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中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無數的目光四處搜尋著那個幸運兒。
眾多的員外富豪唉聲歎氣的放下手中的金銀物件。
低頭看一眼所剩無幾的財物,這些有錢人的心裡都抽抽了一下。
這就好像抽卡。
氪金很痛快,抽的也很順,也總有下一發就會出貨的既視感。
但等到塵埃落定,看著自己背包裡的藍天白雲,剩下的只有悔恨和惆悵。
“是誰打中的?!”
有員外狠狠地將手中的金角子扔回籮筐後大聲詢問。
非酋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你非酋的時候,旁邊有人出了限定不返場的大貨。
於是乎,所有非酋都想知道,那個可惡的歐狗是誰。
而有的人也有了別樣的心思。
我運氣不好,但我可以氪金。
賣號不?
我高價收。
“是我!”
“胡說!明明是我!”
“你們這群混蛋,那是我的銅板!”
也有那種妄圖渾水摸魚的,站出來大聲宣布自己就是那萬惡的歐狗。
而就在這時,那一直站在烏篷船上沒有說話的白衣少女有了動作,一時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那絕世的少女緩緩的彎腰,將那一枚銅板撿起來,小心的摩挲著。
而後,抬起頭,剪水雙眸看向不遠處高高的河堤。
所有人的目光也隨之移動。
一身大紅道袍的道士站在那裡。
這道士年紀不大,約莫十五六歲的樣子,扎著道髻,但就是有那麽幾縷調皮的頭髮散亂下來,平添三分不羈。
小道士生的也俊秀非常,靈氣十足,一身大紅道袍,又襯出三分的“妖”。
“是薑兄!”
看熱鬧的祝英台不由得捂住了嘴巴。
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那麽多人扔錢,偏偏只有薑兄那一枚微不足道的銅板扔到了!
“請道長上船一敘。”
萬眾矚目之下,那白衣少女丹唇輕啟,聲若黃鸝。
薑祁回過神來,一手捂住依舊在微微顫抖的另一隻手,回頭看了一眼。
在發現自己的身邊已經沒有了那位江湖客的影子之後,薑祁這才放松了下來。
薑祁很確定,自己的後背現在一定是一後背的冷汗。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薑祁直到現在,激烈的心跳依舊沒有平複。
無他,只因為方才那江湖客把手搭在薑祁肩膀上的時候說的那句話。
“我可不怕對上我自己。”
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九個字,讓薑祁震驚到幾乎窒息。
若不是方才被對方撐著,薑祁恐怕立馬就會跪下大喊:舅姥爺福德無量!
反正這句話一出來,只要薑祁不是蠢到了家,就不會不明白那江湖客的真實身份!
本來薑祁有過很多猜測,畢竟三界雖大,但大羅巔峰卻沒有多少。
是自己的某一位太師伯?還是佛門的某位佛主?
但薑祁屬實沒有想到,小了。
自己的格局小了。
江湖客不是別人,正是端坐在三界至高的那位至尊!
怪不得,能夠無視寶蓮燈的氣機,怪不得說起楊戩的時候,絲毫不在意對方從薑祁的口中知道這回事。
就算知道了,楊戩能怎麽辦?
最多無能狂怒罷了。
薑祁穩了穩心態,開始思索起來,自己的這位舅姥爺為什麽要屈尊降貴的來凡間,來自己這裡。
此時薑祁很想說一句,一直以來惹到您的都是楊戩,跟我沒什麽關系啊!
您怎麽還有心思來凡間耍我一個小孩玩?
想了許久,薑祁也沒有什麽思緒,他距離大天尊的境界已經不是一個遠字可以說明白的了。
對方的行為背後深意,也不是現在的薑祁能夠揣測的。
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那麽多。
但問題是,就算不去想,薑祁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請道長上船一敘。”
白衣女子見薑祁不動,再一次開口說道。
薑祁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白衣女子,毫不猶豫的起身一跳,穩穩的落在了烏篷船上。
“姑娘請。”
薑祁微笑著拱手,而後率先走進了船艙裡。
若是之前,薑祁必然不會這麽莽,畢竟眼前這位白衣少女,很有可能是一位遠超薑祁的神聖。
但現在無所謂了。
我舅姥爺讓我來的!
不管你是誰,有啥目的,跟我舅姥爺去說!
薑祁現在就好像那個拿到了尚方寶劍的欽差,突出一個百無禁忌。
就算現在那位舅姥爺沒有盯著這裡,薑祁也不怕。
哪怕是舅姥爺一個不查,讓薑祁出了事,肉身被揚了,魂魄渣都不剩,甚至真靈都被碾成了灰灰,薑祁也一點不慌。
因為舅姥爺一定會把他完完整整,全須全尾的撈回來。
別問,問就是三界之主帶給薑祁的自信。
白衣少女似乎是也沒有想到薑祁會這麽痛快,甚至愣了一下,才隨著薑祁的腳步一塊進了烏篷。
“請坐。”
白衣少女進去之後看到,薑祁已經來老神在在的坐在了其中一個位置上, 指著自己對面的位置對白衣少女笑了笑。
就好像薑祁才是主人一樣。
這孩子是不是有點傻乎乎的?
白衣少女不禁如此想道。
畢竟,她很清楚眼前小道士的身份,也知道對方能夠打中自己,是得到了某一位神聖的幫助。
雖說自己不知道對方是誰,但眼前的小道士也不該這麽隨意才是。
是誰給他的膽氣?
白衣少女想著,坐在了薑祁的對面,剛剛坐下,便聽那紅衣小道士興衝衝的開口。
“咱們什麽時候成親?”
“什麽?”
白衣少女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是不是太快........”
話還沒有說完,薑祁便打斷,說道:“是有點快,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麽。”
“小道薑祁,灌江口人士,無父無母,但有一位師父和姑姑。”
“若是你方便,小道一會就帶你去見見我姑姑,她就在華山上。”
我當然知道你姑姑就在華山......
白衣少女覺得薑祁多少有點......離譜。
她不信薑祁猜不到她是一位白衣魚服的神聖,為什麽他說話還敢這麽不著四六?
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薑祁再次開口說道。
他現在是有權不用過期作廢,反正有舅姥爺站台,就算這白衣少女是如來佛祖他也不怵。
正想著,白衣少女開口了。
“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