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凌天先去了第一層,看見蜂群仍擁在水晶床上,有沒啃食就不得而知了,不禁搖了搖頭。
紀凌天現身大洞,尋找出去的路。
卻是大吃一驚,原來尋金鼠和火鼠正在和三條毒蛇纏鬥,危急萬分。想是大家都來搶奪蜂蜜遇上了。
怎麽說也是尋金鼠幫過自己,紀凌天祭出空間裂縫,三幾下斬殺了三條毒蛇。兩鼠看了紀凌天一眼,掉頭去吃蜂蜜了。
就在紀凌天想周圍看看的時候,又鑽出幾條毒蛇,說不得又把它們斬殺了。
剛剛完成,卻是一堆毒蛇鑽出來,而且越來越多。接著出現了其他毒物,五花八門,眼花繚亂,有的紀凌天根本沒有看過,而且那種黃色小蟲也赫然在列。
紀凌天想也不想躲進戒指之中。
兩鼠警覺的停下吃蜂蜜,豎起耳朵,火鼠率先逃進一個洞中,眨眼沒了蹤影。
尋金鼠走了幾步,回頭叼起戒指,迅速鑽進一個洞中。
七拐八拐一段時間後,尋金鼠叼著戒指到了外面峭壁洞口。
外面一片狼籍,此刻卻是風平浪靜,陽光明媚,看來超級台風過去了。
尋金鼠把戒指一扔,直掉了下去。
紀凌天心中感慨,這真的是有靈性的一個老鼠啊。
戒指掉到半空,卻被什麽東西托住了,就停在那裡。
紀凌天心想這必然是陣發頂部了,這陣法也是夠厲害的,空中都封鎖了。
轉念一想,看來這是高人設置的了,只不過是為了什麽?難道有可以同人的秘道至蜂巢大洞?如果有,也該可以從大洞出來才對。或許只有從陣法中進去才可開啟機關,大洞裡是沒有的。
這只是猜測而已,不重要了。
紀凌天出了戒指,幾個飛掠,又回到當初的蜂腰邊上。
總算出來了。
他發現岸邊又幾條死去的鱷魚,估計是被他殺死,被大風浪卷了上來。
他上前細看,發現鱷魚表面完好,看看周圍,心中恍然,想必毒蟻也死得差不多了,不然會放過鱷魚屍體?
當然,肯定還有少部分的,經過一段時間繁衍生息,又會多起來。
紀凌天拿出空間裂縫,把鱷魚皮全都剝了下來。
食人樹已被刮得凋零,暫時構不成威脅,其他東西也沒了蹤影,紀凌天帶著鱷魚皮輕松回到當初堆放十幾截樹枝的地方。那些樹枝相對較粗了。
一看傻眼了,哪裡還有樹枝的蹤影?真是手欠,為什麽要玩這個呢?
幸而這裡的小樹韌性極好,沒有被吹走,大多還在。只能多費些時間了。
紀凌天砍了許多樹枝,也找到了藤,這裡的藤韌性非常的好,正合他意。
如果找不到藤他打算剝樹皮代替,只是更費時間了。
他把幾根樹枝捆作一條,這樣就牢固些了。
然後拿來鱷魚皮弄了很久,一艘簡易的小船就完成了。
這種小船肯定敵不住風浪的,只能賭運氣了。
紀凌天躺在小船上,隨波逐流,任它飄向何方。
人生又何嘗不是如此?
出了家門就是流浪,總想找一個寧靜的海港,沿路有多少風光,沿路就有多少惆悵。
紀凌天很幸運,一直沒有遇上風浪。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飄到了何方,紀凌天遇上了一艘漁船。
漁船上只有一個老漁民。
紀凌天大喜,總算可以舒一口氣了。
老漁民也發現了紀凌天,馬上把漁船駛近。
老漁民把紀凌天拉上漁船,隨後也把他的鱷魚皮小船扯上安頓好。
紀凌天誠懇道:“謝謝了。”
老漁民眯著眼睛,不說話。
紀凌天忙道:“只要你把我送到岸邊,我一定會給錢的。要多少錢,你說個數。”
老漁民仍不吭聲。
紀凌天掏出所有現金,遞給老漁民,老漁民接過數了數,又全部還給紀凌天。
只聽老漁民終於開口道:“我不要你錢,如果你願意,就把這鱷魚皮送給我。”說著瞟向放鱷魚皮的地方。
紀凌天愕然,道:“當然可以了,你這樣豈不是虧了?我本來就不要了。”
老漁民露出笑容,道:“你可知這鱷魚皮多值錢?”
紀凌天道:“不知道,反正我不想要了,帶著麻煩。”
一來二去,兩人逐漸熟絡起來。
紀凌天奇道:“怎麽周圍就你一條漁船?”
老漁民意味深長的道:“這帶海上意外多,能活下來的不多了。”
紀凌天道:“聽說海上很多做劫掠生意的,莫非這帶海盜多?”
老漁民笑道:“你想多了,上得山多終遇虎,你怎麽知道哪天會遇上高手?恐怕歹念一起,遲早死無葬身之地。想活得久,還是要有些規矩。”
紀凌天又道:“萬一你遇到劫匪怎辦?比如你救了我,我卻劫了你。 ”
老漁民笑笑:“遇到再說。”
紀凌天想了一會,得出一句,要想活得久,還需有實力才行。
這老漁民絕非泛泛之輩!
他心中也警剔老漁民突然發難,人心難測啊。但自己身在船上,放心得很,打不過趕緊躲進去,遲早回到岸邊,不用煩惱。
老漁民目光如炬:“小兄弟不用緊張,我還想多活幾年的。”
這話就說得非常有學問了。
不管如何,能幫自己渡過難關的都是貴人,對待貴人,實在無法計較太多。
紀凌天笑道:“沒緊張,只是有些想不通而已。”
老漁民道:“想不通為什麽還要想,本來就沒有問題,非要自尋煩惱。”
紀凌天道:“前輩教訓的是。”
老漁民道:“我要你的鱷魚皮,是我多要了,但我真的沒錢找你,要不你拿一張回去。”
紀凌天道:“我真的不要了,你能及時出現,我已感激不盡。”
老漁民道:“你漂了很久?”
紀凌天道:“是的。”
老漁民道:“恰巧而已,好吧,這個算是扯平。但你既在船上,希望有時候搭個幫手。”
紀凌天道:“這個非常樂意,你只需吩咐就行。”
紀凌天開始忙碌起來,有時候你能報答貴人的,只是短暫的陪伴。
兩人相處也非常的融洽。
時間過得很快,海岸線漸漸在望。周圍的漁船也多了起來。
紀凌天別了老漁民,走下船,卻聽一個熟悉的聲音叫道:“是紀公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