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燈柱走了大概108柱,走到一個大殿,大殿燈火通明,殿正中擺放著一個青銅八卦煉丹爐,爐邊連接著一段步梯,爐前放有三個蒲墊,四周還有兩對童男童女雕塑,一對手持竹筒吹氣,一對半跪用蒲扇扇風。
領隊隊長走到蒲墊前做了三鞠躬又跪到蒲墊下磕三個頭,四個雕塑突然轉過身面向幾人,昊宇先是一驚,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這些,而炎夏則不以為然地走到銅爐邊的階梯,先是摸了摸爐頂,又敲了敲,臉上露出欣慰,直接將爐頂揭開。
昊宇怕出什麽意外,但卻忘了炎夏是這一方面的專家,連忙製止。
“老炎,別瞎整,聽同志的”
炎夏沒有理睬,沉思沒多久自言自語說道著。
“果不其然,瞞天過海,暗度陳倉,高啊,這下面有暗格,是通往目的地的吧?”
領隊隊長點了點頭,這個蒲墊下面的磚塊是可以移動的,剛剛我並不只是磕頭祭拜。
隨後,領隊隊長輕敲暗格三下,用力一推,暗格向兩邊移動,露出一段石梯,在隊長帶領下二人緊跟著進入,等確定全部進入,隊長輕敲三下爐頂底部,爐頂又恢復原樣,兩對雕塑也恢復原樣。
經歷這一路折騰昊宇、炎夏二人已經疲憊,而領隊隊長則是受過專門訓練所以沒什麽異常,下到最底部,一切變得豁然開朗,現代化建設盡入眼目,雖在底部,卻氣流通暢。
領隊隊長停住腳步扭頭對兩人說著。
“二位長官,前方就是會議大殿,我官銜等級不足,不能在繼續靠近,這是最新的通訊設備還有水,您二位自行,我在這等候”
昊宇、炎夏接過通訊設備與水異口同聲道。
“辛苦了,同志……”
二人不緊不慢一邊打量四周一邊討論著。
“昊哥,你說我這故交是哪位啊,這陣容再給我二十年我都不一定能布,除非我爺爺在還能琢磨琢磨,難不成……”
“難不成什麽,難不成老爺子羽化重生了啊,別瞎想了,待會就知道了”
“剛剛看那煉丹爐像是晚期唐墓的擺件,可墓道風格及布局又像是宋墓,按理說我們這一塊在宋朝那會屬於遼,這宋墓怎麽會出現?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怎麽回事?想到了什麽?”
炎夏嘿嘿一笑又說道。
“唐亡於過於強大,公元907年契丹耶律阿保機稱帝,稱自己為唐朝正統,所以有唐式風格不為奇怪,後來澶淵之盟遼宋和平百年,北方漢人與遼人通商,應該有人發現了這墓,變動了風水布局佔為己有。”
“就不能人家本來就是唐墓又被宋人發現嗎?”
“那不能,因為剛剛那個煉丹爐上還契丹文”
昊宇畢竟不是這方面專家也只能表示同意了。
“你小子可以,這方面還得是你……”
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一個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二人背後,給二人嚇了一跳。
昊宇做出防禦的姿勢,而炎夏又是捂住眼睛躲到昊宇身後,表示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然而又覺得聲音熟悉,中指與無名指漏了個縫,定睛一看果然是老熟人。
老人與炎夏面面相覷。
“我去,怎又是你”
昊宇放下手臂並推了推炎夏,暗示炎夏注意說話分寸。
“哎呀,我說誰呢,這不是我的夫子嘛,怎沒人告訴我是您呢,要不我得帶點禮物來,上次一別,
都過去十八年了,您怎在這呢?” 老人摸出一支卷煙放進嘴邊, 炎夏傲然的對昊宇小聲嘀咕。
“看好了,夫子這點煙可是絕活,酷斃了”
言畢只見老人又摸出一個卷輪打火機點燃了煙,美美的吸了一口。
炎夏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
“炎夏,這……這就是絕活?”
老人淡定地看了看昊宇炎夏二人先是笑了笑,隨後不緊不慢說道。
“這都啥年代了,我們要講究科xiao”
炎夏湊到老人身旁,拍了拍膝蓋,又雙手交叉放到胸前單膝下跪。
“夫子,學生炎夏拜見夫子”
老人吐了一個眼圈,輕輕拍了拍炎夏頭滿意的笑了笑。
“聽說你小子現在出息了,好幾個大的陵墓是你帶隊的,規模最不濟的都是古代赫赫有名的將軍,不錯不錯,對了,你現在已經當爸爸了,以後可不能耽誤孩子啊”
“夫子所言極是,弟子謹遵教誨,弟子有一事不明,請夫子相告”
夫子不以為然。
“我知道你想問我怎麽會出現在這是不是?”
“我就是外面同志說的首長,也是今天召你倆來這的人”
炎夏很是詫異。
“咳……咳,自從你回去接管你的家族後,我踩盤子讓逮了,沒過多久有幾個專家找到我說有比較棘手的事情需要我壓陣,我也就憑實力混到了這一步,正兒八經的事業編制鐵飯碗啊,咳……咳,我來和你們商談一下古魏都的事情,隨我進去吧”
炎夏、昊宇二人兩手相交,彎腰恭敬,便跟著老人走向大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