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澤龍貴。 現在距離屍魂界的旅行已經有一個月了,距離師匠的消失也已經有一個月了……
“師匠那麽強,怎麽可能會死呢。”我低聲的向著自己催眠道。
這是不可能的……
師匠是不會死的的……
我一直這麽相信這,師匠是不會有事的……
“但是他已經死了。”一個帶著濃烈的醉意的聲音毫不猶豫的反駁道。
“夜一姐!!!”我感覺我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胸口就仿佛有什麽東西噴湧而出,一張口就變成了咆哮聲。
“死了就是死了。”夜一手裡提著一個酒壺,將另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上,金色的瞳孔與我的視線相交,然後我看見了我自己……
頭髮凌亂,臉色帶著病態的嫣紅,眼神神中滿是慌亂,完全陷入歇斯底裡狀態的自己。
“這怎麽可能,師匠怎麽可能會死!!!連如此弱小的我都活下來了,強大的師匠怎麽會死!!!”我想那時的我已經知道了,我是錯的,但是我仍然不肯相信。
“還真是迷人的樣子,就和那個人一樣,越是虛弱,就越發的傲骨嶙嶙,就像是包裹著鋼釘的麵團一樣的性格。”夜一的臉上泛起了異樣的紅暈。
“我是什麽樣的性格不用你管……”我感受到自己防禦進一步的被夜一給扒開,變的越發的狂躁。
“呐,我問你龍貴,如果是你的師匠看見你現在的這幅樣子,會怎麽樣。”夜一用毫不在意的看著我如同一頭受傷的小獅子一樣咆哮著。
“……”我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我的徒弟可不會這麽的弱雞……”
“我孫吳的徒弟可不會這麽的弱雞……”
“嘛,我孫吳的徒弟怎麽可能會是弱雞……”
……
師匠以一定會在這麽說的吧……
只要我變得懦弱……
只要我出現膽怯……
……
他一定會這麽說的對吧……
現在我已經變得膽怯了,為什麽師匠你還沒有來斥責我,為什麽沒有出現在我的眼前然後敲著我的額頭對我說“我的徒弟怎麽可能這麽弱雞???”……
我感覺臉上有一點濕潤……
是眼淚嗎……
師匠我現在已經懦弱到止不住淚水了,為什麽你還是沒有出現,為什麽還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
……
“很痛嗎……”夜一的聲音變得柔和了。
夜一看著我空洞的雙眸無法抑製的不斷淌著淚水。
“但是你必須要衝破這種困境……”夜一將我抱在了懷裡,然後在我的耳邊說道。
“因為你是狂徒孫吳唯一的弟子,是他唯一的繼承者……”夜一呐呐的低語道。
“所以你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要衝破眼前的困境才行……”夜一吻上了我蒼白的雙唇,用力的吮吸著著我嘴裡苦澀的液體,試圖將我心中的吮吸而出,分擔我的痛苦。
“……唔”夜一的身體被我粗暴的推開。
“這種時候,都這種時候了,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我的無法忍耐的咆哮道。
“就是這種時候,所以才要做……”夜一舔了舔自己被我咬出血的嘴唇,再一次將我推倒在了床上,然後將我的衣服撕開。
“切……你以為我打不過你麽……就算是你是原二番隊隊長。”我不屑的撇撇嘴,然後準備動手掙扎,所謂的隊長對於我而言並不是無法戰勝存在。
“是嗎???”夜一毫不在意騎在了我的身體上,看上去很是輕松的將我的反抗給壓製下去。
“怎麽可能……”我呆呆的看著自己已經變得無力的雙手。
“這半個月你有好好吃過飯嗎,你有好好睡過覺,只是天天抱著孫吳留下的筆記本發呆。”夜一的聲音聽不出平時歡快的節奏,相反平直的,毫無波瀾陳述讓夜一的聲音讓人聽得出其中的痛心。
“就依靠著這種已經拖到了極限的身體,就算是狂徒孫吳體術白打舉世無雙,那又這麽樣。現在的你,我連瞬開都不需要使用就可以輕松的壓製。”夜一的聲音莫名的有些有些淒然。
“是這樣嗎……”有澤龍貴停止了反抗,只是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夜一將自己身上邢軍的裝束撕開,然後用嘴開始咬住有澤龍貴的嫣紅乳珠,然後下體的溪流與我的相互摩擦。
“出來吧……就像是平常一樣……想發泄壓力一樣,將心裡的痛苦發泄出來……”
“唔啊……恩……”我的嘴裡開始發出和往常一樣的呻/吟,只是已經完全沒有往常那樣柔軟了,聽上去沙啞了不少……
“就是這樣……發泄出來……就好……嗚啊……”夜一煽情的用自己柔軟富有彈性的豐腴, 與我在我的胸口摩擦,舌頭舔著我的耳垂。
……
屍魂界記事
8月8日:有澤龍貴與黑崎一護等人侵入屍魂界。
8月9日:有澤龍貴正面突破白道門,戰勝白道門守衛豪傑兕丹坊。原三番隊隊長市丸銀與有澤龍貴交戰戰敗。檜佐木修兵與黑崎一護交戰戰敗。有澤龍貴一行人向著關押著罪人朽木露琪亞的白塔前進。
8月10日:有澤龍貴擊潰了十一番隊第三席斑目一角、第五席綾瀨川躬親、並且接著與更木劍八交戰,並且獲勝。戰力引起了屍魂界當局的重視,調遣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七番隊隊長柏村左陣與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前往剿滅禍旅。
8月11日:石田雨龍擊殺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雖然事後被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擒獲,隊長首次出現戰死,引起了屍魂界當局的震驚。當日黑崎一護擊潰二散井戀次後進入白塔,有澤龍貴與黑崎一護分別被京樂春水與朽木白哉擊潰,但是被事後出現的夜一救回,隻擒獲禍旅茶渡泰虎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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