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是有趣至極,本尊很久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李長老若是無事,今晚便留宿百仙宗,與本尊夙夜長談如何?本尊有許多修煉上的問題,要向李長老請教。”
此時的任傾璿,眯著兩道月牙一般的眼睛,放聲大笑,笑的合不攏嘴。
身為百仙宗的掌門,任傾璿每時每刻都要維持一副清冷而剛烈的形象,因此她不得不緊鎖心扉,活的非常緊張和壓抑。
但是在面對李志的時候,任傾璿每次都會選擇徹底的擺爛。
既然打不過李志,那就選擇加入他。
於是,在李志的言傳身教之下,久而久之,任傾璿便也學會像李志一樣,沒心沒肺,隨性而為。
當任傾璿處於這種狀態下,她能明顯感覺到,一種萬物皆虛,萬事皆允的道蘊存在。
在這種道蘊的加持下,任傾璿修煉突破,都事半功倍。
所以,這也是任傾璿實力突破如此之快的原因。
而任傾璿之所以每見李志一次,就要和他打架的原因也是如此。
任傾璿一是為了檢測自己的修為增長情況。
畢竟像任傾璿現在的境界,要想找一個和她境界相當的對手來切磋,已經相當難了。
二是任傾璿在多次失敗後,對自己的失敗無所畏懼。
但她依舊存在一個念想,就是萬一呢?
任傾璿的修煉信念,現在只剩下一個,就是要戰勝李志。
只要她一日未戰勝李志,那她就一日不懈怠的刻苦修行。
所以,和李志在一起的時間,任傾璿是真的感覺到了開心的滋味。
“完了!”
而百仙宗的女弟子們,看到任傾璿臉上燦爛的笑容後。
她們的心中,只剩下擔憂和絕望。
她們的宗主,不會是要淪陷了吧。
天玄宗從上到下,可是沒有一個好人啊。
作為天玄宗最強戰力的李志,只會仗著自己的修為境界高,恃強凌弱。
李志喪心病狂到,連他天玄宗的宗門大長老蕭行星也不放過,竟然要蕭行星當他的義子。
更加離譜的是,蕭行星居然答應了。
看蕭行星如今抱著李志大腿痛哭的模樣,還真與一個撒潑打賴,不給糖就哭的三歲孩童無異。
就是面對這樣一個離譜的宗門,任宗主居然要和他們聯姻結盟。
百仙宗的女弟子們可以想象,當百仙宗和天玄宗聯姻之後,百仙宗的風氣,肯定會被帶偏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她們百仙宗也要變得不正經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李志對任傾璿道。
而掛在李志腿上的蕭行星卻連忙阻止。
“不,李志父親。你不能留下,百仙宗向來是我們天玄宗強有力的競爭對手。這明顯是百仙宗的誘敵之計。”
“百仙宗宗主明顯是,想留您在百仙宗與她嬉戲享樂,讓您在百仙宗樂不思蜀,從而最終荒廢您的修煉大業啊。”
蕭行星痛心疾首道。
蕭行星說完,李志略一思考,覺得蕭行星說的實在太有道理。
然後,李志狐疑看著任傾璿道:
“任宗主,他說的是真的嗎?這真是百仙宗對我的算計嗎?”
任傾璿點了點頭,道:“沒錯,這確實是我的算計。怎麽樣,你是否要選擇中計,困在我的掌心之中。”
“啊。”李志大驚失色,然後道:“竟然還有這種好事。
我感覺現在已經陷入百仙宗的泥潭,再也無法自拔了。” 此時的蕭行星情緒更加崩潰了。
李志和任傾璿二人,現在明顯是攪到一塊了。
而且二人無論如何都是不肯松口,誓要給他蕭行星和麒麟馬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事。
此時李志和任傾璿,就要商討婚事的各種細節了。
蕭行星深陷絕望,只能使出殺手鐧,說出一個埋藏在他心中的終極秘密。
“七師弟,此事萬萬不可。師父此時還在輪回中受苦呢?你萬萬不可放棄救師父的大任,沉迷嬉戲享樂啊。”蕭行星道。
“師父不是死了嗎?再說就算師父活著,他也不敢管我啊?”李志攤手道。
“啊,好像也對啊。”蕭行星更加絕望,繼續道:
“師弟,其實萬裡麒麟馬體內胎中所懷,正是師父的輪回轉世。”
“當初我接近萬裡麒麟馬的時候,按照師父給我的托夢,我一下子就認出師父來了。所以這才一路追蹤到百仙宗來。”
“七師弟,你可千萬不能放棄師父啊。”
此話一出,李志被蕭行星的話震驚了。
李志沒有想到,蕭行星為了推卸他和萬裡麒麟馬的婚事,竟然編出一個如此荒誕的謊言。
面對這樣一個不合理的謊言,李志的感覺只有一個。
那就是蕭行星竟然學到了他的精髓,也開始說謊不眨眼了。
一想到此處, 李志便如臨大敵。
不行,絕對不能再讓蕭行星跟在自己的身邊。
要不然的話,自己的看家本領,全都被蕭行星學去了。
想到此處,李志對著蕭行星就是一腿,直接把蕭行星從自己的腳下,踢到了幾百米遠。
然後李志拍了拍手掌,放聲大笑。
李志和任傾璿走進百仙宗的大殿。
百仙宗大殿上,有一張圍棋桌。
桌面是棋盤。
此時李志手執黑子,任傾璿手執白子,隔著棋桌相對而坐。
二人正在棋盤上,以棋代招,進行著無比慘烈的拚殺。
對於像李志和任傾璿這種境界高,而且還分別執掌天玄宗和百仙宗大權的修煉者而言。
棋盤上的對弈,能夠給他們在修煉上,和在宗門管理上的靈感。
而且,和現實中直接得戰鬥不同,棋盤上面的對弈,更加公平,同時也更加考驗雙方的應變能力。
雙方需要拚殺的更加慘烈,才能獲得勝利。
所以,李志在與任傾璿對弈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後,突然靈感驟現。
然後,李志神色激動,往棋盤方框之中,定下一顆黑棋。
那一顆黑棋,正好和棋盤上橫著的四字相連,形成五子。
李志拿下此局五子棋的勝利。
贏得勝利後的李志,從容的對任傾璿拱手道:“任宗主,承讓了。”
任傾璿不服,道:
“這局不算,再來。”
說著,二人又重新擺好棋盤,再開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