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稀疏的落個不停,河對岸的山沿與天鑲嵌。兩輛卡車靠在牆簷,一行人附在牆簷窺竊。“這一片倉庫坐坐南朝北,西邊是生產線,北邊是居住區。我們這是南門,東邊還有一個大門。這場原來有一百多名工人,這一戰必是惡戰。”唐彧對眾說到。“這...這些喪屍...好像有些不一樣...”黃贇看著遠處躺著的那具喪屍說到。眾人順著黃贇指的地方相互傳遞望遠鏡看去——一隻全身真菌和青苔的喪屍躺在哪,身邊長滿了真菌。幾人雖認為那是一隻普通喪屍,但也不敢冒然解決,簡單商量了一下,張濤用五三騎瞄準良久後一槍打中了喪屍的頭“我嘞個娘哦,不愧是我張哥哈,一槍都打到咾,這五十米靶子不得槍槍十環啊。”唐彧高興的和張濤擊了個掌。幾人見喪屍沒有動靜正準備翻下牆,“別動。噓,別出聲。”張濤警惕的小聲讓幾人噓聲到。“有動靜。你們別動了,把刀準備好,小心點。”張濤噓聲叮囑到。
昏暗的天空下著小雨,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化肥的氣息。嘀嗒的雨聲裡夾雜著一些枯木碎斷的聲音,肥料的氣味也摻雜了一些腐臭的味道。
“他們活過來了。”張濤噓聲到“這些喪屍,我們進入了他們的安樂窩,我們得趕緊離開了,我有不祥的預感。”張濤說著就果斷的下到駕駛室,“你們跟緊我的車,我們得走了!”唐彧幾人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下到了駕駛室。張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倒車轉彎向原路返回,另一輛卡車不一會兒也跟了去。不多時,只聽見氮肥廠裡一陣又一陣撞門的聲音,幾人在不遠處的山坡上停下,爬上了車,幾人用望遠鏡看著。看著那百余隻喪屍,它們那周身的青苔與真菌,它們那宛如指粗的真菌纖維,它們通過這緊緊相連,它們面部那一個個真菌瘤,雙眼空洞的眼窩,充滿了絕望與對‘死亡’的奢求。
“你怎麽知道會有危險的。”唐彧帶有敬佩問到。“我並不知道會是這樣,我只是隱隱覺得。”張濤歎氣說到。“出發前的那個晚上,劉穰就告訴我,他以前在重慶老城區裡遇到過一群通過真菌連接在一起的喪屍,那裡是一個化糞池,真菌沒有人的干擾,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就與喪屍病毒相互聯系,合作共生。這些喪屍會通過真菌纖維連接彼此,以達到圍獵的目的,喪屍的屍體會成為真菌的容器和載體,尋找養料,潮濕,溫暖的地方。相對的,真菌會給喪屍提供營養。像青苔這種低級蕨類也會參與其中,通過光合作用給喪屍和真菌提供糖分,換取真菌和喪屍的保護和金屬營養物質。這氮肥廠正是這種變異體喪屍的良好基地,所以劉穰昨天晚上特意提醒了我,見你睡的太香,就沒有打擾你。”張濤說到。“我們還是回去吧,這看來還得拖延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