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溫格剛才千叮萬囑要我珍惜首發機會。”
對於陳界而言,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住阿森納首發位置的機會。
尤其是這一次重新覺醒系統後,陳界對二代球王系統理解更深了一層。
系統任何屬性數值的獎勵,都只是冰冷的數字。
以陳界89.7數值屬性的盤帶為例。
陳界在比賽中真的發揮了滿數值盤帶能力嗎?
以剛結束的社區盾杯比賽來看,自己兩次和亞亞·圖雷交手。
很明顯,第二次盤帶速度和精度遠超第一次。
這讓陳界心中多了一絲不安。
這說明競技狀態會影響自己屬性數值變化。
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
陳界爭取保證自己良好的競技狀態。
那如何去保證自己良好的競技狀態?
在沒有傷病的情況下。
訓練。
特別職業的訓練。
持續的專業性職業訓練。
對於現在的陳界來說,留在科爾尼訓練基地訓練,肯定優於去韓國和中國香港隊匯合。
更何況,剛剛觸發了專屬粉絲數。
雖還沒有弄清楚具體因果關系,但現階段最好留在英國。
專屬粉絲的前提是要喜愛陳界。
簡單而言,就是陳界的普通球迷。
陳界再用暖心行為去感化這位普通球迷,得到專屬粉絲數。
去了韓國參加亞運會,哪怕有普通球迷喜愛,陳界也無法就近暖心。
那些球迷大部分會是中國大陸,或者中國香港等地的人。
會造成了暖心距離不夠,達不到預期效果。
從專業化訓練和暖心寵粉行動這兩點出發。
陳界現在離開英國是非常不明智行為。
兩地奔波的舟車勞頓,自身體能的消耗,加上丟掉得之不易的主力位置。
現在並不是加入中國香港隊的最好時機。
“廖老先生,非常抱歉。我暫時不能答應您!”
陳界一臉平靜望著廖康德緩緩說道。
廖康德站在陳界面前微微頷首,轉身望向一旁的陳樂山,開口說道:“看來我們今天來的時機不是很好。”
陳樂山見狀,露出一個抱歉的眼神。
陳樂山沒有去強迫自己的兒子選擇中國香港隊。
一是,他知道自己兒子是非常有主見的人。
二是,陳樂山夫婦起初是很希望兒子加入中國香港男子足球隊。
但十多年走過來,當初的想法越來越淡薄。
陳樂山一家人為了陳界能夠在英國踢上球,付出的金錢成本非常大。
尤其是陳界剛來英國的那段低谷期。
給需要考試出成績的孩子臨時報補習班,是中國家長普遍的思維模式。
放在中國孩子考取英國球隊青訓資格這裡,也是一模一樣。
長達十年如一日的付出,陳樂山一家肯定是想要回報的。
兒子賺的錢可以不孝敬父母。
但至少讓他自己可以通過足球改善生活。
自從陳樂山做了兒子的經紀人,對球員經濟價值特別敏感。
有成績有榮譽才有更多的商業讚助。
英格蘭國家隊的榮耀和商業性是最高的。
當然,球員想賺錢還是要在俱樂部。
如果陳界選擇中國或者中國香港,就會造成國家隊和俱樂部比賽衝突。
要是選擇英格蘭國家隊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
所以,陳樂山尊重兒子的想法。
更多的是經濟基礎決定一切指導路線。
當然,陳界已經20歲了,自己這個老爸不會干涉太多,以免造成父子間的隔閡。
廖康德見陳樂山沒有出言幫助,心中略感意外卻滿臉笑容對陳界說道:“令尊看來也是同意了老頭的說法,今天這個時機是真的不太好。”
廖康德話鋒一轉,一臉無奈說道:“中國香港男子足球隊已經很久沒有參加過亞洲杯正賽了。
更別提進入世界杯亞洲區預選賽最後的十二強賽。
我們想了很多辦法。
首先就是重新建立青訓基礎,其次就是規劃外國足球選手。
因為中國香港和英國的歷史關系,球隊規劃的目標基本上都是英國球員。”
廖康德停頓了一會,掏出手帕擦拭著自己的嘴角。
“這幾天我們在英國一些球隊考察了幾名擁有部分中國血統的球員。
他們的實力,只能說比香港本土球員強一些。
依靠他們妄圖打進亞洲杯正賽,或者...或者打進世界杯十二強賽,無疑是癡人說夢。
但今天在溫布利球場看到你後,我就立刻改變了這個想法。
我想邀請你加入中國香港男子足球隊。”
廖康德話音剛落。
陳界抬頭迎上老人期待的目光,摸了摸鼻子,疑惑問道:“廖老先生,按照您老剛才的敘述。
哪怕我加入中國香港男子足球隊, 也很難帶領球隊打進您說的那兩個目標。
畢竟,足球是十一個人的運動。
廖老先生還要堅持邀請我加入中國香港隊嗎?”
廖康德輕咳了幾聲,又拿出手帕擦拭嘴角後,如釋重負說道:“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立刻帶領中國香港隊走出困境的球星。
需要的是一個能給千千萬萬中國香港青訓孩子榜樣力量的球員。
那個人只能是你。”
“嗯!?”
陳界明顯被廖康德的話震撼到了。
他沒有想到眼前的老頭考慮如此深遠。
“為什麽是我?”
陳界沉默片刻後開口問道。
“因為你是中國香港人。
因為你是中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界身上。
因為這句話,恰恰是陳界剛剛怒懟黑色西服青年的原話。
陳界會心一笑,一臉恭敬對廖康德說道:“廖老先生,從您的隻言片語中,我能夠感受到您對香港足球發自內心的熱愛。
現階段我還不會考慮加入中國香港隊。
至於原因,我覺得我的能力還不足以帶領香港隊完成那兩個目標。
廖老先生,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
廖康德與陳界四目相對,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後,點頭說道:“那好,你什麽時候想加入中國香港隊,就和你父親知會一聲。”
“嗯,那行。”
隨後,陳界又和自己老爸聊了幾句後,便向廖康德一行人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