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喜是這些人中實戰經驗最足的,他岔開雙腿,掰扯著手指道:
“所謂的七神,其實是封神論壇中的壇友投票,將那些以小博大,獲得巨額財富的壇友推上了神壇。
早些年,論壇中都是圈子裡的人,許多壇友為了顯示自己的能力,會每日將自己的盈利單和操作過程同步到論壇,出現了不少神人。
其中,有七位大佬最是厲害,便是圈子裡眾人所說的七神。
封神論壇每季度都會根據個人的收益和影響力進行排名,早年的七神已經隕落四神,而前三位卻一直穩居榜上,幾無變化。
排名首位的為龍神,綽號老羊頭,股市龍頭製造者,背後代表的是國家資本,創建金融秩序,引領國家隊與外資鬥,與投機家鬥,維護金融市場的穩定,不輕易出手,一出手便能引起天翻地覆的變化。以股指、貴金屬、有色金屬為主。
排名第二的是虎神,外號國士無雙,黑色系和能源系老大,據說是某大型煤企股東,一出手便是上億的資金流動,跟隨政策而來,伴隨政策而去,一年只出手兩次,從無失手。
排名第三位的是鷹神,綽號獵鷹,全系列投機家,沒有特定品種,哪裡有行情哪裡就有他的存在,每次都能準確抓住大趨勢,從大主力手中搶食,助推趨勢,也能及時逃跑,手下有土窯、喜慶、向日葵等遊資大佬,是遊資聯盟的老大。
這三位年年上榜,雖偶有虧損,但根基很穩,各個身家過百億,人稱鐵打三皇。
剩余的四位就不一定了,時常變化,被人戲稱為流水四帝。
想起曾經風光無限的大鯊魚,一招爆倉,虧損數十個億,受不了打擊,跳樓自殺,實在唏噓。”
“剩下的呢?”譚宇和其他人一樣,聽得熱血沸騰,迫不及待想知道,剩下的還有誰。
帥哥馮子恆也來了興致,接話道:
“排在第四位的乃蛇神,去年排名第六,今年上升了兩位,據說是多家化工現貨商聯手坐莊,操盤的人手法變幻莫測,讓人難以捉摸,論壇上代表發聲的,名叫平常心。
排名第五位的叫狐神,外號老狐狸,有外資背景,以量化資金為主,主要混跡於農產品系,操盤手法熟練老道,明顯傳自華爾街。
老狐狸是最早一批入榜的大神,但不似前三位那般穩健,經常掉出榜單,今年才重新殺回七神之列,排位穩步上升。
大家都在盛傳,現在的老狐狸早已不是從前的老狐狸,帳號背後早換了人。
排名第六位的名叫兔神,輕工與油脂系老大,背後是天蒼期貨公司,以國內名校天才為主的操盤團隊,論壇中代表團隊發言的ID名為月兔,是後起之秀,野心勃勃。
排名最末尾的名叫猴神,小品種炒作,蘋果,大棗等行情的主導者,也參與化工品和農產品,背後是西北農戶聯盟,由青平期貨公司主導,外號小蘋果。
七神是市場上最有影響力的主力,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牛散大佬,他們聚集於封神論壇,每日討論行情,散發消息。
可惜近些年,大家都低調了不少,量化基金的介入,讓市場中的參與者越來越專業,好多年沒出過傳奇牛散了。”
齊林看著小組中的新人閃閃發亮的眼睛,翹起二郎腿,呵呵笑道:“告訴你們,其實七神中的一位便在我們公司。”
“什麽?”眾人驚呼,王翎凌搖著齊林的胳膊,
問道:“組長,誰啊?能不能讓我們瞻仰下大神的風采?” “明天啊,你們就能見到大神了。”
齊林神秘兮兮不松口,讓眾人心癢難耐,開始搖色子猜謎,互相碰杯喝酒,期望一醉不醒,睜眼便是天明。
曖昧的燈光,輕快的音樂,俊男美女在舞池搖擺,服務員端著酒在人群中穿梭,趙鴻羽看得眼花繚亂。
他在母親的嚴格教育下,很少涉足娛樂場所,喝酒也是背著家人,淺嘗輒止,不似他人般輕車熟路,稍顯拘謹。
齊林看著他的模樣,開導他:“鴻羽啊,別那麽拘束,到了社會上,要學會圓滑處事,咱們做金融的,面對的可都是有錢人,像你這樣畏畏縮縮,那個老板敢把錢放你手上讓你去投資?”
宋雲喜指著他嬉笑道:“像咱們鴻羽這樣身材修長板正,寬腰窄肩,臉蛋白淨俊秀的小夥子,即便什麽也不做,也能迷倒一眾大姐姐。”
眾人聽罷哈哈大笑。
胖子禾洋有些看不慣宋雲喜的傲慢,將趙鴻羽拉到自己身邊,小聲道:
“別理那小子,整得自己有多厲害一樣。在金融圈混,沒有人脈資源成不了氣候,以後跟著哥,給你介紹些老板認識,公司要拉業績時,你便知道人脈資源的好處了。”
以趙鴻羽的家庭背景,雖然不需要別人介紹資源,但禾洋願意“照顧”他,也不好駁了面子,便端起酒杯,敬酒道:
“那以後就麻煩哥了。”
禾洋小眼一眯,意味深長的笑起來,“你小子,看著憨厚老實,實則很是機靈呢。”
趙鴻羽隻嘿嘿傻笑著,與禾洋碰杯,抬頭一口喝完以伏特加為主料的雞尾酒,感覺眼前的燈又多了幾個圈。
不知道為什麽人們喜歡喝酒,趙鴻羽無論喝多少次,都覺得這玩意兒難喝的要命,但似乎只有在酒局中,大家才能敞開心扉,拉進關系。
他為了融入集體和社會,便也學著他人模樣,一杯接一杯的喝。
剛開始還學著王翎凌加點冰,後來喝暈了,也就顧不上了,禾洋還總是跟他碰杯,其余人也是起哄,讓他多喝點。
沒一會兒,趙鴻羽便感覺天旋地轉,分不清東西南北,他靠著僅存的一點理智,跑到衛生間吐了會兒,頭腦清醒了不少。
漱完口走出門,便有一位身材妖嬈,打扮豔麗的美女靠上來,扶著額頭,聲音柔媚道:“小哥哥,人家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帶我去那邊沙發上坐坐呀?”
趙鴻羽本能的用手擋住美女,美女如一條泥鰍,一個轉身,直接撲倒他的懷中,手指點著他的胸膛,吃吃笑道:
“小哥哥,這麽純情,不會是處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