因。
反正都要結婚,都要生,選順眼的,能過就過,不能過再分。
“跟徐美麗家人吃飯,壓力很大,時刻要注意言行,一點也不自在。”王子昊老是忍不住瞄向陳天仙半透明裙下那對渾圓,不是前面那對就是後面那對。
“來我這裡你不用客氣,想幹嘛就幹嘛。”陳天仙問王子昊,“放雞蛋嗎?”
“放一個吧。”王子昊控制好自己的手,去冰箱那裡拿雞蛋。
“煎荷包蛋,還是跟面條一起煮?”陳天仙有點熱,臉上滲出細細的汗珠,面色紅潤。
“清淡點,不煎了,放面湯裡煮。”王子昊問道,“姐,你怎麽那麽熱的樣子。”
“你身上陽氣太重,你不知道嗎?”陳天仙白了他一眼。
“這我還真不知道,你身上很香,你自己也聞不到吧?”王子昊說道。
陳天仙忽然笑道:“前天從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身上學到了點東西。”
王子昊好奇問道:“學到了什麽?”
陳天仙說道:“我被這個小姑娘的話震驚到了,她是這樣說的,我吃不了學習的苦,也吃不了生活的苦,可我為什麽要吃苦?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難道就是為了要吃苦嗎?為什麽父輩們總教育我們吃苦,吃苦就一定能成功嗎?我爸爸媽媽那一代人,吃了很多很多的苦,不是也沒有成功,還整天教育我們吃苦,一點意義都沒有。”
王子昊吃驚,現在的年輕人都好頂,思想觀念總是讓人耳目一新。
陳天仙說道:“聽了她的話,我無言以對,不知道怎麽反駁她。有人說,‘人生下來就是吃苦的’,這句話雖然有些沉重,卻也不無道理。但梅花本來就香,跟苦寒沒關系。人活著並不是為了吃苦,人生的意義和價值因人而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目標。雖然在追求目標的過程中可能會遇到困難和挑戰,但這並不意味著活著就是為了吃苦。”
“真的是三歲一個代溝,我都沒有過她這種想法,跳不出老一輩傳承下來的思想觀念框架。”所以王子昊很羨慕柳香香那些小姑娘,思想比他這一代人跳脫多了,還他媽都很有道理。
沒多久,王子昊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出來,坐客廳茶幾那邊吃。
陳天仙住的這邊沒有餐桌,餐桌在隔壁。
厲娜沒在郡沙,去雲遊尋仙問道了。
吃完第一碗面條,王子昊去打第二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