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確定“怪蜀黍”離開後,悄咪咪的走到女孩旁邊,從口袋掏出兩根棒棒糖,隨機打開一根的包裝放進嘴裡貪婪地舔著,女孩在一邊眨巴著眼睛。
“你確定不給我一根?”
“你想要啊,可我就這兩根了”
女孩無奈的白了一眼炎夏。
“那你一下子拿出來兩根幹嘛?目的是什麽?”
炎夏看了看手裡另外一根,又心裡暗想:“這是遇到吃貨了?”
“你要是想吃自己不會買啊,我告訴你哦,我認識這邊最大的小賣部老板,提我名打八折,就在來這的路上,修的和廁所似的那個”
女孩搖搖頭,再次無奈的白了一眼。
“看樣子你是獨生子吧?要不不會讓你來這”
炎夏停止了舔棒棒糖,45℃視角抬起頭。
“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就不隱瞞了,在下姓炎,單名一個夏,吃貨,你叫什麽呢?”
聽到這,女孩先是震驚愣了一下,又惡狠狠地看了眼前的中二少年。
“你姓炎?炎林是你爺爺?”
聽到有人認識自己爺爺,以為是老相識的炎夏立馬站起來,“咳……咳”清了清嗓子剛想理直氣壯的介紹自己的背景,一看女孩鷹眼一般的眼神就慌了。
“你說的沒錯,但我說我是抱養的,你信不?”
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中二少年,女孩氣不打一處來,直接“邦”的一拳打到炎夏的左眼。
炎夏一邊捂著眼睛,疼痛感瞬間爆炸,一邊嘟囔著。
“我去,這嘛情況,幹嘛打我,欺負我老實人是不,真以為我抱養的啊”
恰巧這時院裡銅鍾響了五下,鍾聲伴隨在整個島3D環繞,女孩隨即走出屋子,冷冷看了一眼。
“早飯時間到了,別耽誤本小姐用餐,回去問你爺爺,還記不記得鬼見愁,我姓蒙,名叫勿念”
言畢,女孩大步走了出去,屋裡獨留炎夏一人埋怨著。
“爺爺啊,您這是欠錢了還是挖人家祖墳啦,所謂父債子還怎讓我這孫子還呢?”
這時,正在組織家族會議的族長,也就是炎夏的爺爺炎林,“阿嚏……阿嚏”打了好幾個噴嚏。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本就疲勞許久的炎夏終於可以喘口氣了,但是迎接而來的是四聲鍾響,晚上的鍾聲比白天的要大一些,驚飛不少臨時入住在兩旁白燁樹上的鳥類。
“我的天啊,這哪裡是我一個八歲孩子承受的,救救我吧!”
勿念整理好這一天的筆記,隨後丟給炎夏一個包,炎夏突然又想起今天的遭遇,用筆挑開包,結結巴巴的講道。
“這……這裡面不會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吧?”
勿念瞬間無語,但想到待會不得不和這個二愣子搭檔,只能平複好自己的心情,不緊不慢說道。
“這是晚操的基本工具,估計一會要來真的,膽小鬼,一會別拖本小姐後腿”
炎夏拚命點點頭附和著,深怕右眼再來一拳。
隨後,兩個人帶著“裝備”沿著操場古屋那邊走去,不能使用手電,只能使用蠟燭照亮,即使是盛夏,越靠近古屋一點就越感覺冷一些,而且一路上寂靜的可怕,嚇得炎夏心裡直發毛,手心冒汗。
“我說,姐姐,咱這是幹啥去啊?這也太冷了,要麽你先去,我去換身衣服唄?”
