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炮營隸屬於步兵部隊,通常是直屬於師級單位指揮,屬於攻擊突破型的自行火炮。配合和輔助坦克部隊和機械化步兵攻堅拔寨的效果非常突出。
明鏡心手裡的兩支擲彈兵裝甲步兵團如果有突擊炮營的配合,那在戰場上攻擊力會成倍疊加。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兩支擲彈兵團配一支突擊炮營是非常奢侈的,而且也抽不出那麽多兵力單獨組建突擊炮營。
“突擊炮的單價不高,50噸物資一輛。”
明鏡心琢磨了一下,突擊炮營可以不組建,但是突擊炮還是要有的,可以平均分配給兩支擲彈兵團,以增加部隊的攻擊力。
“60輛吧…”
這個數量也就是一個加強突擊炮連的配置,組建起來打不出一場像樣的局部戰爭。只能打零碎了分給兩個團使用。
“下次一定組建個突擊炮營…”明鏡心這樣想著。
“好了,3000噸物資。”
訂好了突擊炮,明鏡心跳過火箭炮營、反坦克連,這些特殊部隊目前還不是最要緊的,眼下最值得關注的只剩下汽油量了。
目前明鏡心的所有部隊都離不開汽油供給,如果拿不下充足的汽油量,那他剛剛添置的軍用卡車、摩托車、裝甲車和坦克就是一堆廢鐵。
“走,先拿這份單子給那個老板看一看,汽油的事兒最後再說。”
明鏡心和巴赫娜二人拿著武器裝備的訂購單去找武器店老板核對。
“這麽多?”武器店的老板嚇一跳,一般參與者到這裡來隻訂購連排級的軍火裝備,有的甚至是班級裝備。像這樣的軍火大單他是很少碰到的。
“是的,這批裝備只是暫時的,下一次戰役完結後,我們要準備一支裝甲軍的武器彈藥。”
武器店老板一聽這話,立馬認真了幾分,把明鏡心二人請到了他的辦公室去談。
“尊敬的指揮官閣下,您需要的軍火裝備量太大了,我這邊可能需要多準備幾天時間。”
武器店老板態度虔誠的請求明鏡心容大幾天準備的時間。
“多少天?”
明鏡心輕描淡寫的詢問。
“這…您的單子差不多有一個加強師的量了,這需要…10天?”
明鏡心一聽老板這麽說立刻嚴厲的說道:“太慢了!”
“那…您打算?”
看到明鏡心的態度變化,武器商店老板立刻警覺了起來,這樣的大單可不能隨便放掉。
“三天!”明鏡心果斷給出自己能接受的期限。
“三…不行不行不行,三天絕對不行,最多最多七天。”武器店老板拒絕道。
“巴赫娜,我們走。”明鏡心說完話便領著巴赫娜要做離開的舉動。
武器商店老板手疾眼快,立刻攔下了二人。
“嘿嘿嘿,尊敬的客人,稍安勿躁,做生意最怕的就是心急,您說的期限我確實很難做到,但是!我們可以給您一些物資上的優惠和折扣,您看怎麽樣?”
明鏡心其實等的就是這句話,他剛剛故意演的那出戲就是為了汽油最後的成交價能壓下來,現在武器商店老板已經開口了,那他自然要抓住機會,狠狠的敲上一筆。
“既然老板這樣說了,那我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7天為最後的期限了。”
武器商店老板忙點頭不停的說是。
“我剛剛想起來,汽油我們還沒訂購,您看…”明鏡心看著武器商店老板讓他自己給個報價。
“汽油好說,店裡的單桶成交價是1噸物資10桶汽油,我給您算15桶,您看?”
巴赫娜把電子屏遞到明鏡心面前看了一眼,的確向老板說的那樣,1噸10桶。一噸15桶簡直是賺翻了。明鏡心心裡雖然高興,但是表面上還要繃著臉繼續追擊:“有折扣嗎?”
