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大叔,感謝招待。”
“小陳掌櫃,你叫我老藥農就行。”
“行,那我以後就叫你老藥農吧,你兒子這麽多年,情況有所好轉嗎?”
“哎,都怪我醫術不精,沒能治好他的腦疾。”
看著跟六七歲孩童一樣在院裡玩泥巴的兒子,老藥農眼底閃過一絲無奈。
這孩子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燒壞了腦子。
當年在湘陰找陳掌櫃看過之後,他又帶著兒子去找了別的醫師,但都表示沒辦法。
為了能將兒子治好,這些年老藥農苦心鑽研醫術,但對兒子這種情況,他也束手無策。
現在他已經認命了,就讓兒子整天這樣無憂無慮的活著,什麽事情都不用考慮,其實也挺好。
這些年他在寨子裡做了不少好事,以醫術治好了不少人,即便他以後死了,也能保證兒子在寨子裡,不會受別人的欺負。
“木傑,到這兒來。”
陳無病朝在院裡玩泥巴的木傑雄卡招了招手,讓他到自己身邊來。
“嘿嘿……。”
老藥農說道:“去把手洗乾淨,看你整了一臉的泥巴,把臉也洗了。”
“嘿嘿……好的爹。”
木傑雄卡跑到院裡的水池邊洗了洗手和臉,接著又一蹦一跳的跑回來。
“坐這兒。”陳無病從掛在小金的身上的行李袋中拿出一隻脈枕:“來,把手放上面。”
“小陳掌櫃,你有辦法治好這孩子的腦疾!”
“我先看看。”
老藥農把家裡下蛋的老母雞殺了招待他,作為回報他就替老藥農把他兒子的病治好吧。
當然,就算老藥農沒有殺雞招待他,他同樣會出手救治。
他們這一支歷代行醫,從小他父親就告訴他什麽是醫者仁心。
十年前老藥農曾帶著兒子去找他父親看過,他父親沒能將木傑雄卡的腦疾看好,就讓他這個做兒子的,來把他父親當年的遺憾填補上吧。
看著陳無病認真給兒子脈診的模樣,老藥農仿佛看到了兒子痊愈的希望。
可是當年陳掌櫃都沒能將兒子治好,小陳掌櫃真的能行嗎?
如果陳無病能將他兒子的病治好,以後陳無病就是他們家的大恩人,就算要他這條命,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問題不大。”
陳無病脈診結束,又進行了一番其他的診斷,給出了診斷結果。
木傑雄卡這讓無數醫師束手無策的腦疾,他有把握治愈。
“小陳掌櫃,真的!”
老藥農聞言蹭一下站起身來,帶倒了身後的椅子,當即朝陳無病跪了下去。
“老藥農,你這是幹什麽,快起來。”
陳無病一把將老藥農從地上拉起來。
“小陳掌櫃,求求你救救小兒,只要能將小兒治好,我老藥農這條命以後就交給你了。”
“你先別激動,我先為他施針,然後輔以藥物,不出半月就能讓他的智力恢復到當前年齡應有的水平。”
“小陳掌櫃,老藥農給你磕頭了。”
“怎麽又來這套。”
陳無病再次把老藥農拉住,沒讓他跪下去。
從行李袋中拿出一盒金針,陳無病開始著手給木傑雄卡治療,先以金針刺穴的方法刺激腦部穴位經絡,隨後他會開一藥方,十天之內絕對能讓他痊愈。
腦部乃是人體最為神秘的區域,換做其他的醫師,絕對不敢像陳無病這麽治。
他之所以敢這麽治,自然是對自己的醫術有著絕對的信心。
不是他們陳家的家傳醫術有多厲害,而且他上輩子從醫師墓中所獲醫術非比尋常。
上輩子他從那古代醫師墓中,獲得了這古代醫師的畢身心血,《帶脈論》,《子午針灸經》,《蝶谷醫書》,閑來無事也認真鑽研過。
這輩子重生醫學世家,花在醫術方面的心思更甚,早已將那古代醫師的畢生醫術和自己的家傳醫術相互印證,融會貫通。
要不然,他還真沒太大的把握,將木傑雄卡治好。
…………
陳無病和阿六、小金倆人一馬,在老藥農家一待就是七天。
老藥農家喂養的雞,都快讓他們吃完了。
但老藥農卻一點都不心疼,因為他的兒子,已經好了!
看著在院裡劈柴和正常人無異的兒子,老藥農感覺跟做夢一樣,眼淚忍不住又往下掉。
“爹,你怎麽又哭了。”
木傑雄卡將劈好的木柴抱到院子角落堆放好,扭頭看到老爹坐在堂屋門口掉眼淚。
自從兩天前他好了之後,老爹就染上了動不動就哭的毛病。
木傑雄卡知道,老爹這是高興的眼淚,因為他的病好了,老爹心裡高興。
這麽多年,因為腦疾的原因,他的智力一直停留在五六歲,但老爹為他所做的事情,他都看在眼裡。
現在他好了,以後他會好好孝順老爹, 還有將他治好的小陳掌櫃。
“爹這是高興,兒子,掌櫃的去了族長家,你去叫掌櫃的回來吃飯。”
“好嘞爹,我這就去。”
“不用去了,我回來了。”
陳無病背著手哼著小曲走進院裡,身後跟著阿六和小金、小紅。
小紅就是老藥農家的那隻怒晴雞,也是他的第二隻馭獸。
把木傑雄卡治好之後,他跟老藥農要了這隻怒晴雞作為醫藥費,老藥農二話沒說就把這隻怒晴雞給了他,陳無病便將怒晴雞收為了他的第二隻馭獸,取名小紅。
在得知他治好了木傑雄卡的病,寨子裡不少人都紛紛來找他看病。
短短幾天時間,他就成了寨子裡的上賓,族長天天找他喝茶,寨子裡的人都說他乃神人。
“掌櫃的,阿六,你們回來了,晚飯已經做好了。”
“老藥農,明天就不用燉雞了,我們明天就會離開寨子。”
“掌櫃的,你要走?”
“在寨子裡待了這麽多天,確實該離開了。”
怒晴雞已經到手,陳無病打算去瓶山看看陳玉樓他們的情況。
不出意外的話,陳玉樓他們此刻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就是不知道這會兒有沒有進甕城。
師傅不願意做倒鬥的營生,自然也希望他這個徒兒別去倒鬥,陳無病這麽多年也一直牢記師傅的叮囑,沒有下過一次鬥。
他去瓶山,主要是想把那隻六翅蜈蚣收為馭獸。
這隻六翅蜈蚣,可是修出了內丹的妖物,能上天入地,必須得收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