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天舉起鐵拳,重重擊向野豬。
野豬悲嚎一聲,便瞬間沒了聲息,身體如拋物線打上了半空,然後快速往下掉,“啪”的一聲如一堆爛泥掉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紀凌天瞬間全身充斥力量渲泄的快感。
紀凌天走上前,卻見野豬已被他一拳打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心中一喜,這大力金剛丸果然是好東西,若憑自己本身能力,恐怕凶多吉少了。
不管怎樣,這野豬可是美味食物,可不能浪費了。趁藥效還沒過,力氣還大,早些扛回去。
於是也不嫌髒,把野豬扛在身上,邁開腳步,飛奔起來,一溜煙跑出老遠。雖然扛著野豬,但速度比剛才空手竟然快了不知多少倍。
紀凌天回到村口,藥效已過,竟然覺得扛一頭野豬微微有些吃力,乾脆慢慢步行回去。
大牛聞訊迎了出來,看見紀凌天扛一頭野豬會來,大喜過望。
“還以為你掛了呢!怎麽找也找不著。”
“掛你的頭,說點好話不行啊?”
“這野豬難道是撿的?”大牛轉移話題。
“哪有撿來的?是打死的。”
“你一人打死的?不對,肯定是別人的,你偷偷自己扛回來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打野豬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叫作見者有份,不能獨享。”
紀凌天笑道:“現在你看見了,算你一份。”
“一會肯定有一幫人追上來,還得分給他們。”
“你就慢慢等,看會不會有人來。”
星
月影
聽蟲鳴
微微風輕
魚戲水中月
柳影垂釣繁星
暗香拂面無覓處
哪朵新花開放無聲
長空萬裡與夢成一色
淙淙溪水如弦彈奏不停
如詩如畫,如夢如幻,鄉村的夜晚寧靜深遠。
紀凌天和大牛靜立池塘邊,各執釣杆,靜等魚兒上鉤。
很快,紀凌天的釣杆一沉,接著快速拖走。紀凌天大喜,這明顯是塘鯴了,於是即刻起釣,果然是一條大塘鯴。
通常塘鯴比較笨,總是一口吞下魚餌就走,不象其他魚吃釣會試探,這時馬上起釣即可。
當然,這裡沒有埃及塘鯴侵入,都是純中國本地品種,否則就算釣到也毫無興趣,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大牛緊跟紀凌天之後釣起一條羅非魚。
回來後大牛當然野豬是紀凌天一個人打死的,沒辦法,唯有實力說話。
即刻比試扳手腕,大牛被秒殺!這可是自小沒試過的事情。
不可能!再來!
仍然是秒殺!
不信邪,再一次還是被秒殺。不信也得信了。
心裡可是拔涼拔涼的,在紀凌天面前的這點優越感可再也沒有了。
那麽問題來了,憑什麽他力氣突然變大了?
於是紀凌天把經歷簡要說一遍。
大牛嗤然一笑,你就吹吧,編神乎得沒邊了。
紀凌天一陣頭大,說真話不相信,恐怕再費口水也沒用,難道非要電他一下?萬一搞出事可不好。
於是紀凌天說聽到驚雷暈了過去,醒來就力氣變大了。
驚雷大牛也是聽到的,想了一會點點頭,這個可以有,反而信了。暈倒!
不用再糾纏,不用再費唇舌無休止的解釋。對於大多男人來說,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都不願過多的費口水在一件自認為的小事上。
未來天意難知曉,我自逍遙把魚釣。
在這一刻,放下紛繁俗事,放下喜怒哀樂,放下對未來的憧憬和幻想,就是個人的自由空間。
自由空間總是相對而言,就象只是人生軌跡的一個停頓點。而且因人而異,所謂自由,只能在個人能力范圍以內。而且過了時段,仍然受原來軌跡所支配。
常人的自由空間只是一個節點而已。
理通相融,如山脈龍行千裡,逶迤起伏,枝節鋪設推送,到頭一點,太極胎息,承前啟後,是為寶穴。
如果人生軌跡比作行龍,自由空間節點就是一個寶穴,對悟性高的人來說就是一個重要時刻。有時說風水自在人心就是這個道理。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自由空間,或者這才是平等的。只不過各自的業力因果不同,都難以回到存在無限可能性的那個點。
很快,紀凌天和大牛先後又有魚上鉤,收獲頗豐。
釣魚最忌談話和喧嘩,以免嚇走魚兒。但是釣到這麽多,大牛憋不住了。
“葉青青為了你呆在家了。”
紀凌天眉頭一皺,不作聲。
“別一臉嫌棄樣,遠遠近近算她最漂亮了,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迷信那一套。你除了好看點,有人看上已不錯了。”
暈,這年頭不是好看大於一切嗎?
“知道你回來,說不定會過來找你。”
紀凌天警覺的看向大牛,忍不住道:“你告訴她了?”
“嘿嘿,還沒有。”言下之意,遲些肯定會告訴的。
紀凌天心思電轉,沒有任何理由阻止他告訴葉青青自己回來了,說什麽恐嚇都沒有用,這種事情在鄉下總是熱心人多,也不好怪罪。
暫避為妙!
於是說道:“這幾天都沒空,明天我就要去七星頂,你去不去?”
本想在家好好休息幾天,提起葉青青,自然的想起了白瑩素。葉青青在這周圍當然算得漂亮, 但跟白瑩素比就差得遠了。白瑩素簡直是仙女級的啊。
能不能從七星頂進入白瑩素那個空間呢?不探究一番絕對放不下心。
大牛一聽咬了咬牙想發火,這擺明是在逃避啊。想想還是算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關鍵他自己也想去七星頂玩玩,傳得那麽神乎,不見識見識怎行?
有些事情急不得,說不定回來就改變了,這種事情也多了去。見多幾次往往就成了。
難道他還會跑了?
“當然去了,你敢偷偷去跟你沒完!”
紀凌天微微一笑,搞定!
但是問題來了,萬一真的能進入,要不要帶他一起呢?或者怎麽避開他呢?
貌似他不跟去才是最好選擇,自己怎麽弄都行。
但是現在叫他不去肯定不行了,還是到時見機行事算了。
人有時是矛盾動物,在裡面的時候一直想回這裡。現在回來了,又有些想進入那裡。雖然不能肯定,但期待卻難以抹去。
“去七星頂最多半天,當是一天。去完七星頂又忙什麽?”大牛不放過,存心擠兌紀凌天。
紀凌天一時語塞。但不能這麽容易投降,胡亂編道:“秘密,我還沒決定是否帶你一起。”
大牛強忍住沒笑:“不會是很危險的吧?”
“對對對,真的很危險!我孤身一個沒所謂,你就不同了......”
“哈哈哈.....”還沒等紀凌天說完,大牛就笑得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經這一鬧,大家釣魚都沒了興致,收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