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看著眼前這壯觀的場景,愣了足足1分鍾沒回過神,直到聽到遠處傳來師兄的叫喊聲,才反應過來,出奇的是,眼前拿著神器的這個男人卻沒有離開,眼神堅定的望著遠處的霞光。
“師弟,我只不過讓你在旁邊躲著就行,你怎麽跑這麽遠。這個男人是誰啊,怎麽在……這是……射日弓……”范白脖子突然有些僵硬了,遲鈍著轉向之前那個化工廠的方向。
他歎了口氣:“哎,看來這弓終究不是我們的了。”子寒轉身將龍舌劍收起,抱拳向這個新獲得神奇的男人問到:“請問閣下尊姓大名,是怎麽做到不經過修煉就如此厲害的。”
男人並沒有回答,還是看著眼前的霞光。
子寒能等,范白可等不了,直接將刀架到了男人的脖子上:“我師弟問你話那。”
男人終於有了動作,他轉頭注釋著范白,范白被他的眼神看的怔住了,這得是怎樣一個深邃的眼神啊,只有經歷過大風大浪,見識過世外桃源,走遍大江南北的人才有可能擁有的眼神,讓任何人見了都感覺他是在藐視一個螻蟻。
眨了眨眼,范白才從剛剛的狀態中回復過來,學著之前子寒的姿勢抱拳問到:“晚輩范白,敢問前輩大名。”
男人終於開口了:“不用這麽多禮儀,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這套。”
范白把刀收回,看了一眼子寒。
“我的名字並不重要,我也哪裡也去不了,我只是個失去家園的人,不必在意。”
“那前輩……”子寒剛想追問,被男人一個手勢止住了。
范白傳話給子寒:“剛晉升的神器持有者,實力能大到哪去,連修煉都無法做到,談什麽實力,打暈了帶回去。”
“這樣……不太好吧,他剛剛身手看起來也不弱的樣子啊。”子寒還行繼續傳話,卻見范白已經衝了上去,並沒有使用神器。
“師兄你吃錯藥了吧,這麽衝動。”子寒無語。
在范白拳頭剛到男人的後腦杓,心想著一拳就解決太簡單了,就見拳頭從腦後穿過,隨即男人的整道身影就消失了。
“殘影!?”
還沒等他反應,一道手刃就從背後砍向他的脖子。
子寒見勢不對,忙蹦上前幫忙,一個飛踢讓開了剛剛想要攻擊范白的男人,三道身影迅速拉開距離。
范白從腰間取出一把92式手槍,指著男人說到:“你不應該擁有這把弓。要麽,自己解除和神器的綁定,把神器交出來,要麽,加入日不落,我們不會虧待你的。”
“師兄,以和為貴,你這有點咄咄逼人了。”子寒在一旁勸到。男人看著眼前的倆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功夫再高,終究遇到槍這種無視任何武功的武器還是只能束手就擒。
“好吧,我加入你們營地,只不過,我看你倆是師兄弟的關系吧,我倒是對你們的師傅挺敢興趣,帶我走吧,我去看看什麽樣的一個師傅能同時帶出你們倆這麽個徒弟。”
“這就……答應了。”子寒被突然答應請求的男人驚了一下。
“遇到裝逼的,別跟他廢話,只有實力才是硬道理,師弟,你學著點。”范白斜嘴露出倆排白牙,對子寒笑了笑。
“咳,我怎麽認識了這麽個不要臉的家夥。”子寒心裡暗罵。
倆人領著男人向著戰場南邊的傷兵營走去,一路無話。回到營內,隨便找了個休息用的現在無人使用的帳篷裡坐下。
“說說吧,你叫什麽名字。”子寒用著真誠的看著男人問到。
“我的名字請各位記牢了,我本是這個小鎮的一名住戶,我叫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