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看著發呆的奈爾,開口道:“過會兒要接的人是一個叫烏拓的家夥。”
“烏拓?........是那個家夥?”奈爾依舊看著車窗外的星星點點,簡單思考後回復到,似乎也並不在意對話的內容。
“對的。”虎看著地圖,向右轉進了一片森林裡,然後找了一片還算空曠的地方聽了下來,然後打開了車載音響,一首非常有節奏的歌在安靜的車裡顯得很響,奈爾習慣了虎的音樂審美,所以也沒有說什麽。
叫烏拓.......嗎?
奈爾開始回想有關“烏拓”這個名字的信息。奈爾沒有調查同行的習慣,對這個名字只有一些記憶,他記得應該是A+級別的雇傭兵,聽說是個瘋子,經常騷擾他人也經常惹是生非,不過實力強大。
奈爾對“烏拓”這個名字的所有信息就只有這些,奈爾並不認識他。
同為A+級的奈爾就幾乎沒什麽傳聞,奈爾為人謹慎,行事低調,從來不惹事,喜歡接單人行動,遇到多人任務也只是做好自己的分內事,所以很少有有關他的傳聞。
後座的奈爾安靜擦拭著自己的武士刀,武士刀在月光的照射下銀光閃閃,奈爾對武士刀的保養很上心,他的刀已經用了6年了,但是依舊如嶄新的一樣。
車已經在森林的陰影中停了半小時了,車上的奈爾無事可做,隻好頗有些無聊的望向窗外,欣賞單調的風景。
奈爾臉上的血跡在包扎的時候已經處理掉了,白皙的臉上毫無表情,奈爾想了想說道:“你有酒嗎?”
坐在駕駛位的虎聽到後,笑嘻嘻的說道:“奈爾你現在要喝酒嗎?身上有傷可不能喝酒哦。”奈爾白了虎一眼說道:“我不是要喝。”
隨後從小冰箱裡掏出一瓶啤酒,遞給奈爾。奈爾看了看手上的酒,又看了看正在看著自己的虎,沉默了好一會兒,說道:“你信不信我會徒手開瓶蓋?”“我不信。”虎非常堅定的看著奈爾。
“那你不幫我打開。”
聽到奈爾的話,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過了會兒才好像恍然大悟般的趕緊拿出起瓶器幫他打開。
奈爾接過打開了的酒,向窗外倒掉了一點,然後放入一張紙巾,留下一段紙巾在外面,紙巾在接觸到酒液後蔓延開來。奈爾做完便下車站在外面。
虎對奈爾的操作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也沒說什麽。
雪地的月光下,奈爾左手握著酒瓶,靠在車門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寧靜的森林,幾分鍾後奈爾拉開後側車門,繼續等待。
又過了幾分鍾,一個人影出現在兩人視野中,虎打了聲喇叭,人影若隱若現還在快速向這邊奔跑,虎也知道了奈爾在乾嗎,迅速打著火,等待。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出現在空地,他自然是看到了奈爾,讓奈爾感到有些意外的是烏拓沒有遲疑一下就往奈爾那邊跑,就在烏拓當身後,樹叢中一群看起來像黑幫的家夥就緊跟著衝出來。
那人上了車,奈爾點燃紙巾,向那群家夥扔過去,瓶子砸在第一個人的腦袋上,炸了開來,火焰覆蓋了酒精所到之處,奈爾也趕緊上車。
早有準備的虎一把油門迅速駛離這裡,黑幫的聲音還在後面叫囂,不過並沒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