顱內出血,就是腦卒中,需要進行微創手術,王烈顱內出血量不算非常大,如果手術順利大概率可以康復。
王烈女兒和女婿坐在手術室外面焦急等待著。
介入手術室中,術者正在進行手術。
此時的戈裡還在回味佳佳剛剛的一吻。
負責手術大C的一名醫學技師突然鬧肚子,從操作室走了出來,因為這邊手術室沒有廁所,他只能去樓下。
他快步走到廁所,釋放後,滿意的起身,就在洗手的時候,突然有人在他背後拍了拍。
技師不耐煩的抖了抖肩膀,示意不要煩。
突然一個黑色大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非常大,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暈了過去。
十幾分鍾後,見技師一直不回來,這邊的醫療器械沒人操作,手術室護士長打電話卻在佔線,就讓一名實習護士去找一找,小護士知道他去了廁所,就趕忙下樓。
小護士剛下樓,看到對面窗戶前站了一個人,看身形應該是那名技師,由於陽光的照射讓他也沒看清,就跑了過去,“你在這乾…”
就在他話還沒說完,從旁邊廁所衝出一個人,全身漆黑還似有黑色煙冒出。
面目猙獰凶狠,一下將小護士撲倒,小護士沒來得及喊救命,就被他黑色的大手捂住口鼻,暈了過去。
而在保衛科的監控屏幕裡,什麽都看不到,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又過了五分鍾,護士長非常納悶,怎麽都不回來了,而手術室的術者催促調換圖像。
護士長趕忙打電話,而他們兩個的手機都在佔線,奇怪了,這樣的事還從來沒見過。
護士長只能親自跑出去找,慌慌張張找了一圈,都沒見他們的身影,就通過醫院廣播喊他們聽到後趕快到手術室。
聽到技師的名字,戈裡感覺似曾相識,仔細回憶一下,原來是之前在戈裡負責醫院科室實習過的技師,戈裡也是從技師出身,後來因為偶然的機會,做了主治醫師,在醫院跨崗猶跨行,戈裡當時也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這小子,任何醫護工作者都不能擅自離崗。”戈裡嘟囔說道。
戈裡恢復的很不錯,他母親已經回去了。
戈裡從病床上下來,出了病房看了看走廊,王烈女兒女婿還坐在手術室門口,警局的警察大部分都已經回去了。
手術室內急成一鍋粥,本來人手就少突然又少了倆人,護士長雖會簡單的操作但是沒有技師在場有很多不便。
護士長著急得出來,張望看看他們回來了沒,正好被戈裡撞見,“我考過主管技師,先讓我給你們操作機器吧。”
話剛說完戈裡就有點後悔了,因為自己現在年紀這麽小,登記信息還是高中生,怎麽可能考了主管技師。
護士長也是急糊塗了,趕忙讓他進來,戈裡進了手術室換了手術衣,坐到了操作室裡,看著面前熟悉的操作屏,一股親切之感湧上心頭。
戈裡也不含糊,熟練操作機器,整理出圖像和數據,並且還給了術者一些建議,這讓在場的人對這個病人心生佩服,手術順利的完成,王烈也下台了,後續要住院觀察治療,外面的眾人也松了一口氣。
護士長萬分感謝戈裡的救場,可是得知他只是一個高中生時,不由感到驚訝。
“不好意思護士長,我家裡有親戚是主管技師,我從小又很喜歡醫療器械,情急之下才說我是主管技師的。
” 護士長聽罷微微點頭,“年輕有為啊,小小年紀就如此有膽識和能力。”
戈裡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警局內亂成了一鍋粥,在審訊室的林風跑了!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回去。”接到電話的沈局長一臉嚴肅,雖然很多警員都來了醫院,但是怎麽就讓人跑了呢?要是讓上級追查下來,可是不小的事。
想到這裡,沈局長跟王烈的女兒說了一聲,讓她好好照顧父親,就趕忙回了警局。
“誰先解釋一下,人怎麽沒的?”沈局長用可以殺人的眼神盯著留守在警局的警員沒。
他們都紛紛聲稱,他死憑空消失的,在監控裡看也是,突然人就沒了,跟見鬼了一樣。
沈局越聽越氣,“怎麽可能,拿我當三歲小孩嗎?”
