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從路過的報童那順了一份報紙,並且借助警徽讓報童打消了要錢的念頭,接著他跟著那位挨打的倒霉蛋走進了另一家酒吧。
這家酒吧的名字叫做綠松,裡面的昏暗燈光和旖旎氣氛讓威廉不由得一緊,因為他確實沒有來過這種場合。
舞池中央的高台上,打扮性感火辣的舞女大幅度展現身體之美,那場面可真是吸引眼球,不過做為一名正直的警官,威廉自然不會把極少注意力投在上面。
“夥計,你在被病痛折磨嗎?我看你的神色並不好。”
沒想到威廉並未去找那倒霉蛋搭話,倒霉蛋就自己找過來了,他故作神秘的坐在威廉面前,擋住了那火辣舞女,迫使威廉不由得看向他。
“嘿,夥計,我的身體可好的很,麻煩你讓一讓,我可不想錯過這場精彩的演出。”
威廉不耐煩的擺擺手,想讓這家夥離遠點。
那倒霉蛋並未離去,而是咳嗽幾聲清清嗓子,說道:“剛剛在亨利那個老古董那我們可見過一面,不是嗎?我相信你要是不對我們感興趣的話,是不會跟我跑這麽遠到這裡的。”
“噢,是啊,我對你們真的好感興趣,那麽你們要不說說你們是什麽?借用某種影響力來擴大勢力的臭蟲嗎?拜托老兄,我可是無神論者,就連伏塔教的破三角我都覺得是假的。”
威廉翻了個白眼,打算離開這個位置,換個桌子坐下。
倒霉蛋聽完威廉的話語愣了一下,然後攔住了威廉,說道:“我理解你啊夥計,畢竟我也不認為那破三角是真的,可是我們所信奉的存在,那位絕對是真實無誤存在於這世上的。”
威廉歎了口氣,將手中報紙拍在桌子上,指著一個板塊說:“你們所信奉是什麽?讓我猜猜……前幾天在碼頭上出現的那座玉雕像?別逗了老兄,那玩意兒早被警方給乾掉了。”
“不……不!”
倒霉蛋情緒激動的說:“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這一切!那被乾掉的並不是祂……那只是……那只是一個無趣的贗品,一個得到眷顧卻不好好行使權能的家夥!”
“那兩位能安靜點嗎?”
穿著灰綠色西裝的男人敲了敲櫃台,說道:“你們進來了沒有點一杯酒光顧著看瑞貝特這件事也就算了,可你們現在所交談的聲音已經打擾到其它的客人了。”
威廉站起來對那男人說道:“不好意思啊夥計,但不得不說你的品味不錯,這是一位很美麗的女士。”
男人笑了笑,然後說:“我替瑞貝特謝謝你的誇讚,你現在可以滾出我的酒吧了。”
“你的脾氣也太暴躁了。”
威廉雙手插著,微微低著頭離開了酒吧,可是那倒霉蛋卻還是跟在他的身後,這讓他厭煩的說道:“夥計,你不去傳教跟著我是要幹嘛?逼著我把你拖到小巷子裡揍一頓嗎?你可是讓我錯過了今天最有意思的一場演出。”
“我很抱歉,夥計,你是唯一一個不是水手卻還對我們感興趣的家夥了,我們的目標可不僅僅是放在水手這個群體,而且那絕對不是你今天最有意思的演出。”
倒霉蛋一臉誠懇。
威廉歎了口氣,說:“好吧,好吧,我就跟著你去看看吧,事先聲明,我的職業群體可沒那麽好忽悠。”
“夥計,你是什麽行業的?”
“我是一名警官。”
……
那倒霉蛋臉上的情緒僵住了一下,
他結結巴巴的說:“警官?你是一名警官?” 威廉看了他一眼,解脫般的說道:“看來你是不打算纏著我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這無疑是一場豪賭。
如果賭贏的話,教派裡有一位警官的存在,以後的所有行動都將更加輕松,可要是賭輸的話……
不過,傑克對於教派所展現的奇跡有著充分的自信,他相信不管是什麽階層的人見到那神秘宏偉的力量後,都將為之驚歎動容。
他們是如此,大家都是如此。
於是傑克上前拍了拍威廉的肩膀,故作輕松的說道:“噢,這可真是太好了,我們當中正缺少一名警官。”
威廉學習他的語氣,說道:“噢,這可真是太好了,我剛好缺少一個有份量的功績來競選警長,你們如果願意為我提供的話,那我肯定會為你們牢裡的早餐加上一片黃油麵包的。”
“不,夥計,我從你的眼中能看出來,你和那群家夥不同,如果是他們的話早就把我抓起來了,又怎麽可能聽我說這麽多話呢。”
傑克認真的看著威廉,回應他的卻只有威廉的死魚眼,以及一句充滿著煩躁情緒的話。
“如果我有殺人豁免權的話,那麽第一個要被子彈射爆的東西就是你的腦袋, 第二個東西則是我上司的迪克。”
傑克面色不變,說:“好吧,夥計,但你確定不來看看你眼中所謂的功績嗎?說不定我們所展現的力量會讓你動容。”
“如果你們想給我上演與物理或者化學有關的把戲,那麽我就會讓你們看看什麽叫一點五秒射光所有子彈的絕技。”
威廉撩起衣擺,露出一把手槍木柄。
傑克額頭泛出冷汗,說道:“夥計小心點,不要隨意走火,如果你真的想對我開槍的話,至少對準我的胃。”
對準他的胃?這是為什麽?
威廉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歎了口氣說道:“好吧,那你是打算現在就帶我去你們的秘密小屋嗎?那裡有什麽?用大量死人構成的高塔?還是用處女鮮血打造的血潭?”
傑克連忙擺手,說道:“不!不!這些也太血腥殘暴了!我們是不會乾出來這種邪教行為的!”
他神神秘秘的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威廉,說道:“今天晚上十二點,到這個地方等我,我將會帶你步入神聖之地。”
威廉接過紙條,驚喜的說道:“太棒了!我有足夠的時間回到警局申請,為了安全著想,我想我需要三枚手榴彈和一把霰彈槍!”
傑克身子哆嗦了一下,他看著威廉說道:“實際上我覺得你並不需要這些。”
威廉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想讓我不做任何防護措施步入一個邪教的聚集地?別逗了夥計,誰樂意拿自己性命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