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老板,這是你的商業酬勞,只要你的點子能幫助造紙廠起死回生,生意走上正軌,這十萬塊錢全都是你的!”
洪愛民求賢若渴,不惜重金砸人。
這個年代就是這麽瘋狂,有一個行業就是專門賣點子,賣創意的。
通過給各個廠家和商家賣點子,賣營銷方案,從而賺取酬勞。
如今全國最出名的點子大王何陽,就是靠著三言兩語的指點各路老板而發家的。
所以洪愛民也是很自覺,當場掏出十萬塊的酬勞,只要呂曉梅真的能針對造紙廠開出藥方,成功的話他還會追加。
呂曉梅表面鎮靜,其實心裡有些慌,心想怎回事,怎麽突然莫名其妙來了個造紙廠的廠長要向我請教?
前段時間是食品廠,現在又是造紙廠,這行業跨度未免也太大了,難道我真要做商業教母?
“丫頭,別怕,方大哥一直都在呢,再說了,你現在自己本身也很強大,只不過自己意識不到罷了。”
直到聽到方宇的聲音傳來,呂曉梅這才放松,松了一口氣。
開玩笑,方宇現在就在箱子外面隔空和她對話呢,有這位一位強大的外援幫助,她立刻就回復信息。
不管來者是誰,方宇都有信心交出令其滿意的答案。
聽到洪愛民介紹完自己的來歷目的之後,他馬上上網搜索這個人的信息和寧城造紙廠的歷史,然後立刻就有答案了。
“丫頭,接下來如何說聽我的。”方宇不慌不忙的說著,呂曉梅則是驚喜的微微點頭。
“洪廠長,這些錢還請收回去吧,我免費給你出主意,不要酬勞。”
呂曉梅矜持的笑了起來,眼裡閃動著自信的光芒,“我有一個願望,願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不管是食品廠也好,還是造紙廠也好,大家都把市場做起來,把蛋糕做大,不但讓廠子有經濟效益,同時也讓市場上的消費者得到真正的實際好處……”
隨著她滔滔不絕的說著,洪愛民眼睛越來越亮,心裡越來越激動。
他暗自慶幸自己這一趟真是來對了,真的遇到高人了!
瞧瞧人家呂老板這境界,免費谘詢,願天下沒有難做的生意!這是何等崇高的理念!
隨後呂曉梅詳細問了一下造紙廠的情況,給出了一整套的營銷策劃方案,比如專門針對學生,開發出一個青春系列的日記本。
如今這個年代最流行的就是記歌詞,學生們最喜愛往自己的日記本上抄歌詞,如果能專門針對這個市場開發出系列的筆記本,彰顯出獨特的個性,絕對很有搞頭!
除此之外,呂曉梅還拿出了一套全新的質量管理系統,以及一些其他方面的營銷建議,洪愛民只是粗略看了一下,心中立刻震驚無比,被巨大的狂喜擊中了。
“呂老板,你這個忙幫的實在是太大了!就憑你剛才拿出來的這些東西,莫說是十萬了,就算是五十萬,甚至是一百萬都值!”
洪愛民對呂曉梅的態度越來越尊敬,發自內心的說道:“這些方案如果拿回造紙廠,絕對可以馬上讓造紙廠的效益起死回生,呂老板,我代替我們全場一千多號員工謝謝你!”
說著,他鄭重無比的朝呂曉梅鞠了一個躬。
呂曉梅顯得有些窘迫,有幾分不適應,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隆重的當面感謝。
……
“老張啊,我老洪,我現在在樂家,跟你說,樂家老板不愧是當代商業奇才,
商業教母,她真的太神了!” “哈哈,等著吧,寧城造紙廠馬上就可以起死回生了,全都是這位女菩薩的功勞。”
洪愛民喜形於色,馬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自己的幾個好朋友。
於是消息一傳十,十傳百,轉眼間所有人都知道了:商業教母呂老板正在樂家開課,免費傳授商業知識,先到先得!
這些人立刻坐不住了,全都爭先恐後地湧向樂家。
如今大家都在爭先恐後的做生意,成功者缺的往往只是一個好點子,一個優秀的創意,就能立刻領先同行。
精明的人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哪怕給錢都要往前衝。
唐顯瑞還在納悶,為什麽邀請來那麽多嘉賓和老板,一個個全都爽約了?
他還不知道,自己這趟辛苦又白費了,為他人做嫁衣裳,免費幫呂曉梅把老板全都送到她那邊去了。
……
呂曉梅有些懵逼,剛剛送走洪愛民,接著又來了兩個其他廠的廠長,全都是抱著同樣的目的,來聽她講課的。
“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講課了?”呂曉梅一頭霧水, 不過還是很有耐心的給兩個廠長開出了藥方,歡歡喜喜的將其送走。
沒想到她剛剛松一口氣,只見呼啦一聲,樂家迅速湧進來一大群老板,都是來自全國天南地北的生意人!
呂曉梅看著忽然闖進來的這一大群人,臉色微變,隨機恢復鎮定:“各位老板,各位廠長你們好!你們大家都是來聽課的嗎?”
這麽多張嘴嗷嗷待哺,我有些怕呀。
“來的正好!”方宇哈哈一笑,講課就講課唄,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幫丫頭再做一次全面的廣告,把她商業教母的名聲徹底打出去!
於是接下來這段時間,就成了呂曉梅“自己一個人”單獨表演的時間,成功征服了在場所有的老板和廠長們!
方宇在箱子外面忙得不亦樂乎,一邊快速查找資料,一邊向呂曉梅傳輸各種商業知識和理論。
而呂曉梅也是悟性奇佳,並且對兩人之間這種合作的方式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極為默契,迅速把方宇教她的這些知識轉述給在場的人。
對於這樣當眾給大家上課的場面,其實呂曉梅並不陌生,算起來這應該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的時候,是她在何姐服裝店首次推出購物節,大獲成功,立刻吸引了來自四面八方有志於做生意,有志於出去闖蕩的人。
不過這一次有所不同了,第一次來聽課的學生都是些草根和小老板,但這一次來的明顯身份地位更加厲害,都是一些已經混的比較成功的老板,或者是各個行業的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