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前輩,你不是畢業了嗎?”劉雨看著眼前這位疑點重重的學長,問道。
獨孤務坐在劉雨四人的前一排,劉雨的正前方。回過頭來,道:
“你怎麽也學那付啟明,叫我名字就行了。我啊,延畢了。”
看著一臉笑意的獨孤務,四人一陣無語,誰家延畢回一年級的啊?
只是可憐了付啟明,估計又要買醉了。劉雨心想。
馬方樹出乎意料得沒有提及呂鑫失蹤一事。後來的幾天也異常平靜,學校沒有通知,社會上也沒有新聞。只是這四人的小團體如今又多出一個獨孤務。
“你們去哪裡吃?一起一起。”
“周末要去抓靈獸?我也去。”
“晨跑嗎,寢室樓下等你們。”
獨孤務看似與四人形影不離,卻並沒有打算融入這個團體。這不難看出,他只為了接近劉雨。
“劉雨,你和他真的沒什麽關系?”徐浩霖趁獨孤務不在時,問道。
劉雨早已把他和獨孤務的所有接觸告訴過徐浩霖,沒人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難道他真的只是想交你這個朋友?”
劉雨搖搖頭。是表示否定還是表示他也不知道,徐浩霖不再過問。
劉雨忽然有些擔心,這獨孤務會不會與自己的過去有關。
他能想到的只有這件事了。回想起付啟明說的,獨孤務似乎也是“滿配章”的持有者。還有兩人初見時的似曾相識。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條劉雨不願面對的方向。
“要不,你直接問他?”徐浩霖看著陷入沉思的劉雨。他明白,劉雨對此的疑慮最重。
獨孤務還是先別問了,付啟明的話,提到這事估計要崩潰……
劉雨有些奇怪,按理說章文龍這時已經拿著獨孤務的個人資料在分析了。但徐浩霖不提,劉雨也不問。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合適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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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裡,高淼和幾位校領導喝著茶。
不同於校領導的正襟危坐,高淼駝著肩,顯得有些散漫。
“茶還是清淡了點,下次開會我帶點酒。”
校領導面帶慍色,看不出高淼是否在開玩笑。其中一位道:
“把希望都壓在一個孩子身上,是不是不太合適。”
高淼顯得有些不耐煩。
“這是經過文武先生同意的,何況,請你看清楚,這是死局。他不是能讓我們翻盤的棋子,我們更不是下棋的人。”
會議室一陣寂靜,只有高淼搖晃著茶杯的水聲。
高淼自嘲般笑了一笑,道:“這可能是最後的希望了,但咱也別把他當作救命稻草。順其自然吧,再多的乾預也只能適得其反。”
又是一陣寂靜。
“不就是少點資源嘛,跟喪母似的,消停消停,昂。”高淼起身要走。
“這只是開始,他們指不定要怎麽刁難我們。”
“那你去打嘍?”伴著一聲關門聲,會議室裡只剩下面面相覷的幾位西裝。
讓這群領導上戰場自然是不可能的。這樣一個靠實力說話的時代,管理層的地位並不高。但沒有他們也不行,在學院的運營上,他們能力確實不錯。
歷來水院開銷有兩大巨頭,其一自然是學生們的學習資源,而其二則是水元素靈獸的培養。所以神州水院一直有一個家喻戶曉的外號——“生鮮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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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按水鈴?”高淼剛回到長老室,
看到了在門外徘徊的劉雨。 劉雨還在猶豫要不要進門,卻不料被繞了後。
“進來說。”
像幾天前一樣,高淼坐在辦公桌上。曾立誓不找高淼的劉雨尷尬地站在一旁。
“獨孤學長,不是畢業了嗎,怎麽來我們班了?”
高淼有些吃驚,他問的是這個問題。隨即又笑起來。
“他怎麽你了?”
高淼了解,以獨孤務那尿性,指不定會乾出什麽事來。
劉雨愣了一愣,“高長老和他很熟?倒也沒有,他……很熱情。”
高淼腦補了一下獨孤務的行為,笑出聲來。
“我是你師父的朋友,你的事我都清楚,所以不用堤防我。既然來找我你應該是猜到什麽了吧。”
劉雨松了口氣,他一直擔心自己不好開口。高淼繼續道:
“你知道你師父姓什麽嗎?”
“劉?劉文武。”
高淼猶豫了一下。“他真實的姓是獨孤,獨孤文武。”
劉雨也不吃驚,師父告訴過他隱瞞身份的事。
“獨孤務和你師父認識,你只要知道他不會禍禍你就是了。”
劉雨的眉頭並沒有因此松開。說到底他什麽也沒有問出來,只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可他似乎還沒有做好面對自己過去的準備。
高淼不知道該不該向他坦白。 他現在若是清楚了一切,就很有可能在那一天來臨時迷失自我。但高淼也實在說不出口“這是為你好”這樣的話來。怎樣才是“為他好”?
他不經意歎了口氣,向劉雨道:“該來的遲早會來,你現在能做的,只有盡可能地提升自己。我可以透露一些。學院最近會頒布一些改革措施,最近發生了一些可能讓神州天翻地覆的事。而你,劉雨,還有你的師父和獨孤務,你們是唯一有可能力挽狂瀾的人……”
高淼頓了頓。“具體是什麽事,過兩天你就知道了,該來的總會來,不用有壓力。”
劉雨離開了長老室,有些釋懷,也帶著不解。
呂鑫失蹤一事看來是不假的,學院大概是想出台具體措施之後再做通知,也好減少些恐慌。
獨孤務那邊只有正常交往了。“力挽狂瀾”?獨孤務的實力劉雨並不知曉,可要是師父的話,就有可能了。從另一個角度考慮,過段日子說不定就能見到師父了。
劉雨這樣想著,不覺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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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
劉雨搖搖頭。徐浩霖打開了章文龍的筆記本,上面是獨孤務的資料,除了照片和姓名欄,一片空白。
“你們已經查過了啊。”劉雨沒有驚訝。
“這家夥太奇怪了,忍不住查了一下。結果更奇怪了……”章文龍道,“不過劉雨你放心,朋友的信息我們是不會偷看的。”
章文龍看向劉雨。劉雨向他笑了笑,也算少一樁心事。
“這獨孤務,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