說罷讓警員掉出來審訊室的監控錄像。
錄像中林風低著頭耷拉著手,突然猛的抬頭,面色異常緊張,下一秒人就突然沒了,徹徹底底的消失了,甚至手銬還在半空中,人消失了才掉了下來。
面對如此詭異的一幕,沈局長也倒吸一口涼氣。
隻得讓在場的人,先不要聲張,聯系林風的家人以及朋友,並派出警員在警局內外搜索,肯定有什麽干擾監控的裝置或者技術人員,不然怎麽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安排完工作,沈局長又想到受害者喬戈裡,林風跑出去莫非是找他,想到這裡自己親自回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沈局長先找到戈裡的病房,敲了敲門還沒等有人回應,就進來了。
沈局長看著戈裡,“聽說你代替醫院技師,幫助醫生完成了老王的手術,感謝你。”嘴上說著感謝,但是語氣冷漠冰冷。
戈裡也打量了一下沈局長,“不客氣。”
“你跟林風什麽關系。”此語一出讓戈裡渾身不自在。
“我說了很多遍了,我們只是同學,他為什麽這樣我也不知道。”戈裡語氣略顯煩躁。
沈局長微微一笑“別緊張,我們嚴肅慣了,今天我只是來感謝你的。”說罷沈局長就出去了,讓門口的警員倒班看著戈裡,任何人進出都要記錄。
沈局長來到病房樓下的廁所,看了看天花板,這時天已經黑了,這邊本來就很少人來,晚上更是寂靜無比,一陣涼風吹過,不由讓人打戰。
“說吧,這次為什麽事?”沈局淡淡說了一句。
天花板上一個黑影探出,突然掉了下來,背後著地重重摔在地上,人影又踉踉蹌蹌爬了起來。
好像摔斷了脖子那黑影提拉著腦袋斜看著沈局長。
“王烈,是我多年的好友,為什麽對他下手?”
“你…這這種人,還在乎這個?”那人好像氣管卡住了一般,說話斷斷續續非常嘶啞,像一個壞掉的留聲機。
“不管怎麽樣,動我身邊的人不行。”沈局長氣勢明顯沒有剛才足。
“做好你…該該做的,別的不要問。”說罷黑影人就遁入了地下。
王烈還沒蘇醒,腦海裡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考警校,成為人民警察,與心愛的人戀愛結婚,女兒出生,一切美好的回憶讓人動容,本該幸福的一家人, 母親卻死與一場意外,王烈帶著三歲的女兒一步一步走到現在,至今沒有想過再婚,王烈腦門上冒出陣陣虛汗,王烈女兒在一旁擦著流出的汗水,這是她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戈裡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決定出去轉轉,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門口值班的警員都開始犯困了,戈裡溜出去都沒有被發現。
出了病房樓,是醫院的院子對面是門診樓,門診樓依然燈火通明,這讓戈裡想起之前上夜班的時候,這奮鬥過的青春,換來平凡的生活,如今有錢了,也該為社會做點貢獻了,捐點錢還是建學校什麽的呢。
正在戈裡邊散步邊思索的時候,一個人從黑暗中撲了過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林風,他拉住戈裡的右手,往後一拽又死死勒住戈裡的脖子,一隻手緊緊捂住戈裡的嘴,動作乾淨利索,戈裡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拖到暗處。
戈裡驚出一身冷汗,拚命掙扎,林風湊近他耳邊說“你別動,別喊,我把你放開,有話給你說,如果你又跑又喊,我保證弄死你。”
戈裡這時還沒痊愈聽罷,知道自己現在不容易逃脫,就先穩住他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麽,於是就點點頭。
林風放開戈裡,二人對視,林風突然哭了起來。
這讓戈裡不知所措,“你…你怎麽出來了?”
林風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我過來想跟你道個歉,還有你現在被騙了。”
幾句話讓戈裡頭皮發麻,上氣不接下氣,還沒等戈裡再問,林風就消失在黑暗中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