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時情況已經到了十分危急的時刻,簡直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那一刻空氣仿佛如水蕩漾,春風磅礴而起。你不僅面色凌厲,心中的殺意更是蓬勃而出,面帶狠色,厲聲對泰妍說道,汝竟然如此害我...”
“那時你僅距離泰妍0.03公分,你們雙方甚至已經能夠看清對方臉上細微的毛孔和潮紅的臉色...看著她的臉,你的怒氣淡了,心中漸漸漸漸升起了一絲絲的疼惜...”
“你心中湧動著希望,希望時間與空間的停頓,讓時光停留在唯美好的那一刻,讓時間靜止在你記憶裡最美好的這個時刻。忘記所有的傷感,隻願記得那時最美好的容顏。”
“你扭過頭環顧著四周,看著一面面熟悉的容顏,說著,無論再久的時光,不會像腐蝕生命那樣把我們侵蝕的七零八落,破碎不堪,只會把我們牢牢結合在一起。即使命運來作弄,永遠不讓我們在一起,甚至讓我們生死離別,我們也不會忘記彼此之間的關系與感情。”
“三年……是的,三年,有三年,只有三年。這三年啊,是多麽的短暫呢……也是多麽漫長的時光啊。”
“那情況那場景,全場都寂靜了下來,只有桔梗謠的旋律在輕擺飄蕩,所有人都怔怔的看著你。一道道莫名的情緒在歌房裡滋生成長,林允兒眼角含淚,,李順圭黯然低頭,金孝淵抬手拭眼,黃美英默默啜泣,鄭秀妍悄然轉頭,崔秀英抱著徐珠賢與權侑莉痛哭失聲。”
“而你宛如站在湛藍的天空下,天是那麽的藍,一塊寶石泛著金光,灑下的不是光。是碎金,沉重的,點綴在你身上。然後你拈起一粒。卻從光亮中看到了一雙澄亮的眼......”
“那雙眼睛不僅澄亮,還是羞澀的,雖垂著眼睛,卻靈動的討喜。你伸出手猶豫著想要撫摸泰妍的臉頰。卻不肯走出半步。泰妍的小臉開始發燙,細密密的汗珠,附在雪白的皮膚上,蒸出一陣陣好聞的氣味......”
“你大力嗅了嗅,輕聲道。你特有的氣味,叫人喜愛...話一說完你終於鼓起不知何時漲揚的勇氣貼近泰妍的臉蛋...”
“豈料你話一脫口剛有所行動,泰妍神色巨變,一雙捏著拳頭的小手轟然間在你的身上綻放,霎那間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你帶著驚訝不甘傷心和絕望緩緩開始閉上雙眼,摔倒在了沙發上...“
“在徹底闔上雙眼前。你鼓足身體殘余的最後氣息。放聲高喊,自由!!!恍惚間整個房間似乎縈回著悲涼的蘇格蘭風琴聲,衷傷中蘊含著力量,低沉中充滿著激情,婉轉中纏綿著柔情...”
鄭嘉妍專注著開著車,從嘴裡娓娓道出昨晚安承佑自己也不知道的故事。
坐在後排。安承佑的嘴角不斷的抽蓄,臉色很黑。非常的黑,黑色的臉色湧起了一浪高過一浪的紅潮。牙齒死命地磨咬著,甚至能夠聽到“嘎吱,嘎吱”的聲音。
“那小子真的是這樣說的?你確定你沒有帶有藝術性的誇張成分?”
“宰范哥有沒有帶著藝術性的修飾我不知道,我只是在重複他的話給你,而且是原封不動一字不漏地照搬...”鄭嘉妍不屑的說道,“我可沒有閑心去編一段幾乎可以拍成小電影的故事情節,呐...”鄭嘉妍指著儀表盤上的一張寫滿了的筆記本,“我全部記下來了。”
安承佑拿過筆記掃視著上面的內容,心裡火起,咬牙切齒著:“樸宰范...”