“有有有,一口價…額…9折!”
“成交!”明鏡心看到這筆交易的數額達到自己滿意的結果之後,立刻釘死這單生意。
“巴赫娜,劃5.0000噸物資給老板!”
明鏡心大筆一揮,用天量的物資購置汽油。這一舉動引得巴赫娜和武器商店老板雙雙驚掉下巴。
巴赫娜不敢相信的再次與明鏡心確認:“五…五萬?”
“是的,五萬噸,全部訂購汽油!”明鏡心回答巴赫娜的疑問時,特意轉過身體,讓武器商店的老板也聽見他的決定,免得老板也向他確認。
武器商店老晃了晃腦袋,立刻打開自己的電子屏計算這比汽油的最終數量。
“1:15…7…75萬桶!”老板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錯!是82萬5千桶,別忘了還有個九折優惠哦。”明鏡心在武器店老板面前狠狠的嘚瑟了一把。
“對對對,還有個九折優惠…”武器商店老板人已經傻了,這一折騰,剛剛明鏡心買進的所有武器差價一次性被汽油價格打了下來。鬧了半天武器商店老板一分物資都沒賺,白忙活半天。
他想回頭再說點什麽,誰料明鏡心二人動作迅速,這時候已經站在武器商店的大門口了。
“老板,七天后把自己的武器裝備還有汽油輸入到【我的軍隊】中,謝謝啦!”
說完話,兩人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鐵十字武器裝備商。
“呼~這筆交易不錯,82萬5千桶汽油啊,哈哈,再是油老虎的戰車我們也不怕沒油了。”
明鏡心抻了抻懶腰,看著巴赫娜繼續說道:“接下來,去哪裡?”
巴赫娜指了指旁邊的橡葉武器訂製商店。
“該給隊裡的小家夥們挑選一把合適的武器了。”
“這個…不著急,等下次一起來試軍服的時候讓他們自己挑。對了,我們的物資卡上還剩多少了?”
巴赫娜打開電子屏又確認了一遍:“還剩下32324噸物資。”
明鏡心滿意的點點頭,大頭全都花完了,剩下這些物資夠他們在高級休整區好好休息一陣子的了。
他四處望了望,看見橡葉武器訂製商店的對面是“卡夫卡咖啡廳”,明鏡心心血來潮,想跟巴赫娜一起品品咖啡,找一找悠閑的下午茶的感覺。
“巴赫娜,你看。”明鏡心指了指卡夫卡咖啡廳。“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不要,這種地方還是留給你跟沈傲月甜蜜吧。”巴赫娜不喜歡小女人的那種情調。而是牽起明鏡心的手往更遠處的麥芽啤酒館方向走去。
“既然要喝一杯,那就來點痛快的!”
她知道明鏡心酒量不錯,正好可以陪她痛快暢飲。今天是明鏡心與沈傲月確立身體關系的一天,她對沈傲月沒什麽敵意,但今天她的感情也的確受到了一些傷害。所以,啤酒館才是她最應該來的地方。
哐當!
