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功法早有章程,如今,更是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在中州大陸稱王稱霸大有人在,又愛慕虛榮也就對著手無寸鐵,低級修煉者耀武揚威!
鏡辰自然知曉甚少,美女姐姐護其周全,又加上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罷了。
十八歲是人生一個轉折,玄天門掌門自然找到借口比武,其中點名了他這個廢物。
這倒不是打敗一個廢物的光榮,往往一個良好的借口,伴隨強勢一方的衰落,顯得更加理所當然。
神仙姐姐回來,就讓鏡辰一起去天仙門大殿,催促的聲音伴隨著嘶啞的聲音,很輕,鏡辰忙跟著腳步奪門而出。
天仙門大殿很少前往,雖乘坐白色大鶴不過半個時辰,她也是大長老,但有幾個人顯得煩人。
大殿雖然破碎不堪,周圍裂痕已經明顯可見,掃的極為乾淨,十二峰從這裡望去盡收眼底,各有特色。
鏡辰站在她的身後,趙靈兒一眼還是認出了他,忙上前微笑道:
“鏡哥哥,十二年你也不來天仙門大殿找我,聽說你對醫術,丹藥頗有研究,不知道能否看一下我師傅的病。”
一個白胡子老頭,從旁邊的椅子站起來,不耐煩道:
“有個屁用,能保護想保護的人嗎?能護他人周全嗎?”
“老十一,我慕雪能護他周全,不用你操心,還是擔心明天比賽派誰去吧!
那卑鄙小人,不就是前段時間趁著掌門被人襲擊嗎?”
鏡辰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手中多了一根金笛,局促的呼吸讓他感應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門外。
“該死的,靈兒,你先讓你師傅服下,這裡有我神仙姐姐就夠了。”
是一枚黑色的丹藥,看上去還沒有一個指尖大,她也只能照做,生命大事有時候就在一個果斷的抉擇,她絕對不是猶豫的人,從那一刻開始,她選擇了博弈。
一個老頭子,長滿了胡須,奇怪的是竟是全黑,手中一根拐杖,神仙姐姐她們都顯得不安道:
“玄天門大長老,天海境強者。”
他緩慢的走了進來,朝著四周望了一眼道:
“你就是天仙門廢物李鏡辰,確實如此,我今天來是怕你不敢挑戰,特來通告,三天后,你不接受,我讓天仙門雞犬不寧。”
鏡辰忙上前行禮道:
“承蒙老前輩看得起,我接受挑戰。
天仙門和玄天門本來就是一家,希望有個機會坐下來好好聊聊!”
“哼!命運都沒有選擇的人兒,還妄想別人的手下留情,這種笑話我不想聽見。
今天我已經很客氣,只是看在二十年前,我們同出一脈,要是老二來了,我看你們今天都得倒霉。”
鏡辰只是苦笑著,他只是想著有足夠的食物,在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就這樣了斷殘生,這也是慕雪這位神仙姐姐,不強迫他修煉的原因,人生一輩子追求不過為了別人認可,可是千百年來那些被認可的人,他們失去了屬於自己的自由,哪怕都是過去的故事。
也許,他從後面的竹林不小心拾到金笛,他的命運就已經注定,沒有哪一個神兵,哪一個靈仙會跟隨一個廢物!
慕雪慈祥的望著這個孩子,她看上去有些欣慰,他也發現她輕柔的仿佛水波,讓人浮想聯翩,可她已經活了百年,要不是,二十年受了傷,恐怕如今已經去了上一個界面。
二十年不知道是一場如何的戰爭,
她的病如今還經常咳嗽的厲害,雙手火辣辣的伴隨著低吟的疼痛聲: “哼,哼,嗯……”
她每次都躲在後山的山洞中,借口修煉,鏡辰早已經察覺,可是如今他也無能為力,只能假裝什麽也不知道。
“三天后,你如何應對呢?”
回到茅草屋,她詢問著
“神仙姐姐,你不用操心了。
衝破枷鎖有時候的代價是超越本身的,我們太渺小了。
十二峰曾經也是懸崖峭壁,可是後來為什麽有了一條石壁小路連接,就是因為幾代人,從來沒有想過會失敗。”
“可是,如今有了一條更寬敞的路,沒有人走了,他們都被遺忘了。”
“你就不應該在這時候讓我離開天仙門,人人都有這種私心。
天仙門,豈非不是他人的階下囚,弱者只有舍棄生命來維持精神的存在,才有微不足道的機會。
倘若,那些先輩不曾那麽荒謬,天仙門何來七百多年的存在,恐怕三百年前就散了。
倘若,這是世界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讓人銘記,他們從開始就應該放棄,許多路已經消失,許多人無法從上一輩中得知所有的付出。
哪怕在他們眼中,我不如塵埃中的一粒沙,可我坦蕩,無怨無悔。
好姐姐,你就這麽認為你徒弟會輸嗎?你可知天道之上,大道之巔有兩個人是不會展現境界和靈力的。”
她驚訝道:
“莫非”
又回過神道:
“辰小小,你怎麽知道的!
傳聞,他們能夠讓道改變,卻又超越大道,一位是鏡虛,孕育萬法萬道,無人知曉其修為,年齡,甚至也只有天道破碎記載過他修複天道的故事,另一位只是傳說是他的徒弟,名曰:隱帝,掌管天盡十二峰,天道輪回劫。
我倒是希望你就是他們的分身,後世萬億年就沒有過這方面的傳說,時間再怎麽健忘,也不會忘記記載這種神級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