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壯漢朝著林奇行了一禮:
“神使大人,感謝您救下克魯,您是我們爪拉瓦部落的大恩人。”
林奇擺了擺手,並沒有說什麽。
“侖波大叔,我們就別在這裡了,快帶我們進入海龜島吧。
我要向父親和大先知介紹神使大人,他們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克魯接著開口道。
野人壯漢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神使大人,我現在就帶領你們過去。”
說著,他迅速喚來了兩隻巨大的海龜。
看著林奇疑惑的眼神,旁邊的野人克魯很快做出解釋:
“大人,海龜島附近潛藏著許多小型漩渦,這種小木船根本走不了多遠,就會被漩渦吞噬。
只有這種綠背海龜,才能夠完美避開漩渦,安全抵達海龜島。”
說完,他迅速跳上一隻海龜的背上,然後拍了拍龜殼,大聲笑道:
“小可,沒想到是你,好久不見了。”
聽到克魯的聲音,海龜發出了興奮的‘滋啦,滋啦’的聲音。
林奇輕輕一躍,同樣跳到了另一隻海龜背上。
他的身體微微晃了晃,不過很快就掌控了平衡。
這種綠背海龜的龜殼非常寬大。
背上如同一個小型船隻的甲板,雙腳站在上面,如同踩在平地上面。
而且,綠背海龜前進起來比一般的船隻還要平穩,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顛簸。
乘坐海龜,一行人緩緩來到了海龜島的碼頭。
此時這裡正停靠著密密麻麻的海龜,許多野人正在拿出各種魚類進行投喂。
“大人,這些綠背海龜是龜神的使者,每一頭都是我們部落的寶貝。”
野人壯漢對著林奇說道。
“大人,這裡就是海龜島了,我們的部落就在森林深處。”
幾人走下海龜,登上海龜島。
在野人壯漢的帶領下,一行人朝著森林深處走去。
不久,幾人就抵達了爪拉瓦部落駐地。
迎面走來的是一位滿頭白發手持拐杖的老者,老者的旁邊還站著一位體型高達二米多的壯漢。
壯漢的身上刻畫著複雜的綠色圖案,看上去有點像是海龜。
從長相上看,跟克魯有幾分相似。
看樣子,對方應該就是爪拉瓦部落的酋長。
而一旁的白發老者,很有可能就是克魯口中的大先知了。
林奇看了一眼兩人的等級,臉上微微露出了驚訝之色。
兩人都已經達到了10級,也就是第一階段繭的極限。
再進一步就是蠕蟲級的職業者了。
不過,雖然從兩人的身上感受到了超凡力量存在,但是並非真正的職業者。
對方的力量,應該是出自於部落圖騰的賜予。
“尊貴的外海人,歡迎來到爪拉瓦部落,我是大先知,蠻狄。”白發老者率先開口道。
林奇眉頭微微一挑。
對方並沒有跟其他的野人一樣,稱呼他為神使,而是直接稱他作外海人。
或許,這位年老的野人已經看出了他的來歷。
“感謝您救下小克魯,您是我們部落的大恩人。”
說著,在白發老者的帶領下,部落酋長和對方身後數十名野人,朝著林奇行了一禮。
林奇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這麽隆重。
救下克魯,他有著自己的私心。
沒想到會受到野人部落這麽高禮遇的感謝。
林奇連忙還了一禮,然後笑著開口道:
“大先知,您客氣了,救下克魯只是我的舉手之勞而已。”
接下來,林奇跟著野人大先知,走進了爪拉瓦部落。
野人居住的條件非常原始,主要的房屋都以木屋為主。
使用的農具大多是石頭材質,只有武器才使用的鋼鐵。
許多衣不蔽體的野人來來往往,正在森林中忙活著。
看到林奇等人的到來,紛紛發出了興奮的聲音,然後直接跪倒在地進行叩拜。
由此可見,野人部落裡面的等級非常森嚴。
普通人見到大先知或者是酋長,都需要行跪拜禮。
哪怕是小孩也不例外。
一行人來到了一座寬敞的木屋面前,面積大約有上千平米。
這裡是酋長大廳,只有接待重要的客人的時候才會使用。
大廳兩側屹立著兩尊數米高的海龜雕像。
從雕像之中,林奇感受到了一股晦澀的氣息,跟之前遇到的蛇型雕像類似。
爪拉瓦部落的圖騰,是一頭大海龜。
在這裡,海龜也被當做是聖物一般。
不過,據林奇所知,一般野人部落的圖騰只是他們臆想出來的產物。
現實中並不存在。
當然,在長時間的信仰和祭祀之下,哪怕是臆想的東西,也會漸漸誕生出實體和靈智。
只是,這種圖騰非常不穩定。
雖然擁有超凡力量,但是稍微不注意,就會陷入混亂與瘋狂。
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維持自身的穩定,野人圖騰往往需要大量的祭品。
大部分野人圖騰,都是邪惡的。
野人吃人的主要原因,其實就是在取悅圖騰。
只有少部分圖騰,自身力量比較溫和,不需要血腥的獻祭也能夠維持自身力量。
林奇猜測,海龜島上的圖騰,很有可能就是比較溫和的那一種。
畢竟不吃人的野人部落,在航海世界還是比較稀少的。
這類型的部落圖騰,相對而言要穩定許多。
夜色降臨。
巨大的空地上,燃燒起了熊熊篝火。
火光衝天,將黑夜照亮。
幾頭巨大的海蛇,被鋼叉架在篝火旁邊,正在接受火焰的炙烤。
金黃色的蛇肉正在吱吱冒油,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野人們圍著篝火席地而坐。
每個人的身前都擺放著不知名的果酒和五顏六色的水果。
一群衣著暴露的野人舞娘,手上揮舞著樹枝,正圍著篝火,跳著怪異的舞蹈,口中不時唱著難聽的歌謠。
這種場景,給人一種群魔亂舞的感覺。
雖然充滿了異域風情,但是林奇完全欣賞不來。
此時的他,正坐在大先知和部落酋長的中間。
這場晚宴,是專門為了歡迎他而舉辦的。
他拿起果酒,輕輕喝了一口。
味道清香,酒精味很淡,度數應該比啤酒還要低。
顯然,野人們的釀酒工藝並不高。
而不遠處的克魯,正抓起一大把水果,就仿佛餓死鬼一般毫無形象地吃著。
看樣子,被俘虜的那段時間,對方應該是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