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唐顯瑞務必要來顯擺顯擺,邀請呂曉梅出席這場高端酒會。
有錢了當然要追求名聲和精神享受,這就叫裝逼的需求!
這次唐顯瑞動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脈資源,把周圍遠近的名人全都請來了,就是要當面向呂曉梅炫耀,讓她看清楚自己所擁有的能量。
這既是一場高端商業酒會,同時也是針對呂曉梅的一場鴻門宴,唐顯瑞來者不善!
“何老板,你也在呢?”唐顯瑞顯擺的看著何秀雯,眼神中有幾分不屑,如今他已經看不上對方折騰的那些超市生意了。
唐顯瑞大手一揮,擺出一個自認為很瀟灑的姿勢:“何老板,相請不如偶遇,你明天晚上也一起來萬國大酒店吧,務必請賞臉光臨!”
何秀雯心中冷哼一聲,淡淡的瞥他一眼:“不了,謝謝唐老板好意,我這邊也有酒席,慶祝我妹妹的大喜事。”
“哦?”唐顯瑞眉毛一揚,心中已經有幾分不悅,“不知道是什麽喜事?”
何希文呵呵一笑,指著呂曉梅:“小妹考上大學了呀,唐老板,你不是一向消息靈通嗎?竟然不知道?小妹不但考上大學,並且還是複明大學!”
唐顯瑞哢嚓一聲,感到自己整個心都碎了,呂曉梅又做出一件讓他震驚無比的事情!
“這臭丫頭考上大學了?”旁邊的張文龍臉上露出呆滯的表情,整個人都麻了。
他現在更加恐懼呂曉梅了,他已經清楚一個事實,自己現在絕對高攀不上這丫頭!
開玩笑,人家現在是複明大學的大學生,天之驕子,將來一畢業就是國家包分配,是要吃公家飯的,自己怎麽招惹得起?
更何況呂曉梅還做著這麽大的生意,張文龍發現自己無論是哪個方面都比不上她,這讓他萬念俱灰,心中有種想死的感覺。
唐顯瑞感覺自己耳根子莫名其妙的發燒,他覺得實在是太丟臉,太尷尬了。
自己原本是過來炫耀裝逼的,沒想到卻反過來當場被人打臉。
“哦,原來呂老板考上大學了,恭喜恭喜,祝賀祝賀啊。”唐顯瑞違心的拱手祝賀,隨即臉色一冷,不悅的吩咐張文龍,“我們走!”
此時的榮耀是屬於呂曉梅的,無論他在萬國大酒店搞出多麽盛大的商業酒會,風光卻全都是屬於這小丫頭一個人的,這讓唐顯瑞更加難以接受。
他和張文龍匆匆離開樂家,兩人來的時候有多瀟灑,走的時候就有多狼狽。
唐顯瑞怒氣衝衝的瞪著張文龍:“混帳東西!你查的都是些什麽狗屁信息?你前段時間不是跟我說呂曉梅與何秀雯翻臉,關系決裂了嗎?為什麽我剛才看她們好像交情很好,情同姐妹的樣子?”
自己剛才吃了個癟,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正好拿張文龍來背鍋了。
原來呂曉梅跟何秀雯之間的關系好的很,想必前段時間的空調大戰,何秀雯一定在暗中輸血,幫呂曉梅那臭丫頭籌集了不少資金吧。
唐顯瑞越想越氣,心想呂曉梅之所以能夠跟自己打的有來有回,絕對是何秀雯在暗中提供了不少幫助!
張文龍也是莫名其妙挨了一頓罵,敢怒不敢言,心說我特麽怎麽知道?
他明明打探的清清楚楚,呂曉梅受到猜忌,所以被何秀雯當著永明超市全體員工的面掃地出門,可是剛才在樂家見到的那一幕,卻根本不是這回事!
唐顯瑞在呂曉梅這邊沒有裝成,卻反遭打臉,
心中怏怏不樂。 不過想到第二天萬國酒店的高端商業酒會,他立刻又滿血復活,這是一次難得的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可以讓自己在商界成功露臉,因此他對這次酒會十分重視。
在唐顯瑞的命令下,張文龍不敢怠慢,也是發動手下全力籌辦好這次酒會。
不過到了第二天酒會舉行的時候,唐顯瑞整個臉都黑了,他發現出席酒會的嘉賓和各位老板們赫然少了一半,這些人不知道全都到哪去了!
“怎麽回事?”唐顯瑞板著臉,目光陰沉的看著張文龍,聽說這麽一點小事你都辦不好,真給我丟人。
他並不知道,被自己大張旗鼓邀請來的那些嘉賓和老板們,現在全都紛紛跑到呂曉梅那邊了!
“商業教母正在召開行業交流座談會,機會難得,再不去就晚了!”
“商業教母?誰?可是最近搞出轟轟烈烈的樂家家電專賣的那位呂老板?”
“不但如此,聽說永明超市也是她搞的, 還有史上第一次購物,饑餓營銷……這些理念都是她率先提出來的。”
“在哪裡舉行?這可是一次難得聽課的機會啊,唐老板的酒會就沒意思了,畢竟酒會天天有,當面聽商業教母上課的機會可就罕見了。”
下午時候,陸陸續續抵達元江的各位嘉賓和老板們,不約而同聽到了這個神秘的爆料消息。
呂曉梅現在名聲大噪,作為開創出樂家專賣的商業教母,如今在生異界她可以說是實至名歸,如雷貫耳。
“不但能聽課,還能跟呂老板問點子,說不定一個點子就能盤活企業,盤活場子的經營呢?”
“有這麽神奇嗎?”
“呵呵,你還真別說,知道元江食品廠吧?本來都要死不活了,可是前段時間突然推出一系列全新的罐頭和肉調食品,在市場上賣爆了,就是因為這位商業教母出了幾個點子,才把元江食品廠給盤活的。”
“是嗎?居然有這麽厲害?那必須得去聽講,哪怕花錢買門票也願意啊,這一趟元江來的很值!”
眾人一傳十,十傳百,不約而同的全都跑到呂曉梅那邊去聽課了。
……
一個星期前,江省西部,寧城市,寧城造紙廠。
廠長洪愛民按照慣例在廠裡各處車間和廠房中巡查,這是他的辦事風格,注重細節。
在巡查過程中,他發現了幾個偷懶的員工,竟然在上班時間偷偷打撲克,這還了得?
洪愛民不由的勃然大怒,狠狠將這幫家夥批評了一頓,這才臉色陰沉地返回廠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