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龐大的武道家族,武學天賦決定了你在家族同輩的地位高低。
伴隨著黎明前的一聲嬰兒的啼哭,一對孩童出生了。
“恭喜啊,恭喜二位!龍鳳胎!”
醫院裡,一位護士正抱著剛出生的粱程,母親虛弱的躺在病床上,眼神中滿是溫柔。
“抱過來讓我看看……”女人聲音發著抖,對護士說到。
男孩被抱了過來,父親也急忙從門外趕來,雙眼瞪得老大,看著妻子手中的孩子。
妻子坐了起來,護士急忙上去幫忙攙扶。就見自己的妻子把手搭在小粱程的頭頂,一股特殊的力量隨著小粱程的經脈流轉,最後止步於小粱程的丹田處。
接著妻子臉上的溫柔逐漸變成了凝重,看著丈夫的神情也變得失望。
“沒關系的,還有女兒不是?”丈夫上前抱住了自己的妻子,輕輕拍拍她的肩頭,安慰著,不讓淚水滑落。
此時族內已經召開了每十年一次的比武大會,族長粱啟良端坐在高台之上,對著場下百名自己的族人喊到:“怎麽粱永兄妹沒有到場?”
話音未落,底下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族長大人,據我所知,這兄妹二人私下裡關系過分親密,前些日子見粱妹孕吐不斷,似乎是懷有身孕,此刻兩人正在醫院。”
場下議論聲更大了,告密者正是粱程父親梁永關系最鐵的親哥哥——粱恆。
在他們家族,兄妹生子是大忌,因為這樣會嚴重加大子孫後代資質的平庸,導致家族衰亡。
日懸中天,場上許多的人已經熱得口乾舌燥,上午的比試已經謝幕,獲勝的人正是梁恆。
“今日的梁恆不同尋常了啊,我都打不過嘍。”
“嗐,也不知道這家夥得了什麽機緣,去年跟他私下切磋還能有來又回,這會突然就變這麽強了。”
“是啊,我都被他一掌打下擂台了。”
台下議論紛紛。
“現在如果他弟弟在的話還能與他切磋一二,就是不知道他何時能回來啊。”
“讚同讚同。”
組長這時發話了:“行了,今日的比試告一段落,明日繼續……”
話音未落,遠處就響起了汽車轟鳴的聲音,就見車上飛身跳下一人,左手懷抱一嬰,右手握著一柄長刀,射入場中。
伴隨一聲炸響,台階被這人硬生生踏裂。粱永刀指粱恆:“兄長!我來戰你!”
族人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氣浪排山倒海,連太陽都得避讓三分。
沒有多言,將兒子遞給妻子,梁永的眼神裡多了一絲狠色,他看向梁恆:“老哥,你答應過我,不告訴族人的……”
梁恆不屑:“小妹和你可是犯了大忌!沒有立即趕你倆出族已經是最大的寬容,還不知錯嗎?”
“大哥,你也喜歡小妹,對吧……”梁永放下了長刀,場下族人的歡呼的聲音也小了下去。
“是……我是……我們因為資質出色被留了下來,而你居然不吸取教訓,竟還……”說到這梁恆的手已經指向了小梁程。
“孩子名字已經起好了,”梁永抱拳行禮:“隨我們父親的名字,就叫梁程,路程的程。”
說完他往台下走去。
“等等!”梁恆閃身來到自己弟弟面前,提刀就砍。
梁永側身閃過一擊,左臂卻被刀刃整齊的切下,血花在空中綻放,伴隨著女人的尖叫聲,第二刀已經來襲。
梁永單手格擋,順著刀刃直直攻向梁恆拿刀的手,一陣火花閃爍,梁永的手裡多出了赤橙色的火焰,一把融化了刀刃,伸手打飛了兄長,趕忙去扶住自己流血的左臂殘肢。
就在梁恆飛出去的一刻,一根鐵棒帶著呼嘯聲飛來,梁永試圖擋下,可受傷過重的他已經不足以釋放出星魂來進行格擋。
身體強行被鐵棍貫穿,棍子沒入石板廣場。
“梁永!”妻子留著血淚喊到。
旁邊默默蹲守的守衛已經拔槍對準了妻子的身體,砰砰兩槍,在族人們震驚的目光中,兩個人齊齊被重創。
這時梁永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了頭,看向了那個射來鐵棍的方向。
族長收回了剛剛甩出鐵棍的手,對著場下所以族人說到:“家族規定,近親不得結婚,一代趕出族群,二代格殺勿論!今日之事希望各位不要外傳,免得辱沒了我梁家的名聲。”
此刻,場中鴉雀無聲,唯有兩個孩子的啼哭聲,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