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月。
“疾!”
一片青翠的靈田前。
陸栩看到四下裡無人,便立刻拿出青芒劍來。
他施展禦物術,伸手一指,那把小劍頓時騰空飛了出去。
“嗖!嗖......”
青芒劍在天空中縱橫往返,忽而驟停、忽而疾馳。
陸栩感受著這如臂使指的順暢,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操縱法器,新奇的體驗給人一種刺激感。
現在的他總算有點修仙者的樣子了。
陸栩伸手一指,青芒劍停了下來,懸浮在他腳下,並且極速變大。
待到變得足夠寬時,陸栩跳上去。
閃爍著青芒的長劍一顫,隨即便立刻載著他向長空中飛去。
禦劍飛行!
小時候的夢想實現了!
陸栩暢快的體驗了一番這件法器,看著身邊一團團飛速掠過的白雲,他心中感慨萬分。
這才是修仙者的畫風啊!
沒敢太過張揚,陸栩飛了片刻便立刻降落下來。
站在靈田地頭上,他又試驗了一番青芒劍的威力。
這一回就沒有禦劍飛行時那麽流暢了。
陸栩隻感覺那把劍變得重逾千鈞,法力飛快的流逝其中,劍卻一動不動。
艱澀的感覺讓他恍惚間覺得自己像是在搬動一座大山。
直到法力流失超過了三分之一時,青芒劍才忽地化作一道青芒疾馳出去。
就如同一道青色閃電般,以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速度快速的向前一斬。
“砰!”
靈田邊上一顆巨石瞬間炸成了粉碎,地面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不錯不錯,這威力可以!”感受著體內空虛的法力,陸栩心中想道。
他一招手收回了青芒劍。
“的確如那胖子所說,有此法器在手,在煉氣低階是很難遇到什麽對手了!”
將青芒劍藏入袖中,隨時可以飛出來禦敵,有了此劍後陸栩頓時感覺自己的安全得到了一絲保障。
將原地的痕跡處理了一下後他快速離去。
回到坊市,剛進入院子中,陸栩便看到一個容貌頗為秀美的女子從何清的房間中走了出來。
陸栩嘴角一抽搐,作為單身狗,他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這是何清的妻子,一位溫柔賢惠的凡人女子,品行端正,相貌上佳,何清對她頗為喜愛。
之前在被許老頭的孫子刺激了一波之後,何清便徹底下定決心,放棄了自己的修為進步,開始準備娶妻生子。
一開始他還打算找同齡的女修來著,但現實的殘酷很快就擊破了他的夢想。
青湖坊市中的女修但凡是有點嫁人想法的,都會優先選擇莫家子弟或是坊市中有名的強者,他一個養雞的哪有什麽優勢。
人家寧可給煉氣後期的老頭們做妾,也不願意找何清這種老實人。
了解清楚了行情後,何清便放棄了修仙者,轉而將目光投向了世俗中。
他去坊市外的那座凡人城鎮中跑了幾趟,然後找到了現在這位妻子。
不過雖然兩人已經成親了,卻一直分隔兩地。
何清想為自己的下一代積攢靈石,因此舍不得多交兩塊靈石的租金。
他這位新婚妻子現在住在坊市外的那座凡人城鎮中。
何清緊隨著女子之後走了出來。
那女子回過頭去對他溫溫柔柔的一笑,
又對陸栩行了一禮,轉身回到了房間中。 何清的眼神一直跟隨著她,眸光中充滿了柔情。
“何道友,該回神了!”陸栩打趣。
何清哈哈一笑,撓了撓後腦杓,面色有些微紅。
他打量了一眼陸栩,感慨道:
“陸道友法力越發渾厚了,恐怕用不了幾年就能進入煉氣三層了!”
他倒是沒有看出來陸栩已經突破了煉氣三層的事情。
陸栩隱藏了自己的修為,隻展露在煉氣二層。
他秉持著低調的原則,不想因為自己的突破而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免得給自己招來危險。
搖了搖頭,陸栩道:“煉氣三層可沒那麽好突破,何道友這是要出門了嗎?”
“嗯,送我內人回家,今晚或許就不回來了!”何清微微一笑說道。
“何道友小心,那片區域可不是很安全!”
“多謝提醒,何某這副身家,應當不至於讓那些劫修盯上!”
何清苦笑一聲,繼續與陸栩交談了幾句。
而後將妻子喊了出來,兩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院子。
陸栩注意到另一邊二樓的窗戶打開,韓二愣子目光緊盯著下面的這對夫婦,眼中似乎充滿了羨慕。
“這小子......”
不同於許老頭、何清直到中年時分,道途無望了才考慮娶妻生子。
這位韓道友的想法就比較超前。
他剛修行沒幾年就已經在考慮娶妻成家的事情了。
似乎他對修仙長生也沒什麽向往,反而更期待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有前途啊,這小子,思想上已經少走了幾十年彎路!”陸栩心中微微調侃了一句。
不是每個人都有望長生的,早點看清楚前路倒也是一種明智。
回到家中,陸栩思索了起來:
“如今我又有一次複製機會,該去複製何人?”
他不由得有些苦惱,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隱隱約約的觸碰到青湖坊市的發展天花板了。
在這個坊市中,地火被壟斷,妖火很難尋,煉丹、煉器這兩項都不好發展。
陣法那就更不用說了,幾乎不可能找到陣法師。
只能將目光專注在製符上。
但是……
以陸栩現在的經驗值,想要找到能讓他複製經驗的符師何其之難?
比他經驗更高的沒幾個,這些人要麽在莫家,要麽在神符堂, 都不是輕易能見到的。
“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慢慢打聽消息,尋找機會!”
做出決斷後,陸栩繼續著自己平靜的生活。
如今他改變了模式,一邊修行,一邊製符。
製符的數量倒是比以前少很多了。
三個月後,到了他與譚虎之前約定好的交易時間了。
陸栩在這三個月時間裡製出了一百六十張符籙。
這些符籙他分成了兩份,四十張打算散賣給別的修士,一百二十張賣給譚虎。
第二天,陸栩帶著一百二十張符籙去了坊市交易區,與譚虎碰了頭,又進行了一筆交易。
“陸道友,在坊市外面的那座凡人城鎮中,有一個秘市交易會時常定期組織召開,道友有沒有興趣去參加一回,我可以引薦你進入!”
兩人完成交易之後,譚虎忽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秘市?”
“不錯,道友應該明白我們修士之間有些交易見不得光,所以就有了秘市的誕生!”譚虎眼眸中閃爍著某種光芒,對陸栩說道。
“這不就是黑市嗎?”陸栩心中有了數。
“譚道友見諒,我對這種秘市並無興趣!”陸栩果斷的拒絕了譚虎的邀請。
“那還真是遺憾,不過以後陸道友若是有興趣了,可以隨時向我提出!”譚虎沒有勉強,笑了笑轉身離開。
陸栩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秘市這東西說實話他還是很感興趣的,但是邀請的人是譚虎,他就不得不慎重了。
這人他可一點都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