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昊宇清醒了過來,看著帶點幽暗的隧道,眼前破敗不堪、亂石遍地的場面,第一時間則是呼喊炎夏的名字。
“老炎……老炎……炎夏你在哪?咳咳,炎夏……別玩了……”
昊宇站起身四處找尋著炎夏並不停的喊著炎夏名字,這時一道模糊的光閃了一下,昊宇帶著驚喜又憂愁的心態順著反光位置跑了過去,看見是夫子剛才送給炎夏的鐵盒發出來的光,昊宇將鐵盒裝進口袋,不停的撥著地上厚厚的碎石,嘴裡不停的喊著。
“混蛋,你欠我好多東西了,你說你要送我字畫,你說你要看著倆孩子一起結婚的,你說……老夏,你出來啊,別玩了”
此刻昊宇雙手已經傷痕累累,指甲與肉粘在一起,滿手血流不止,而旁邊的石堆抖動起來,正當昊宇滿懷信心的過去時,一隻手伸了出來,昊宇由悲轉喜,立馬將石塊不停的撥開一旁。
“兄弟,我就知道你死不了,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放過你,咱倆是一條命”
不知過了多久,炎夏整個身體完全露出來,昊宇將炎夏抱起來,炎夏咳嗽了幾聲眼皮慢慢睜開。
“昊……咳咳……昊哥,你也沒了啊?咱倆真的是多災多難啊”
“閉嘴吧你,什麽時候了還打趣,別給我裝,快給我起來”
炎夏噗呲笑了出來。
“哈哈,昊哥,就知道瞞不住你,還是你了解我,但是有一說一,咱腿確實受傷了,你得照顧好我哈”
昊宇將炎夏扶起,並將鐵盒交給炎夏,但是疑惑起來。
“哎?剛剛都是這個鐵盒散發出來的光我才能找到你,可現在又鏽跡斑斑的模樣,這……”
“我看你是被衝擊波給震迷糊了吧,這就是夫子的一個煙盒,留給我做……夫子……夫子不在了”
言畢,炎夏抱頭痛哭起來,昊宇心裡明白,炎夏在接任族長之前都是跟著夫子長大的,炎夏父親對炎夏經常沉默寡言,不知道的以為倆人沒什麽關系,而夫子則是彌補了炎夏整個童年到青年的快樂,炎夏已經將夫子像父親一樣看待,而夫子也是同樣將他視如己出一樣,炎夏此時的心情沒有誰可以體會。
“炎夏,人死不能複生,不要忘了夫子臨終前交代給我們的事情,我們要振作起來,老一輩的人都差不多了,需要你扛起這個擔子啊”
炎夏止住了哭聲,沉默不語目視著夫子所在的方向,撲通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隨後站起身仍舊戀戀不舍。
“你說如果夫子就老老實實的在島上待著多好哇,對了,上島,我們要盡快上島”
說罷炎夏在昊宇的扶持下一瘸一拐的朝出口走去。
同時刻,石壁後邊衝進來一夥全副武裝的人,一個左眼戴著眼罩貌似帶頭的人朝著其他人喊道。
“都他媽給我搜仔細一點,出什麽差錯都別活著回去”
“遵命”
不一會一個手下拿過來一個衛星電話跑過來。
“隊長,上面來信了”
帶頭人顫抖的接過電話,一個手勢示意手下撤到一邊,電話那一頭傳來一個女人冰冷刺耳像極了野獸嘶喊的聲音。
“山鷹,清理好了沒有,有沒有發現什麽人?”
帶頭人拿起電話顫抖的回復道。
“報……報告,目前沒有發現我們要找的人物,可能……可能已經炸成灰了”
“可能?什麽叫可能,我看你可能要回不來了,上面交代了,如果完不成任務,自己交代”
“我……喂?”
還沒等帶頭人說完電話另一頭則是嘟嘟嘟……的聲音。
剛才一旁的手下則是跑過來笑嘻嘻遞過來一支煙獻殷勤。
“大哥,上面怎麽說?”
可能是有氣沒處撒,帶頭人拿起剛剛點燃的煙直接捅向這個倒霉蛋的眼睛,這人疼得在地上打滾其他人見狀都不敢上前。
“媽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另一邊,鏡頭給到了一個幽暗的房間裡,房間裡都是一些古玩字畫,還有一隻老虎的標本安靜的“臥”在一旁,窗簾拉緊絲毫透不出來一點點光,一個身影坐在椅子上拿起一支雪茄湊近鼻子聞了聞,然後搖了搖頭打了個響指,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人走過來,劃燃幾根火柴,在火光的映襯下,眼前的身影是一個男人,並且左臉一條龍形紋身忽明忽暗閃著幽蘭的光。
“宗主,那邊……”
還沒有等女人說完話,男人搖搖手,吐了一個眼圈並看向女人。
“讓羅刹去島上給我把看見的東西都帶回來,帶不回來的燒了”
女子點了點頭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