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大粽子,元代將軍手下的小弟而已,沒想到陳玉樓和鷓鴣哨、紅姑、老洋人四人聯手居然都拿不下他,反倒被他打的口吐鮮血受了內傷。
阿六說道:“掌櫃的,我來吧。”
“你不是他的對手,站開點,免得濺你一身粽子血。”
阿六的身手雖然不錯,但比起鷓鴣哨還是差了一些,鬥不過這大粽子。
“嘶……!”
“咯咯咯……!”
“小紅,小蜈,也用不著你們出手,你們倆保護好花靈姑娘就行。”
“咯咯咯……!”
“嘶……!”
小紅和小蜈將花靈護在身後,陳無病將肩上的降魔棍放下,解下腰間的天涯明月刀,朝正在和鷓鴣哨纏鬥的大粽子走過去。
“嘿,別打了。”
陳無病來到大粽子身旁,用刀背拍了拍大粽子腦袋。
大粽子微微一愣,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陳無病。
“吼!”
“吼個屁啊,多少年沒刷牙了,口氣這麽大。”
一刀。
大粽子的腦袋被斬下,骨碌碌滾到陳無病腳邊。
失去了腦袋,大粽子也失去了最後一口氣,徹底去見了閻王爺。
“這就死了?”
陳玉樓幾人面露詫異神色。
這大粽子有這麽好對付嗎,怎麽在陳無病手上連一招都走不了,是陳無病太強,還是他們的實力太過廢物?
“轟隆……!”
“咳咳咳……。”
鷓鴣哨松開大粽子,沒了束縛的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落地之後,鷓鴣哨隻覺得腳下一軟,又是幾口鮮血咳出。
“師兄!”
花靈跑到鷓鴣哨面前,連忙檢查起了他的傷情,好在並無大礙。
“師妹,師兄我也受傷了,你給我也看看。”
老洋人將射出去的箭撿回來放進箭袋裡,笑著將手伸到花靈面前。
“二師兄,你的情況比大師兄更為嚴重。”
“怎麽可能?”
“把藥吃了。”
花靈從兜裡拿出一枚治療內傷的藥丸,讓二師兄老洋人吃下。
表面上看來老洋人似乎沒什麽事,但實際情況確實他所受之內傷,比大師兄鷓鴣哨更重。
見花靈並不是在開玩笑,老洋人連忙將治療內傷的藥丸吃下。
陳玉樓對陳無病說道:“兄弟,你也給我看看。”
“問題不大。”
“要不你那續命丹,再給我吃一顆。”
“沒了。”
陳無病沒想到陳玉樓居然惦記上了他的續命丹,這玩意可是用來和閻王爺爭命的東西。
把收集藥材的時間算上,他花了足足八年時間才製成二十枚續命丹,三粒孝敬給了師傅,自己留了十七粒,救陳玉樓用了一粒,還剩下十六粒。
這東西用一粒少一粒,哪能隨便動用。
陳玉樓剛才雖然挨了大粽子一腳,但並沒有受太重的內傷,之前續命丹的殘余藥力,要不了一會兒就能將他這點小傷治好。
“兄弟,鷓鴣哨兄弟,我們先休整一下吧。”
“好。”
“總把頭,病公子,鷓鴣哨魁首,墓門被關上了。”
“關上就關上吧,一會兒出去的時候再打開就是。”
石棺中有機關和墓門相連,剛才石棺被打開之後的那聲巨響,就是墓門落下發出的聲音。
幾人靠牆而坐,拿出乾糧和水先吃了點東西。
“兄弟,你幹嘛?”
“把他放回去。”
陳無病拎起大粽子的屍身和腦袋,將其放回石棺中,將那枚定屍丹重新塞回了他口中。
“兄弟,剛才我們幾個可是差點死在他手中,你居然還要將他的屍體重新入棺?”
“一群陌生人突然闖進你家裡,你能忍住不動手?”
“那肯定不能忍。”
“這不就得了。”
對於這隻大粽子來說,他們這群盜墓賊就是闖入私人住宅入室盜竊的強盜,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該。
這隻大粽子已經死的不能再死,對他們也沒有了半點危險,將他重新入棺,就當行善積陰德吧。
“兄弟你等會兒。”
陳玉樓快步來到石棺槨旁邊,將棺槨中的陪葬品薅出來。
“這身盔甲不錯,應該能賣不少錢。”
最後,陳玉樓將大粽子身上的盔甲也脫了下來。
陳無病笑道:“大哥,要不你把這大粽子也扛出去,聽說有不少人有收藏死而不腐僵屍的癖好,應該也能賣不少錢。”
陳玉樓擺手道:“算了,我可沒興趣把他帶出去。”
“轟隆……!”
陳無病將棺材蓋合上,然後將套在石棺外面的槨蓋也蓋上。
…………
另一邊。
山腹地宮中,花瑪拐正指揮著卸嶺的兄弟將地宮中的寶貨,一筐一筐的往外面運。
昆侖受陳玉樓的命令,回地宮叫人去元代將軍墓搬運寶貨,在雲藏寶殿找到了花瑪拐。
“昆侖,你是說總把頭他們已經進了元代將軍墓?”
“嗯……。”
“總把頭讓我帶兄弟們上去?”
“嗯……。”
昆侖連比帶劃,向花瑪拐表明他的來意。
“蠻牛。”
“怎麽了拐子哥?”
“總把頭他們找到元代將軍墓了, 你帶一隊兄弟跟我走,其他兄弟繼續搬運寶貨。”
“明白!”
花瑪拐帶了二十幾個兄弟跟上昆侖,一行人朝山巔的元代將軍墓走去,跨過深淵進入墓道。
看到落下的石門,昆侖瞬間變了臉色,衝到墓門面前用力捶打起來,企圖將墓門砸開。
“昆侖,怎麽回事?”
“喝……嗯……。”
“什麽!”
一聽總把頭他們可能出事了,花瑪拐臉色也跟著變了,連忙讓手下兄弟想辦法把墓門弄開。
可惜他帶的這群兄弟中,並無擅長破解門鎖機關之人,擺弄了半天都沒辦法將這道千斤重的大石門弄開。
“快,上炸藥!”
見弄不開這道墓門,花瑪拐吩咐兄弟們上炸藥。
無論如何,也要把這道石門弄開,把陳玉樓他們救出來。
元代將軍墓前殿內,正在殿內休整的陳無病一行人突然聽到一陣巨響,地面都跟著抖動起來。
“我去,出什麽事了?”
陳玉樓後腦杓磕在石棺槨上,差點沒把他磕死。
“炸藥,是昆侖他們在外面用炸藥炸門。”
陳無病運起銜燕尾輕功朝墓門奔去,不能再讓昆侖他們繼續炸下去了。
他們現在位於瓶口的位置,瓶口和甁肩中間被一道深不見底的深崖破開,連接處本來就沒有多厚。
一旦動用炸藥,導致地脈震動,整個瓶口有可能因此全部坍塌。
如果瓶口坍塌,他們很有可能會就此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