勿念剛舉起拳頭,炎夏立馬換了一副表情,聲音鏗鏘有力。
“男子漢大丈夫,
豈能膽小如鼠?有失我炎家風范,我來帶路” 然後炎夏提著蠟燭慢悠悠地走,還做好大事不妙走為上計的準備。
不一會就走到一道廢舊的鐵門前,上面有一塊牌匾,寫著“升棺發財”四個大字,勿念吹了一個口哨,炎夏恍惚聽到門後傳來細細的腳步聲,眯著眼模糊看到一個黑影靠近還伴有一股惡臭,瞬間慫了,一下子躥到勿念身後。
“你聽到了嗎?門後有聲音,還有黑影,該不會是有粽子吧?”
勿念沒有理睬炎夏,走上前對著門後。
“晚輩蒙家第88代代掌門勿念,因試煉打擾前輩清修,望前輩海涵通融,日後有機遇定會表示感謝”
門後不明生物低吼了一聲,隨即一雙紅色眼睛出現,雙手抓住鐵門欄杆不停地晃動,炎夏差點嚇暈過去,心裡又泛起嘀咕,勿念一把搶過炎夏手裡蠟燭,不明生物好像很是懼怕,便稍稍後退一步,但仍然沒有撤退的意思,就一直在門後徘徊。
“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以為本姑娘很好惹?”
在微弱的燭光下,炎夏看清了門後是一個人形,大約將近兩米身高,衣衫襤褸,沒有衣服遮蓋的皮膚上有明顯的腐爛,光著腳,眼睛泛著紅光,嘴裡不停流口水,手指甲發黑還很長。
炎夏大叫一聲。
“媽呀,大粽子啊,老爸老媽救我啊!”
“白癡喊什麽,這裡面都是唐朝時期番邦異族的將士,死後被高人煉製成遊屍鎮守此地,受重生花寄生,靠聲音辨位的,”
殊不知炎夏叫喊這一舉動激怒了門後的不明生物,只見其又往後退了幾步,消失在燭光裡。
炎夏以為安全了,又裝逼起來講道。
“切,不就是遊屍麽?看見鬼屍本少爺都面不改色”
可能連遊屍都看不慣有人在裝逼吧,直接衝撞到鐵門,一下兩下,眼見這生鏽的門扛不住了,勿念轉頭看向炎夏。
“白癡,這邊有我,你快去找夫子……”
還沒說完,門“轟”的一聲倒下,勿念一個跳起避過。
因為勿念手裡拿著蠟燭, 所以遊屍直接撲向炎夏。
“白癡,快跑啊,等什麽呢?”
炎夏被眼前一幕嚇住了,都沒聽到勿念說什麽。就在遊屍馬上要碰到炎夏時,勿念從懷裡掏出一枚印,想也沒想就丟給炎夏。
“白癡,接著……”
不出意外的話馬上就出意外,炎夏成功的沒接到,還摔了一跤。此刻炎夏心跳到嗓子眼了,直接捂住眼睛。
這時,一道閃電劃開了黑暗,並刮起大風,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勿念定睛一看是夫子,只見夫子身穿長袍,左手一柄拂塵,右手一遝符紙,大風揚起長袍像極了終結者一般的酷。
“孽畜,還不退去”
說罷又一道閃電橫空劃過。
遊屍見狀嘴裡低吼,本能反應“逃”回了門後。
不一會風停了,天空也恢復寂靜,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了,六聲鍾聲。炎夏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撿起勿念的印,在孱弱的月光下看見上面寫有“天官賜福,百無禁忌”八個字,炎夏意識到眼前的丫頭可能是爺爺提起的另外一個守墓家族,至於兩家之間發生了什麽,在當時的炎夏也不清楚,還是後來接任族長看到族史才知道,盡管炎夏恭恭敬敬地遞給勿念,勿念小心翼翼地裝好,還不忘冷瞪一眼。
“今天的夜操,你二人都不合格,這是你二人的房間鑰匙,回去將我交代的講義抄寫200遍”
見夫子走了過來,勿念仍舊微笑,而炎夏耷拉著腦袋表示不公,但想了想畢竟在人家的地頭上,給個面子算了,便朝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