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傾璿卻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蕭行星,道:
“萬裡麒麟馬的身上,帶有麒麟血脈,可你知道最初的麒麟馬是怎麽誕生的嗎?”
“蕭長老可以完全放心。靈獸之間,玩的可比你想象的要花。你所擔心的問題,根本不存在。”
“啊!”蕭行星無語至極。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聽到任傾璿的話後,就連李志也感覺大有所獲。
難怪妖族的種類如此繁多。
原來其根源出自此。
蕭行星一時之間,想不出其他的理由反駁李志和任傾璿。
於是,蕭行星只能跟著李志和任傾璿,三人一同來到馬廄。
“嘶……馭!”
當李志三人來到馬廄時,萬裡麒麟馬赤萬兒,瞬間發出響亮的叫聲。
而且,聽赤萬兒的叫聲,它似乎很是激動。
尤其是當蕭行星靠近的時候,赤萬兒還眯著眼睛,給蕭行星拋了一個媚眼。
赤萬兒似乎對蕭行星擁有好感。
然而,在蕭行星看來,這個場景卻非常詭異和恐怖。
因為赤萬兒是妖獸之身。
赤萬兒全身血紅,身是麒麟之身,但是卻頂著一張馬臉。
而現在,這一張馬臉,不但對蕭行星咧嘴大笑,而且還時不時給他幾個眼神。
這情景,就仿佛要把他吞了一般。
雖然,蕭行星也知道,赤萬兒並沒有惡意,但它的模樣,實在是看著太恐怖了。
蕭行星眼中的恐懼,自然被李志察覺。
於是,李志開口道:
“原來這就是我的兒媳啊。長得真漂亮。”
然後,李志拍了拍蕭行星的肩膀道:“你可要好好對待你的媳婦啊!”
馬廄中的赤萬兒,也能聽懂李志的話,點了點馬頭。
蕭行星聳肩,頂開了李志的手,道:
“不,不行。”
“李志,要上你自己上。我可不願意做這種強人所難之事。”
蕭行星轉身,施展遁術,想要逃跑。
然而李志豈能如蕭行星所願,讓他成功逃跑。
李志伸手,隔空往蕭行星逃跑的方向一抓。
剛準備起飛逃跑的蕭行星,瞬間被李志抓了回來。
“敢做就要敢當!當初你既然選擇對它做那種事情,現在就該為此負責。”
李志義正言辭的道。
雖然,李志也想不明白,蕭行星當初為何要惹上赤萬兒這一匹萬裡麒麟馬?
就赤萬兒這長相,看著都恐怖,蕭行星竟然也能下得去手?
李志走到赤萬兒的旁邊,解開了它周圍的陣法。
脫困後的赤萬兒,當即飛奔,朝著蕭行星飛奔而去。
然後,赤萬兒用龐大的麒麟身,用力的往蕭行星身上靠。
靈獸之間,表達愛意的方式,往往是如此簡單直接。
蕭行星無比痛苦,仰天流淚。
然而,就在這如此感人肺腑的情況下,蕭行星依舊不忘自證清白,道:
“任宗主,現在你應該相信。是麒麟馬主動的了吧。我根本就沒對它做任何事情啊。”
“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可任傾璿卻根本不聽蕭行星的任何解釋。
任傾璿一直抬頭看著天空,仿佛欣賞著天上極美的風景一般。
雖然李志也相信蕭行星所言為真,但是他覺得這並不重要。
李志還有更重要的問題,
要問清楚蕭行星。 李志看著赤萬兒的肚子道:
“如果說赤萬兒肚中所懷,就是張天玄的話,那麽張天玄的父親又是誰呢?”
任傾璿又再次攤手道:
“是一匹小白馬,不過那一匹小白馬只是一匹凡馬。它除了好看之外,完全沒有任何優點。”
“額……”
李志無語。
李志也沒有想象到,他的師父前世身為天玄宗宗主,死後投胎竟然成了馬中胎兒。
而且,張天玄的父親,竟然是一匹小白馬。
如果張天玄還帶有前世記憶的話,不知道他會是什麽表情。
“還有,蕭行星你是怎麽確定,師父投胎成馬的?”
李志問蕭行星道。
聽到李志發問,被赤萬兒全身包裹的蕭行星終於找到機會,連忙甩開赤萬兒,跑到李志身後道:
“是師父托夢告訴我的。”
“就在上個月,師父死後的第七天,我在夢中見到了師父的魂魄。”
“當時我見到師父魂魄,我感動至極,熱淚盈眶。然後我就問了師父一個問題。”
“我說既然師父您都已經死了。那我也沒有呆在天玄宗的必要,我想要加入全是女修的百仙宗,師父你覺得有沒有問題?”
聽著蕭行星的陳訴,李志臉色一黑。
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大兒蕭行星,心中竟然有如此的叛變之心。
竟然想著在師父死後,投靠百仙宗。
這種好事,就連李志也曾想過無數次。
“然後呢?師父怎麽說。”
見蕭行星沉默,李志又接著問道。
“師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而是一直重複說馬……馬……馬……”
“然後第二天師父葬禮,在天玄宗宴請賓客之時。我經過馬廄,然後這批麒麟馬就瘋了一般朝我撲來。”
“當我看到麒麟馬懷孕的肚子時,我就知道師父一定轉世輪回到這匹馬裡面了。”
蕭行星說完,李志開始陷入沉思。
雖然蕭行星的經歷,非常的巧合和詭異。
但是,輪回之事,本來就是充滿各種詭異。
就連李志他自己,也是穿越而來。
所以,當李志接觸到輪回這個概念時,他第一時間就選擇了相信。
但問題是,就算李志相信輪回,李志卻覺得,當時師父重複說“馬……馬……”的時候,其實並不是指他要投胎馬胎。
李志覺得,師父張天玄其實想說的是“馬的!”
只不過可能魂魄之體的張天玄,沒有辦法完整說出來。
但無論如何,既然任傾璿把萬裡麒麟馬,借與他一年。並且把馬腹中的胎兒也贈與他。
那麽他只需要等待一年,等待赤萬兒把馬胎生下來,到時候真相就自然大白。
一年的時間,對於像李志這樣的高境界修煉者而言,不過是彈指瞬間。
在得到了滿意的結果後,李志當即和任傾璿告別道:
“任宗主我們後會有期。告辭!”
“滾吧!”
見李志這麽著急離開,任傾璿本來高興的臉,瞬間變得無比陰鬱。
而任傾璿看向李志的眼神,也變得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