“哦,對了。”鄭嘉妍想起了什麽,“宰范哥還為這個故事做了最好的結案陳詞,他說,唉,落花有意隨流水,而流水卻無心戀落花。”鄭嘉妍刻意模仿著樸宰范說這句話的口氣,低沉的,沉重的。
“嘿嘿,落花落花,我要讓他徹底開花。”安承佑冷笑道。
安承佑承認自己昨晚的確喝醉後不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麽,想來發點瘋肯定跑不了的,決然沒有樸宰范說的那麽的誇張,煽情演講再加上輕薄金泰妍?算了,自己一個純種大男人怎麽會玩煽情?至於輕薄金泰妍更不可能,雖然金泰妍害著他連喝八杯,但也絕對不會上升到有著好幾層樓那麽高的輕薄高度上。
況且真的輕薄了的話他肯定會被那些女孩們撕成碎片,現在也不會好好的坐在車裡。從樸宰范誇張的修飾中安承佑大致可以估算出一些情景,他說了一些話,應該帶著點煽情的成分,然後他還唱歌了...不知道唱了多少首,但《桔梗謠》肯定是有的了。”
這次形象鐵定是栽了,就是不知到底栽到了什麽程度。一想到以後那些人帶著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自己,安承佑渾身就起雞皮疙瘩。尤其是林允兒的那張堪比毒舌婦的嘴巴,還不知會被她損成什麽樣。
造成這一切的就是金泰妍那妮子,要不是她,我也不會喝醉。安承佑心裡尋找著事情的最初原因,把一切歸咎於金泰妍身上後感覺又哪裡不對。
金泰妍為什麽要我喝酒?因為我搶了她的酒還說了一些場面話,那麽原因就出自我的身上,但我為什麽要喝她的酒?因為我當時喝得有點暈忽,沒有分清情況。那我為什麽會喝暈,因為他們提出要喝酒玩遊戲。他們為什麽要喝酒玩遊戲,因為我拿了一位...要給我慶祝。
轉來轉去還是回到了原點,安承佑哀歎著,地球果然是圓的,麥哲倫果真是對的,起點和終點最終交匯在了一起。原來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錯,我就不該拿一位,就不該同意喝酒。如果我當時態度堅決,那麽也就不會有後續的事情發生。
即使做著完全沒有營養的自我式安慰,安承佑的心理還是處於嚴重的不平衡狀態,尤其是樸宰范精心描繪出的故事情節更讓他的不平衡心理加重幾分。
“那麽一切故事都是樸宰范那小子編排的,唔他的腦袋還不夠用,或許尼坤和趙權也參與了其中...不是主犯也擔當了從犯的角色,呃一個也不能放過。”安承佑默默念叨著,盤算起怎樣找這幾個人算帳。
此時遠在JYP公司一間練習室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噴嚏。
三個人的眼睛略微有些浮腫,盤腿坐在地板上,房間裡的暖氣讓三個人昏昏欲睡,提不起什麽精神。
樸宰范揉了揉鼻梁,歎道:“昨晚弄承佑回宿舍的路上把我們折騰的不輕,一路上就沒有一個安靜的,走到哪裡唱到哪裡,幸好是午夜,不然我們都要被當猴子看。”
“被當猴子看的只有承佑哥我們只是單純打醬油的。”趙權否認道。
樸宰范翻著眼皮:“在一隻猴子旁邊的只能是一群猴子,再怎麽撇清,我們也是陪襯的猴子。”
“我們不也是趁機編輯了一個精彩絕倫,可歌可泣的故事麽。”尼坤面上浮現出幾分愉悅的色彩,“我都不敢相信這麽經典的故事出自我們之手。”
“看來我們當練習生也許是一個錯誤,成為一個優秀的編輯或許才是我們正確的選擇。”趙權應承道。
樸宰范笑道:“做編輯對我們來說完全沒有挑戰力,所以我們才會選擇做練習生的。”
“不過今早我們離開的時候宰范哥你和那個助理鄭嘉妍說了一些什麽,讓我們等那麽久?”尼坤滿臉壞笑,“你們不會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樸宰范瞪了一眼滿懷八卦心思的尼坤,解釋道:“我只是把昨晚的故事說給了她聽而已,而且為了讓她有直觀處於現場的感覺,我把昨晚我們寫的稿子也給她了。”
“故事?我們編的故事?”趙權挺直腰板,霍然問道。
“當然是經過我們藝術般的手演繹出的故事。”樸宰范驕傲道,“這麽好的故事怎麽也要分享出去才行。”
“可她告訴了承佑哥怎麽辦?”趙權的臉色變了變,吞吞吐吐地問道。
“這這應該沒關系。”尼坤似乎也想到了什麽,坐立不安起來。
“我們我們只是將事實進行了一點藝術的誇張修飾,本質並沒有什麽變化。”樸宰范心虛地回答,“藝術是允許誇張的。如果故事沒有藝術的誇張的話,那就索淡無味,毫無亮點。
“但是事實卻不允許誇大杜撰與編造。”尼坤接下了樸宰范的話,黯然道,“昨晚的故事也並沒有那麽煽情與文藝。”
“你們說承佑哥會不會突然闖進來找我們...”趙權咽了一口唾沫,小心地詢問。
練習室的門突然之間被打開,三個人齊齊嚇了一跳,趕緊往牆壁角落縮了過去。
走進來的人身材異常的高大,當他看見角落裡的三人,神色莫名連續變換了幾次後終於扯出了一個笑容:“你們在啊...”
看清楚了進練習室的人,樸宰范,尼坤和趙權大大呼出一口氣,再來幾次這樣的驚嚇,他們的小心肝恐怕真的會受不了。
趙權露出一副笑容,看向這個人,叫道:“澤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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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暈著腦袋終於碼出一章了,這一次給了我深刻的教訓,在高原地區千萬不要感冒,否則有的苦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