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炎陽玉佩真的有此奇效,能夠壓製李如意的寒毒之症?“
皇太子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方莫寒點頭道:“自然,炎陽玉佩是生長在火山旁的一種玉石,經我天機閣的工匠打造成玉佩,一共一對。我的是麒麟,另一塊是遊魚。握在掌心,便有溫熱的感覺,可去除體內寒意。而且雕刻之時,裡邊封香,也有淡淡的香味,類似於香囊。”
皇太子有些心動:“那另一隻炎陽玉佩在哪?”
方莫寒笑道:“莫非殿下想要?”
皇太子在方莫寒這裡,並沒有隱瞞自己的小心思。
“說不想要是假的,此等功效的玉佩,我聞所未聞!”
方莫寒看向皇太子,認真的開口道:“另一塊炎陽玉佩其實殿下見過,只是殿下不知而已。”
皇太子一臉的錯愕:“我見過?”
方莫寒道:“對,在我三姐那裡!”
皇太子尷尬的笑了笑,隨後閉口不談。
“你還是繼續說回渝州,說回李家吧!”
......
方莫寒雖然生氣李如意說自己武功差,可也知道自己不是李如意的對手。
李如意和自己相等年紀,武功竟然這般之高,不愧是薛月神和李壞的女兒。
至於李如意的武功有多高,方莫寒就未可知了。
回到自己買下的小院後,方莫寒未曾再有過多的動作。
李如意既然邀請天下武林人士和她一起同探雙生雪域,那麽方莫寒也是武林人士,何況有千機傘在手,他自然不會畏懼危險。
即便李如意相勸,方莫寒也聽不進去。
兩日後,到了李如意召集天下武林同道去往雙生雪域的日子。
方莫寒起了一個大早,去客棧吃了一頓早飯,然後帶著自己的小仆去了李家。
來過一次,自然是輕車熟路。
就算沒來過,之前夜探李府之前,也問過李府在何處,何況這麽多人都朝著李府的方向前去,跟著他們便是了。
到了李府以後,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管家李福在招待前來的俠客,安排人落座。
當然,無名無姓的人,自然只能夠站著了。
李如意未可見,想來等人齊了以後才會出現。
李家客廳前的廣場在聚集幾百名武林人士以後,人數才開始慢慢減少。
方莫寒站在人堆當中,看著落座的那些人,不由得感慨。
這些人他自然認識,天機閣都會收錄江湖上有名的俠客。
落座的一共有一共有三十二人,這三十二人都是百曉生江湖排行榜的高手。
比如坐在左側第一座位的名為浪客書生,手持一把判官筆,在百曉生江湖排行榜上排名第九。
在他下邊的是海南劍派的掌門,仇飛聲,排在第十七。
右側第一則是百勝門的門主,李長平,排十三。
第二便是白堡的堡主白曲,排二十一。
還有傲仙宮的宮恕、快刀會的季明全,弄玉班楊大家楊無雙、辰州言家拳、安西鏢局等等高手。
甚至方莫寒還在人群中,看到了紅鞋子姐妹會的人。
這組織想要分辨,看他們的鞋子便知道。
紅色的鞋子是普通成員,而赤色的是內部成員,至於褐色的則是高層。
這些人在李家廣場上,兩兩或者三五成群的私語。
這時候,人群中一個漢子開口道:“李管家,
為何李大小姐這時候還不出來!” 有人詫異道:“竟然是落日馬場的江狂鐵都來了!”
李福正打算說話的時候,李如意出現了。
李如意一身鵝黃色的長裙,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臉上依舊白皙,可這是病態的白皙,讓人憐憫。
她這種狀態,只怕撐不了多久了吧!
李如意出現後,望著漢子道:“沒有想到江場主都來了,真是讓人詫異!”
江狂鐵嘿嘿道:“李大小姐,我之所以願意前去雙生雪域,可不是為了你那什麽勞什子的小李飛刀,我對武功不感興趣。只是我聽聞在雙生雪域,有一種名為大雪龍駒的寶馬,氣血如龍,馬蹄飛踏,跑起來如鼓。我一人自是不敢前去,李小姐聚集了這麽多江湖武林同道,我江某怎麽也得走上一遭。”
大雪龍駒,傳聞雙生雪域確實有此馬。
說是蛟龍和馬的後裔,當然,這傳說肯定當不得真,哪有什麽龍。
可既然傳聞雙生雪域有這樣的龍駒,肯定不似作偽。
江狂鐵這樣愛馬如命的人,自然想要見上一見,若是能夠馴服一隻,那他的落日馬場只怕能夠盛名崛起。
李如意也淺淺笑道:“那就多謝江場主捧場了!”
接著李如意又說道:“諸位,此次前往雙生雪域,如意也不敢隱瞞,有兩個目的。其一,我父母前往雙生雪域兩年, 了無音信。作為其子女,無論他們如何,都得去尋回他們。其二,我身帶寒毒,想必諸位也有所耳聞。我這第二個目的,便是去尋找古籍中記載的陰陽彼岸花。無論是誰,幫我找到父母或者取得陰陽彼岸花,我都會以小李飛刀絕技相贈。我相信,諸位願意來此,也是為了小李飛刀而來的吧!”
一時間,下邊議論紛紛。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李小姐,傳聞飛刀絕技被你父親所毀,你說你曾祖父的飛刀絕技還在,總得拿出來給我們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吧!”
其他人聽聞,不置可否。
李如意對此,也沒有意外。
她看向李福,只見李福一掌打碎旁邊的一根石柱,從中取出了飛刀秘籍。
眾人驚愕,沒有想到小李飛刀藏在這個地方,誰又能夠想到呢!
李如意拿著李福遞回來的小李飛刀,看著眾人道:“諸位,這就是我曾祖父創的小李飛刀。小李飛刀,例無虛發。只要諸位能夠滿足我的條件,便可以將秘籍相贈。”
一時間,所有人的心頭都變得火熱起來。
而突然,一道鬼魅的人影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想要奪走李如意手中的小李飛刀。
李如意見到逐漸靠近自己的人,臉色一冷。
袖口飛刀出現,六寸長的刀芒劃過,意圖奪去飛刀的這名女子不可思議的捂著自己的脖子,然後倒在了地上。
李如意卻冷靜的吩咐李福,將屍體抬走。
至於屍體是誰,叫什麽名字,對李如意而言全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