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有一個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在認識小慧,和小慧的關系拉近後的日子,我還要找時間去陪小慧,跟小慧相處的日子,我們能做的都做了,在小慧這裡我獲得了一個男人能得到的最大滿足,她總是順著我的意思來,更是將李姐教給她的花活兒用在了我身上。那感覺好像就沒有膩歪夠的時候。所以這種身體多於思考的相處模式,總是盡情盡興。
不像我跟女友相處時,得去哄她,生氣要買禮物哄,出去玩還要時刻照顧女友的情緒,似乎為了片刻的歡愉,你得付出足夠多的精力和心思。而在小慧這裡,我們從來沒有吵過架,紅過臉。回過頭來看時,那時的小慧在自己的愛情世界裡,就像個聽話的丫鬟一樣,小心的伺候著這段畸形、不平等的愛情,生怕會失去一樣。
其實,在我內心深處,我還不知道怎麽安放小慧,我沒想過以後該如何相處,隻想著眼前過得舒服。
我遊走在女友和小慧之間,小慧的體貼、溫順,讓我不能自已,她總是叮囑我要多去陪陪女友,即便是我們相伴的時間沒有陪女友多,她也從來沒有跟我抱怨過,甚至連撒個嬌說多陪她一天都沒有過,她還偷偷的跑到我的學校,遠遠的看著我,看我打籃球,看我跟哥們兒去踢足球,跟宿舍的兄弟去吃飯,這些都是後來我聽李姐說的。
小慧就戴著口罩、墨鏡在校園裡逛,誰也不知道她是誰,她也不和其他同學說話,就是其他男生搭訕,她都隨便一指說,我等我男朋友呢。也許她不想給我任何的壓力,隻想靜靜的享受這愛情的陪伴。
她就像一個善解人意的可人兒,一直默默的陪伴著我。讓我的心理天平在不經意間開始傾斜。
一個周末的傍晚,我從小慧的住處準備回學校,走往公交站的途中路過一個商場,裡面都是各色衣服,每一層都很有很多店鋪,然後很多店鋪就把攤兒擺在了外邊的馬路上,一個或兩個衣架,上面掛著很多款式的男女服裝。
我慢慢的沿著馬路邊走邊看,想給小慧買一件,可是剛走了幾個攤兒,就發現一個熟人,是王嫣老師和一個男的正在一個地攤兒旁吵架:
“你到底買不買?都逛了2小時了,買個衣服那麽費勁嗎?”那男人突然就加大了嗓門,似乎是失去了耐心。
“我怎麽不買,看的這幾件不是太貴嗎?”
“太貴,你可真有意思,出來買衣服,你帶多少錢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我就是多比較一下,有什麽不行的嗎?”
“比較?我看你是想讓我付錢吧?”
“你,你怎麽能這樣說,我從來沒想過讓你付錢?”
“沒想過,你自己信嗎?我第一次陪你逛街,兩個小時還買不了一件衣服,不就是想著讓我付錢嗎?告訴你,我們家,你還配不上!你自己慢慢逛吧!”
“你,你….”王嫣老師委屈的蹲在地上,看著就知道是在哭泣。那男的頭也沒回的,攔著一輛出租車就走了,我看的怒火中燒,氣憤不已,這特麽的是個男人嗎?
旁邊幾個衣服攤兒的老板也是看得哭笑不得,這算是什麽事!我心裡突然燃起一股衝動,走到那個衣服攤兒老板那兒,拿著剛才王嫣老師相中的衣服,付錢買了下來。
我輕輕走到蹲在地上還在哭泣的王嫣老師跟前,開始呼喊:
“王嫣老師?王嫣老師?”
王嫣老師聽到了有人似乎認出了她,
趕緊擦了擦眼睛,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我也趕緊隨著她站了起來,還想伸手扶一下,怕蹲著起的太猛,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李新陽?怎麽是你?”
“是我,王老師,這個送給你!“我把買好的衣服遞給她,她錯愕的看著我,不自覺的接了過去,在路燈下,我看不清她的臉色,但是她突然的爆發,像發瘋一樣向我吼道:
“李新陽,你以為我買不起衣服嗎?”
“李新陽,你一個窮學生,還花著家裡錢呢,在我這兒裝什麽大款呢”
“再說了,輪到你給我送東西嗎?”
看著發瘋一下的王嫣老師,聽著她的吼叫聲和對我的辱罵聲,我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身上還不自覺的冒起了汗,一時間多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我連忙出口解釋:
“我想,我想…”
“你想什麽,你是個學生,你能想什麽…”
“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什麽,哪裡有只是,你不好好讀書,跑到這兒只是什麽”
王嫣老師刺耳的吼叫聲,讓我覺得周圍的人似乎都在嘲笑我,即便是我向來認為自己的臉皮很厚,能承受諸多謾罵和嘲笑也可面改色的我, 現在也是有種憤怒湧上心來:王嫣老師你雖然有句話罵的對,那就是我還花著家裡的錢呢,可是我哪裡是裝什麽大款啊。我不是看你一個女人此時無助想幫一下嗎。
王嫣老師似乎也是覺察到了不對,她又快速擦了下眼睛和臉,然後把衣服使勁的甩給我,繼續罵道:
“這件衣服,在咱們學校可以吃一個月的飯錢,你就這樣冒充大以巴狼!”
“你豬鼻子插大蔥!”
“拿去退了,我沒你這樣的學生!”
一陣涼風嗖的衝向我的臉龐,王嫣老師就把衣服甩了過來,我趕緊接著。
“滾,別跟著我了!”我剛接住衣服,王嫣老師,就又罵了我一句,也是頭也不回的走了,不過,她去坐公交了。
我目送王嫣老師離開,心裡的憤怒早已雲消霧散,然後悻悻地走到買衣服的老板娘跟前,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板,你看,方面給退一下嗎?”
“呵呵呵,小夥子,沒事,管退!不過,你厲害啊!連老師也敢泡”說著還向我豎起個大拇指。
“我不是…我沒有!”我趕緊否定,但對於這個老板娘來說,似乎是徒勞的。
“明白,明白,不過,你們這個老師可是個不錯的姑娘!你可得加油!”看著老板娘那微笑的鼓勵,我頓時覺得,爭辯也沒有意義,隨她去吧,就當是個美麗的誤會。
我坐著公交車回學校,即便今天被王嫣老師當著那麽多人罵,我也覺得心裡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舒爽。我是不是也是個心理變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