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型盾牌上的男子此時衣決飄飄,隨風自動,讓在場的人都不敢呼吸,一種王者的霸氣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散發出來。
不錯,依涼來了。
“好久不見啊,老首領!”子寒在底下抬頭望著這個霸氣的男子,揮著手驚喜的喊到。
“哎呦,你小子怎麽終於來了啊。”說著依涼從盾牌上跳了下來,把羈絆盾變小收回了體內,不顧周圍人驚愕的目光走了過來拉起了子寒的手,拉到一旁敘舊去了。留下一群人大眼瞪小眼,之後在那個女子的帶領下,才壓著管先生離開了現場。
依涼的家中
“哈哈,小子,8年不見,如今也長大了嗎。”依涼毫不顧忌的對著子寒說。
“你還是老樣子啊。”
“小夥子處事還是太衝動了啊。”依涼擺出一副老大哥的樣子,搖了搖頭對著子寒說。
子寒尷尬的笑了笑,懟了他一句:“你不也一樣,還是這麽衝動。”
依涼盯著眼前的青年,問到:“你當初離開的時候都忘了問你年齡了,你現在多大了,都比我高了。”
“現在16了。”子寒笑了笑說:“現在政府什麽的都已經沒有了,學校都改革了,這畢業的時間也提前了。”
“哦,怪不得才8年你這小子就來我這了。”依涼轉身看了看臥室的大門,在確認沒人之後,偷偷的把子寒拉到桌子旁,壓低聲音說到:“今天在門外遇到的那個小姐姐覺得漂亮嗎?”
子寒愣了一下,連忙離他遠了一點:“你問這個幹嘛,我還未成年你在想什麽那。”
“別跑嗎,跟你商量個事,其實,她是我小舅子的女兒。”
子寒眼角跳了跳,問:“那跟我有什麽關系?”
“別急嘛,他女兒醬紫也快成年了,想早點找個男朋友。現在營地裡面一群遊手好閑的,所以嘛,嘿嘿,只有你最看的順眼而且年齡也最合適了。”
子寒盡量保持倆人的距離,此時他覺得依涼的腦子是不是傻了,突然對他提出這種要求。剛準備拒絕,突然聽到依涼又說。
“哎哎,再考慮考慮,別急著下定論啊。”
他想了想那個女人的樣子和帶給他的第一感覺,覺得也還不錯。還是果斷的答應了下來。
晚上
子寒躺在了依涼的家裡,依涼此時正在隔壁屋裡和他老婆睡在一塊,時常傳出倆人的細語聲,他真的無法入睡,他從床上爬了起來,突然感到胸口處的符文傳來痛感,果斷的召喚出龍舌劍,看到了上面此時出現了一個淺淺的裂痕,散發出紫色的光芒。
他猛然想到了那個開槍擋下自己動用符文之力的一擊的女槍手。沒有絲毫猶豫,他從床上爬了下來,看了看此時是凌晨一點,營地的作息時間表他看過,此時應該是內部人員值守的時間,應該能找到她。
他想去問問依涼知不知道她的住址,但是覺得一直靠著他總不太好,隻好自己去營地中心找居住資料看了。
凌晨,一個裹著簡單睡衣的人跑在營地小道間,誰看了都以為鬧鬼了似的。
猛的,他看到前面此時也跑過來一個身影,以他現在的觀察能力裡面發現這是個女人,就想上去問一下路,立即加速衝過去,等到倆人跑到一起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
在他加速跑的時候,這個女人也在加速衝過來,導致了倆人一見面就撞到了一起。
子寒被撞的有的暈神,掙扎了好半天才抬起頭來,這時才恢復了點理智,看了看身下這個女人,此時才回過神來,女人那張羞紅微怒的臉頰和那對憤怒的大眼睛詮釋了她此時的心情。此時夜色正深,愣是半天沒看出這人是誰。
“對,對不起啊,我在找一個叫醬紫的女孩,你知道她在哪嗎?”
“混蛋!我就是醬紫!”女人憤怒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