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本書和其它書相比,外形上並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吸引林秋的是,它書體中源源不斷的向往溢出的滄桑氣息。
經歷過“孔丘”出現後的林秋,心思上也不再像當時的那般單純,他還記得孔丘出現後與他說的那番話。
“如果你的魂力無法壓製書中的靈體的話,你打開書籍的那個瞬間就會被直接抹殺!”
林秋一直把孔丘的這句話記在心裡,所以現在哪怕是在自己魂海中,他面對這7本陌生的書籍時,內心當中也充滿了戒備。
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危,他與書案保持著一段距離,細細觀察。
觀察了許久,見書案上的7本書除了第二本還在源源不斷的釋放氣息外,其它的6本並無任何的異常。
他嘗試著向書案扔了一顆石子~
石子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後安然無恙的穿過書案上的虛空,掉落在了另一側!
“看來沒有任何的機關!”
林秋看著地面上靜止下來的石子,確定這張書案上並沒有設置有任何的禁製和機關。
謹慎的檢查了一遍,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的危險後,林秋這才邁著步子,踩著廟宇的地面,走到了書案前面,低頭看向散發著氣息的第二本書........
“這是?”
林秋看著不斷散發著氣息的第二本書,驚呼出聲:“這《知行》不應該是在自己書店裡嗎?”
林秋看著本應該在自己書店裡的《知行》,疑惑道:“它怎麽出現在了這座廟裡?”
他看著書案的書,陷入了沉思..........
按照他進入魂海前孔丘講的,從書店裡《知行》中消失的那段話,應該在魂海裡才對。
可是在前往廟宇的途中,林秋並沒有發現關於那句話一丁點的痕跡。
起初他以為那句話會在這廟裡,可當廟宇的門打開後,林秋發現他又猜錯了。
吸引自己不斷往這裡走的不是那句話,而是書中源源不斷的滄桑氣息。
氣息無根!
廟中除了它之外,其它的事物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在林秋觀察第二本書的空隙裡,他也細細觀察過其它的6本書籍,可它們都很正常,它們都外表與他拿到《知行》的一模一樣。
也是封面上沒有任何的字眼,也是翻不開!
一一嘗試過後,林秋再次把目光看向了第二本書。
因為在這些書中只有這本他是熟悉的,特別是書中溢出的那股氣息,他總覺得那股氣息中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衝擊著他的“額頭”。
這種感覺他在第一次翻開《知行》時也感受到過,雖然孔丘沒明確告訴過他,他的魂海是怎麽出現的,可是林秋覺得他的魂海就是因為這股氣息才存在的。
在認識到這一點後,林秋伸出手,翻開了書案上的第二本書。
“我日:大丈夫行於世間,應當如風,如雨,如雷。不為俗事而折腰,不為權貴而低頭,不為金錢而停步。”
書翻開後,林秋在扉頁上看見了從書店《知行》上消失的文字。
只不過出現在這本書上的文字不是黑色,而是金色的,而充斥在廟宇中的金色氣息,就是從這些金色的字體中冒出來的。
林秋看著雪色紙張上金色的文字,想起孔丘那句關於如何修行的話:
“你的話,只需要揣摩《知行》中的文字就可以了。”
可觸揣摩是一個很模糊的詞匯,
孔丘光說揣摩,也沒說清楚如何揣摩。 “難道是想!”
“可這麽淺白的話有什麽好想的!”
“既然不是想,那就是寫咯?”
“很有可能就是這樣!”林秋是個行動果決的人,想到什麽,就馬上會去做。
正好,書案的最左邊,恰好放著一端硯,一隻毛筆,林秋猜測就是為此準備的。
他走過去把硯台和毛筆取了過來。
硯台中有墨,墨黑而清冽,散發著陣陣油桐的清香,香氣醇厚,仿佛在硯台中存在了上千年。
林秋幼年時跟隨在爺爺身邊練習過文字,雖然寫得不好看,但能看。
林秋提起毛筆把它在墨汁中浸濕後,在翻開的書頁中找了塊空白的地方,正身,執筆,落了下去。
提筆風輕雲淡,落筆之時,林秋黝黑的臉龐突然變得極度的痛苦。
在沾滿墨水的筆尖觸摸到紙張時,林秋的腦中還一切正常。
可當他照著上面的那段文字抄寫之時,開頭的那個我字剛寫了一筆,他的腦到就仿佛被重錘敲了一下,霎時間腦中變得一片空白。
隨後是千萬根針戳中腦髓般的刺痛.........
當林秋想搞清楚這種刺痛的來源時,他就在電腦面前被痛醒了過來。
“比我預料當中的還要久!”林秋從魂海當中醒過來時,耳邊正好傳來孔丘這句略帶失望的話。
林秋聽著孔丘失望的語氣, 不爽的白了他一眼,剛想解釋一下自己在魂海當中遇到了什麽困難,卻在孔丘的言語間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他東西。
“比你預想當中還要久?”林秋看著坐在電腦屏幕上翹著二郎腿的孔丘,好奇道:“難道在我之前你還指導過其他人修煉?”
“這世間的每個器靈都會經歷不同的傳承者。”
面對林秋的提問,孔丘沒有任何的猶豫,解釋道:“這也不是什麽不能說的東西”。
可由於被封印得太久遠的緣故,關於自己此前的事情,他現在有很多都想不起來。
“關於我有沒有教過其他人這點,我現在是實在是想不起來了。可就像我說的那樣,這世間的每個器靈都會經歷不同的傳承者,教導他們修行也是很正常的事。
“怎麽?”
孔丘看向癱在椅子裡,臉色恢復了幾分紅潤,臉色木然明顯在思索中的林秋。
“你還有這方面的潔癖?”
“潔癖你大爺啊!”
林秋聽著孔丘不正經的語氣,拉下臉咒罵他一句,隨後嚴肅地感歎道:
“潔癖倒是不至於,我就是想知道你之前教的那幾個傳承者他們是怎麽死的!”
“你不相信我?”
孔丘見林秋表情嚴肅不似在開玩笑,失落的問道。
“孔丘小哥~”
林秋想起魂海中的發生的種種事情,無語的攤了攤手。
“不是小爺我不相信你,而是你不靠譜哇,你也沒告訴我揣摩那句《知行》中的話時,會被人在身後敲悶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