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城連續通過左右邊路去尋找阿森納後防的空當。
第71分鍾。
曼城通過前場右邊路的傳中創造出來的角球機會。
伴隨著皮球被掃到門前。
蘭帕德頭槌攻門。
什琴斯尼貢獻神撲。
化解了兵工廠的危機。
面對曼城在前場的逐漸起勢。
溫格的球隊逐漸陷入防守姿態。
作為新賽季前的最後一場重要大賽。
今晚的兩隊都存在著新援和新戰術間的磨合和歷練。
第78分鍾,曼城終於在前場策動了一次頗具威脅的攻勢。
蘭帕德持球推進後一分。
納瓦斯得球繼續橫傳。
但跟上隊友的一腳抽射,還是被對手後防及時擋出。
四分鍾後,曼城的攻勢卷土重來。
從後場發起的攻防轉換。
納瓦斯巧妙轉身後推進閃電突擊。
阿森納防線出現漏洞。
蒙雷亞爾伸腳解圍誤傳到米爾納腳下。
替補登場的米爾納接球後,一腳重炮轟門直掛死角。
1比2。
曼城扳回一城。
剛上場的米爾納立功了。
一次高效且致命的防守反擊,就將阿森納的防線徹底撕裂。
溫格的球隊,在抵擋住曼城多次進攻後,隱患出現暴雷,讓對手追回一球。
剩下的十分鍾是對阿森納最後的考驗。
但體力層面的下滑,讓阿森納的後防線連續出現致命漏洞。
第80分鍾,藍月亮打出凌厲攻勢,兵工廠壓力不斷激增。
在這個時間曼城再進一個,不僅僅是比分上的扳平。
阿森納球員的信心和希望會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
勝利的天平逐漸向著曼城這邊傾斜。
第88分鍾,阿森納後防再次失誤。
什琴斯尼接隊友回傳球時,遭到納瓦斯緊逼反搶。
慌亂之際,波蘭門將倉促往前方開大腳。
被納瓦斯背身斷球。
足球反彈滾到大禁區另一邊。
伺機而動的蘭帕德跟上就是一腳爆射空門得手。
2比2。
從兩球領先到被對手扳平,溫格的球隊在二十分鍾內,經歷了從天堂跌落到凡塵的心路曲折。
扳平比分後的曼城攻勢更盛。
阿森納自然固守半場,減少跑動穿插節省體力。
第90分鍾,剛換上場的波多爾斯基為阿森納,贏得了一個距離球門35米左右的定位球機會。
曼城球員圍在主裁判四周,抗議這次判罰。
“先生,我是先碰到足球,後放倒他的,這是個好球!”
“先生,你聽我說,這絕對不是一個定位球,而是一次界外球。”
“先生,我有理由懷疑是阿森納球員假摔。”
“先生…”
主裁判不斷揮手趕走身邊的曼城球員,大聲喊道:“散開,都散開!”
隨後,主裁判乾脆站在原地閉上眼睛,不再理會曼城球員的抗議。
場邊的第四官員走到曼城替補席,友善提醒佩萊格尼裡控制自己球員的情緒。
智利工程師帶著教練組成員跑進場,示意自家球員不要妨礙主裁判。
鬧劇持續五六分鍾後,曼城的人牆終於排好。
“陳,這個定位球由你來主罰。”
製造定位球的波多爾斯基將足球交給陳界。
陳界露出疑惑的目光。
波多爾斯基笑著伸出右手,陳界見狀後心領神會將足球接過來。
陳界一個人站在曼城人牆前面。
溫布利球場逐漸安靜下來。
雙方球迷都將焦點投放在足球一旁的23號黑發少年身上。
尤其是阿森納球迷,不少人左顧右盼希望知道眼前的少年有沒有主罰任意球的經歷。
對現場的槍迷來說,這是自家球隊最後的機會。
唯一的機會。
雙方球迷不約而同向上帝祈禱。
願這少年成為自己心中所期盼的那樣。
陳界不停吸氣呼氣,目光堅決盯著球門右上角。
主裁判鳴哨。
陳界助跑。
貝氏弧線標志性的左臂畫弧上揚。
動作幅度大極其舒展。
支撐腿超大傾斜角度。
右腳腳背內側擊球時腳尖上翹。
踢出球後留下左腳支撐腳怪異的支撐動作。
看台上的查爾頓爵士震驚的站起身。
這一弧線球還帶有向下旋轉。
越過人牆急速下墜。
卡巴列羅站在門線前一動不動。
直到主裁判再度鳴哨,阿根廷門將才回頭望向球網中的足球。
溫布利球場經歷短暫沉寂後,立刻爆發響徹天際的歡呼聲。
阿森納球迷鼓掌擁抱身邊的同伴,一起慶祝這價值連城的進球。
陳界見到足球入網。
一臉興奮跑到角旗杆處,開心的連續做出三次上勾拳的慶祝動作。
波多爾斯基站在曼城禁區內,看著肆意慶祝的陳界以及隊友,右手手掌緩緩松開。
一張小紙條隨風飄落。
那是溫格在主罰任意球時,交給波多爾斯基。
上面寫了一個英文單詞,Chen。
與欣喜若狂的阿森納球迷狀態迥異的是曼城球迷。
不少藍月亮支持者表情木楞望著球場。
看著和他們一樣神情呆滯的曼城球員。
他們無法相信在最後一刻,那個23號球員殺死了比賽。
不過,拋開結果。
23號紅白少年踢出的任意球真的很美。
球場二樓看台,查爾頓爵士咳嗽半天,身體舒緩一些後,躺在座椅上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球隊那些人都是笨蛋嗎?
吉格斯在上賽季末的時候,到底有沒有留心過這孩子!
這種天才球員也能放出去,還落在溫格的手裡!”
查爾頓爵士改變主意了,他要讓伍德沃德趕緊召回陳界。
溫格在場邊和衝上來的替補球員一起慶祝進球。
這一刻,教授的心裡已經確定了阿森納新賽季首發中鋒球員。
“七年前,這孩子的一腳超出同齡的任意球,擊敗了阿森納那群孩子的驕傲。
七年後,沒有想到還是這個孩子的任意球。
挽救了場上阿森納球員整場的努力。”
溫格第一次有了將陳界打造成球隊核心的想法。
對於教授來說,陳界的出現再一次激起了他那塵封許久的雄心。
時間仿佛回到1996年。
一架從日本飛往歐洲的航班正在起飛。
機艙中的法國人正在心跳加速。
這不完全是飛機升空的加速度造成的。
而是因為他獲得了一個可以實現自己全部理想和抱負的機會。
這個機會他一定要牢牢抓住,因為這樣的機會,一生只有一次…
這種感覺似乎再次從心底發芽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