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蜈,走。”
陳無病拍了拍小蜈腦袋,小蜈收到指令,煽動三對翅膀,朝著對面的崖壁飛過去。
在崖壁上觀察片刻,陳無病對著一塊略微有些凸起的石塊按了下去。
“轟隆隆……!”
機關觸發,只見崖壁緩緩裂開,一條通道赫然出現在陳無病面前。
還沒等陳無病進入通道,陡然響起一陣陣利箭刺破空氣的聲音,密密麻麻的利箭從通道中射出。
這一切。
都在陳無病精神力的感知下,無處遁形。
陳無病不閃不避,腰間天涯明月刀出鞘,將射來的利箭盡數磕飛。
利箭足足射了半分鍾才停下,陳無病站在小蜈頭頂,腳步並沒未挪動半步。
換做其他人,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怕是早就讓利箭射成了刺蝟。
對岸的地宮後殿,陳玉樓和鷓鴣哨一行人將墓室入口處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見這麽多利箭突然射出,幾人還擔心陳無病會應付不過來。
見陳無病舉手投足之間將利箭盡數攔下,再次為陳無病的身手驚詫。
即便是他們,在面對這麽多利箭的情況下,也只能暫避鋒芒,可不敢像陳無病這樣站在原地不挪步。
更何況這些利箭之上,還塗滿了劇毒。
如果被這些利箭傷到,恐有性命之憂。
見沒有利箭繼續射出,陳無病將天涯明月刀歸鞘,朝對面地宮後殿的陳玉樓和鷓鴣哨一行人招了招手。
收到信號,鷓鴣哨從後腰解下飛虎爪,朝對面的陳無病甩過去。
陳無病將激射而來的飛虎爪抓住,將其卡在墓室入口的岩逢中,一道繩橋就這麽在十多米寬深不見底的懸崖上搭建起來。
陳玉樓打頭,鷓鴣哨殿後,眾人各顯神通,很快就從對面的地宮後殿到了墓室入口。
剛落地,鷓鴣哨就迫不及待的朝墓門跑去。
“鷓鴣哨魁首,小心!”
“哢嚓,咻咻咻……!”
“退後!”
陳無病沒想到這時候鷓鴣哨會這麽激動,馬上就要進入墓室了,又何必急於這一時。
在陳無病的精神力感知下,在墓室入口到墓門這段墓道中,並非只有淬毒利箭這一種致命機關。
鷓鴣哨不過往前跑了幾步,就一腳踏在了觸發機關的地磚上面。
在機關被觸發的瞬間,數支利箭分別從數個方向射向鷓鴣哨。
陳無病見狀連忙出聲讓鷓鴣哨往後撤,鷓鴣哨也意識到自己衝動了,使出一招鷂子翻身躲過從身後兩側射來的利箭。
數支利箭射在了鷓鴣哨剛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的地磚也齊齊塌陷,一支成人手腕粗的利箭從地底射出,沒入墓道頂部兩米深。
陳玉樓幾人見狀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覺得菊花一緊,渾身發涼。
好在陳無病提醒的及時,加上鷓鴣哨自己身手非凡,換做他們當中除了陳無病之外的任何一個人,面對這機關都沒有把握全身而退。
陳玉樓將自己代入其中,發現即便是他能躲過明面上的那些利箭,也很難躲掉地底那支致命的暗箭。
要是被地底這支手腕粗的暗箭射中,整個人就會被從屁股射穿到頭頂,直接掛在墓道頂部,死的不能再死。
就連鷓鴣哨本人,也不由得背脊發涼。
太驚險了。
“師兄,你沒事吧。”
花靈連忙跑過去將鷓鴣哨扶起來,
剛才看到師兄身處險境,她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師兄,你嚇死我了。”
老洋人上前幫忙,撿起鷓鴣哨掉落的盒子炮。
他們扎格拉瑪族、他們搬山一派,現如今就剩下他們師兄妹三人。
師兄鷓鴣哨,是他們三人當中的主心骨。
正是有鷓鴣哨的堅持,他們才能在這麽多年尋找雮塵珠未果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
如果鷓鴣哨出事,丟下他和師妹花靈,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繼續堅持尋找雮塵珠。
“我沒事。”
鷓鴣哨將盒子炮重新別回後腰,這次確實驚險。
紅姑說道:“鷓鴣哨,你不要命了!”
“多謝紅姑娘關心,我真沒事。”
“我看看受傷沒有。”
紅姑將鷓鴣哨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確定他沒受傷才放心。
剛才那種情況真是太驚險了,她都以為鷓鴣哨要沒了。
陳玉樓看了看看紅姑和鷓鴣哨,心裡明白紅姑已經被鷓鴣哨把心偷走了,也不知道鷓鴣哨有什麽好的,居然能讓紅姑這樣的奇女子,對他心生好感。
“我說鷓鴣哨兄弟,我們都已經到元代將軍的家門口了,真不知道你猴急什麽,還怕墓裡面的元代將軍跑了不成?”
“陳兄教訓的對,剛才確實是我太心急了。”
“兄弟,接下來你說該怎麽辦,我們都聽你的。”
“鷓鴣哨魁首,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要記住,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心急,不然不僅會害死你自己,還會牽連到我們。”
陳無病非常理解鷓鴣哨想要早點找到雮塵珠的迫切心情,但鷓鴣哨剛才的舉動,確實太心急了些。
不管搬山一派要找的雮塵珠,在不在這元代將軍墓當中,鷓鴣哨剛才的行為,都不是一個倒鬥這麽多年的專業人士該有的。
之前在山腹地宮中,陳無病就察覺到鷓鴣哨的心態出了些問題。
可能是因為常年找雮塵珠未果的原因,影響到了他的心態。
他之前就告誡過鷓鴣哨,千萬不要心急,沒想到鷓鴣哨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
“病公子,是在下錯了,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
鷓鴣哨向陳無病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沒什麽好狡辯的,他剛才就是心急了,想要早點進到元代將軍墓裡面。
這元代將軍墓,是陳無病幫忙點出來的。
如果因為他的衝動,給陳無病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他希望陳無病不要跟他一般計較。
“鷓鴣哨魁首,接下來你必須聽我的,如果你做不到,我現在調頭就走,這元代將軍墓不進也罷。”
陳無病感興趣的是瓶山中得了造化的六翅蜈蚣和白猿王,對瓶山中的寶貨和元代將軍墓興趣不大。
要不是鷓鴣哨下跪求他幫忙點出元代將軍墓的所在位置,這事他才懶得管。
如果鷓鴣哨接下來還是跟剛才一樣衝動,他立馬調頭就走,絕對不會再管搬山這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