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天眼前一花,俏生生便多了一個青春亮麗的少女,身材修長,上穿銀色運動裝,下穿黑色運動褲。眉目如畫,美貌倒是和白瑩素有得一拚,而明顯比白瑩素多了些活潑。除了折疊空間,在世俗中可謂首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女子,當然包括碾壓所有明星。
隨後上來一個矍鑠老者,目光炯炯有神,散發著睿智的光芒。
顧夢婷上來目光只是在紀凌天身上稍作停頓,大牛則直接被忽視了,然後打量周圍。
“嗯,是點特殊,但還不值得大老遠跑來這裡一趟。爺爺,是不是算錯了?”
“你以為是因為這小小幻境?”爺爺慢悠悠的道。
“難道不是?”顧夢婷眉頭一皺。長得美連皺眉都是那麽好看。
“我只是推算到這重要的時間節點,在這特殊的地方能碰上重要的人。”爺爺說話間笑吟吟的看向紀凌天。
“就他?”顧夢婷跟隨目光扭頭也看向紀凌天。
相隔不遠,紀凌天自然聽到了談話。心想,和他們素不相識,怎會扯上關系?腦袋幾乎當機,愣在當場。
“不會吧?稍為好看而已。”在這窮鄉僻壤,還能有什麽重要的人?當然這句話只在心裡想著,不會說出來。
紀凌天覺著似乎被人看不起了,不過沒所謂,從沒交集,反而覺得美女說得有道理。因而心中中釋然,毫不在意,微微一笑。
顧老爺子學究天人,此刻卻心中苦澀,以他出神入化的推算,以及他第一眼就看出,紀凌天絕非常人,未來不可限量。如果能結個善緣,必將得益良多。
如果能和顧夢婷走到一起,那是上上之選。一開始帶她出來就是這麽想的。
絕大多數人可能對他的想法會覺得匪夷所思,但對某些層次的人來說卻是平常之極。
無疑智慧能改變很多事情,卻不能改變顧夢婷對紀凌天的第一觀感。如果開始兩人沒有一絲互相欣賞互相吸引,就很難走到一起。看看顧夢婷的表現甚至有些許嫌棄的味道。
再看紀凌天的眼神一直平靜如水,看不出有任何波動。在這樣美麗動人的女子面前如此冷靜,就不合常理了。特別是顧夢婷這樣說話還是沒什麽表現,令顧老爺子心中隱隱有些尷尬。
因為被人感覺是不在乎他們。
正好一笑之後,紀凌天想招呼大牛離開。
既然是陌生人,犯不著多牽扯。
顧老爺子歎了口氣,道:“夢婷,我們也走。”隨緣而往,強求不得,過猶不及。
顧夢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爺爺:“這,這就走?”
“機會稍縱即逝,不走又能如何?”
“既然來了,至少讓我玩多一會吧?”
紀凌天向大牛打了個眼色,舉步離開,大牛連忙跟上。當然大牛不會放過頻頻回頭偷看顧夢婷的機會。
顧夢婷見慣不怪了,不放在心上。
而對紀凌天這麽快離開,她可不幹了。既然爺爺認為他重要,必然有過人之處,來了就要搞個明白。不然就為他長得有點帥?比他長得帥的多了去。
以她的經驗判斷,紀凌天絕不象會武功的樣子,除非練到化境,返樸歸真。但以他的年紀那是不可能的。
或是他智慧超群?也不象。
以其猜測,不如逐一試試。
顧夢婷也不遲疑,當下沉腰蓄力,嬌喝一聲,成功的把幾個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顧老爺子喝道:“不要!”嘴上說話,
卻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 顧夢婷這時凌空躍起,踢向紀凌天。
美極了!帥呆了!紀凌天只是傻傻的看著顧夢婷,而根本反應不過來是在攻擊自己。
顧夢婷一出手就注意著紀凌天的反應,看來是菜鳥無疑了。
顧夢婷自小練武,造詣非凡,力道早已練到可收放自如的地步。看他表現,中途就撤了力度。但既已出手,不傷他可以,把他撩翻在地也是可以的,誰叫他是一個男生呢?
及至人到面前,紀凌天才條件反射的雙手抱頭,護著眼睛,典型的凡夫俗子。
顧夢婷幾乎嗤笑出聲了,就算他有其他強項,武功方面得拜她為師!
這時,大牛才反應過來,原來顧夢婷不知何故襲擊紀凌天,想衝過來幫忙,但為時已晚,顧夢婷美腿已掃在紀凌天身上。
顧老爺子竟然富有玩味的一笑。
不約而同的等待著紀凌天受傷倒地的一幕。
然而,這一幕並沒有出現。
顧夢婷美腿一接觸紀凌天那一刻,突然傳來一股電流,腳上一麻,然後彌漫全身。顧夢婷瞬間不受控制的重重摔在地上。
紀凌天好端端的站在原地, 並放開手睜開了眼睛。他已明白這是觸發了自己身上的電力,受到外力襲擊自主抵抗的表現。這時他怕失誤重傷了顧夢婷,不由心中一陣愧疚。
顧老爺子卻是一陣哈哈大笑。
顧夢婷很快爬了起來,看來應該沒事,紀凌天才放下心來。
顧夢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雖然沒受傷,但這丟臉到家了不是?長這麽大可沒試過。
但她修養極好,並非胡搞蠻纏之輩,計較小事的人出色有限,而且算來是自己不對。
原來他會放電!這倒是極其罕見,隻不知還有沒有其他過人之處。當下收起輕視之心,免得再次出羞。
顧老爺子號稱天機老人,可不是蓋的。
再打量紀凌天,感覺比剛才帥多了!看他的目光也明亮了許多。
顧夢婷走前一步,道:“我叫顧夢婷,未請教?”
“紀凌天。”
大牛眼都直了,怎麽無端端美女就摔地上了?無端端美女態度就變了?
“你是住附近的吧?”語氣似乎更熱情了。
“是的。”紀凌天平淡的道。換作其他人,有美女問話不知多開心,大獻殷勤了。
顧夢婷也感受到了紀凌天的淡漠,一絲不快心中劃過。但隨即釋然,而且反而激起了解他的欲望。若好象從前男生一見她便趨之若騖,印象就大打折扣了。
“我們遠道而來,可否到你家歇息一下?”
大牛眼又一次直了,這都行?
卻聽紀凌天道:“可能不太好。”頓了頓又道:“因為我家太寒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