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九日午
赤紅的紅旗在車頂飄絮,綠色的軍卡在鄉道緩行。一個男人坐在車頂望風,不知有幾分英姿颯爽。但那長到雙肩的黑發,確如此飄渺。健頗的身體也有著健壯的魂。
“你們這幾天沒什麽進展?...”何咎調侃的問到。“何咎!”劉穰嚴厲的說到。何咎低估到“切,不就是開個玩笑嗎。用的著嗎。有必要嗎。”隨後便滿臉不在意的戰在一邊。看著何咎,劉穰沒有說什麽,對回來的幾人說到“你們能回來就好,剛剛我看到還有兩個新人一起回來了?他們是?”劉穰問到。“他們是氮肥廠的工人,是我們應該爭取的人才,他們懂技術,知道氮肥廠的地形。還有就是他們的兩個孩子不知道生了什麽病,一直這樣半個月了,我想讓老王去看看。”張濤說到。“誒,我跟你講啊,你們不在這兩天,發生可多事了,走走走,我帶你去三段水看看,哈哈,你一定會覺得我們很厲害的。哈哈哈。”何咎拉著一旁的唐彧就向三段水的方向走去。劉穰看著每天吊兒郎當的何咎,也是氣的說不出話。“小鍾,去安排一下那對夫妻,然後讓老王去看看那兩個孩子的病,現在在新修房屋,告訴他們,讓他們好好休養,不要亂跑,免得出什麽變故。”“是,劉牧首。”“唉...”劉穰滿臉愁容道“氮肥廠有很多喪屍吧...”“是很多,並且真的想您說的一樣,發生了變異,平均打頭五六槍才能讓一個喪屍失去行動能力。”張濤應聲到。“那邊的事先放一放吧...有個事要和你說...”劉穰一臉不好的說到。
眼光透過樹木的枝葉穿入小路,路上斑斑駁駁的耀光映襯著河水的奔跑聲。山野的翠綠,路邊稻田的清香,歡快的讚歌似乎是在告訴孩子們,人類與資源的戰爭結束了,在這個新世界,暢遊天空的生活,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你看著,你看啊。這路,這梯田的田坎,全是這兩天修的,只要等老楊的水泥和磚塊一來,我跟你講,這路別說手推車,這拖拉機來了也不怕壓塌咯。”何咎自我鼓吹到。“我們...呃...”“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是不是要開個會決定怎麽表揚和經歷一下我這天才設計師?”何咎一把抓住唐彧的肩膀說到,滿眼都是期待。“我靠,你想多了,我想說的是我們有拖拉機?車都沒幾輛。你這還天才?不就是讓一群人鏟鏟路邊的艸,平了下路,什麽啊,你有參與勞動嗎,嘴巴勞動?”唐彧一臉無語的說到。“誒,不要這樣子說嘛...我還是幹了點正經事兒的。”何咎委屈的說到。“啊?比如說?”唐彧一臉不信的說到。“那我就讓你給我好好開開眼。”何咎說到。“好啊,哪呢,哪呢?我怎麽眼睛睜不開了?”唐彧不屑的說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三段水,這裡搭建了一個小棚,裡面有一些生活用品,和一份圖紙,唐彧拿起一看“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