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肆虐的狂風如同一位暴怒的君王,剝削著路上每個行人僅存的一點熱量。
王剛端著微微冒著熱氣的咖啡靜靜地凝視著窗外。
“今天這個天氣肯定是出不了門了,要不等會約點人去小亮那裡打德州?”
來人名叫方天亮看上去大概二十五六,穿著職場三件套,長相雖有幾分俊俏,但嘴角勾起的微笑總給人種不太靠譜的感覺。
“今天不行,等會約了牙醫去拔智齒。”
王剛頭也不回的說道:“況且,上次某人四百買入輸我七千,不會今天有人還想睡不著覺吧”
方天亮嘴角一抽“贏一把就裝起來了是吧,等你爹過兩天手氣好了,把你褲子都贏回來。不過下班那個點診所估計都關門了吧,你在哪還能約到牙醫。等等,你不會又是趁著這個機會去那個診所找人家小姑娘吧。”方天亮湊過來拍了拍王剛的王剛的肩露出一副男人都懂得笑容,
嗯,就是淫笑。
“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牙醫,不要用你那種猥瑣的思想去揣測其他人。”
王剛義正嚴辭的拍開方天亮的手。閑聊了幾句之後兩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又過了沒多久便到了下班的時間。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窗外的風中參雜了雨水,雨越下越大,等王剛下班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傾盆大雨,十米以外人畜不分。
這種情況下是肯定會堵車的,王剛所住的大昌市雖然不像大京市或大海市那樣的國際都市,但路上的車仍然比地上的屎還多。
王剛望著前方的鋼鐵長龍,看來遲到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了。在等候的途中,王剛一邊隨著車載音響哼著歌,眼睛的余光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一抹難以形容的豔麗色彩從天空劃過。
“那是。。。。”
由於堵車的緣故,等王剛到診所的門口,已經是晚上八點十三分了。“完了完了,遲到了一個多小時,她不會已經收拾東西回家了吧。”
正這麽想著他看到漆黑的診所裡還閃爍著一點微弱的光,走近一看,牙科的燈還亮著。
王剛心頭微微一喜,三步作兩步的走向診所大門,正當他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個身穿大衣的男子,男子的長相平平無奇,但他的眼睛卻亮的出奇。
男子注意到自己被王剛發現,露出了一絲訝異的表情,然後轉身走入了一旁的巷子。王剛收回自己的目光,真是個奇怪的人一邊這麽想著一邊推開了診所的大門。
診所內黑漆漆的,幽深的走廊宛如一張深淵的巨口。
獨自一人走在這深諳的走廊無疑是一件不怎麽愉快的事情,此時王剛也不免有些心跳加速。索性牙科的的燈光給了王剛些許的慰藉。走到牙科門前,伸手慢慢地推開房門。
說起來也怪,這間牙科的大門是一扇雙開門,
也就是一種往兩個方向都可以打開的門,這種門的設計用的不多,大多數情況下人們只能在西部影視劇裡的酒館大門才能看到,或是現實生活中的醫院急救室大門也是這種設計。
這是為了方便酒保將那些喝的爛醉如泥的酒鬼丟出門外,或是方便醫生將患者推進急救室而不耽擱黃金搶救時間,故此這麽設計。
王剛推開大門“對不起,路上有點堵車,抱歉讓你等太久了。”發現沒有人應答王剛尷尬的搓了搓手“這丫頭不會生氣了吧?”
他慢慢的向裡走去,渾然不覺今天的診室似乎跟往常有著什麽區別。
這間診室並不大,大約三十來個平方,
結構也很簡單,一個正方形的房間被一塊隔板隔開,一側是牙科常用的躺椅以及其他的工具,
因為可能會有多位患者同時在診所,而同一時間醫生只能對一位病人進行就診,為了保護病人的隱私,躺椅這一側朝外的地方被一塊幕布給擋了起來。
而另一側則是唐嫣醫生的辦公桌。
唐嫣,便是王剛所熟系的醫生,她是一個非常有活力的女孩子,
從她的辦公室布局就可以看出,她辦公桌抽屜放置的最多的不是一本本病歷而是各式各樣的小零食。
“看這個燈沒關,應該是出去上廁所了吧。”王剛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坐到了辦公桌的外側的椅子上。
為了方便醫生問診,椅子是面向辦公桌的,也就是背朝診室的大門。
正當王剛坐下的時候,
“嘎吱”他的背後傳來了開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