麥芽啤酒館的大門被一掌推開。
“老板,算我的!請大家一杯啤酒,要大杯的!”巴赫娜豪邁的對著酒館裡的所有人喊道。
一陣陣掌聲口哨聲響起,巴赫娜又找回了女王的氣勢,反倒是明鏡心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後,看起來像是侍從一般。
明鏡心一般不來這種場合,所以下意識的有點怯場,倒不是害怕喝酒,事實上他並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酒,不常喝酒的人一般都不清楚。跟蘇聯坦克兵喝伏特加那兩次,他當時只是想著怎麽打贏戰役,根本沒嘗出什麽酒味。
酒館服務生給他們二人打了兩扎杯麥芽鮮啤。
“服務生,等一下!”巴赫娜把轉身離去的服務生又叫了回來跟他耳語了幾句。
明鏡心聽不見他們對話,但看服務生那明顯有些驚訝的表情出現,他的心裡有些墜墜的不安。
“來,隊長,我敬你一杯,幹了。”巴赫娜拿起扎杯一飲而盡。
明鏡心睜大眼睛看了半天,他沒想到這第一杯就這麽個喝法。但作為隊長,巴赫娜敬的這杯酒怎麽著也得喝進去。
他拿起大扎杯‘咚咚咚’的也是一飲而盡。緊接著打出一個巨大聲的飽嗝。
而此時,服務生按照巴赫娜的要求,已經把一個巨大的啤酒桶推到了二人的面前。
“這個是…”明鏡心看著身邊這個巨大的啤酒桶心中更加的慌張。
“別在意隊長,來,這第二杯敬我們明小隊的6個人!”巴赫娜說完話,用扎杯底兒敲了一下面前的小圓桌,然後又是一飲而盡。
“別別別…”明鏡心的這句‘別喝太快了’的話剛開個頭,巴赫娜的酒就已經飲盡了。
“喝!隊長!”巴赫娜扶著明鏡心的扎杯往明鏡心的嘴裡灌了進去。
兩杯酒下肚,明鏡心隻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而此時啤酒館裡的所有客人已經把目光鎖定在了明鏡心他們二人身上,喜歡進啤酒館喝酒的人通常都比較隨性放蕩,不管什麽熱鬧都喜歡往身邊湊一湊。
沒到一分鍾的功夫,巴赫娜又接了兩扎杯的啤酒擺在明鏡心面前。
“來隊長,這一杯必須要敬你的好兄弟尼根號!”巴赫娜一手拿著自己的扎啤杯,一手拿著明鏡心的杯子喊道。
明鏡心本想拒絕,但剛開口,就被巴赫娜的酒杯懟到嘴邊,沒辦法,他又勉強自己喝了一杯。
三杯扎啤下肚,明鏡心已經完全敞開了情緒,不停的在一旁傻笑。
巴赫娜見明鏡心已經打開了,便站起身,對著啤酒館的所有客人喊道:“各位參加無限戰役的朋友們,你們認識這個人嗎?”她用手一指傻樂的明鏡心問道。
“認識啊,庫爾斯克戰役打的勇武!”
“當然認識,驚呆路西法的男人嘛!”
眾人隨聲附和巴赫娜的問話。
“那你們相不相信,唯一能夠阻止路西法的男人,就是他!”
“哇…”
“這有可能嘛?”
“大美女,我信你!”
“對對,什麽相不相信的,就是他了!”
“對,沒錯,他未來能做英雄!”
再這樣的氣氛中,誰能吹牛,誰敢吹牛,誰吹的牛大,誰就是啤酒館的KING。
“他叫明鏡心,是我們小隊的隊長,我命令你們向我的隊長,你們的英雄,敬一杯酒!”
咚咚咚咚咚咚…
眾人開始敲著酒杯搞氣氛,服務生挨個給大家倒酒。
“來,走一個!”巴赫娜煽動大家的情緒,對著明鏡心集體喝了一杯。
明鏡心因為已經連喝了三杯,現在頭腦也不是很清楚,看見大家的氣氛到這了,自己也接了一杯一飲而盡。
巴赫娜今天是非要灌醉明鏡心的,自己喜歡的人與別的女孩兒激情四射,是個女人就不會原諒,她今天就是要看看明鏡心倒地能喝多少酒,能有多狼狽。
於是趁熱打鐵,繼續煽動眾人的情緒。
“大家注意了啊,我們隊長說了,今天誰要是能把他喝趴下了,他就把今天的酒單包了!”
咚咚咚咚咚咚…
又是一陣更猛烈的酒杯敲擊聲,眾人紛紛站起身,黑壓壓一片幾十號人向明鏡心壓了過來。
巴赫娜很有眼力見兒的從眾人中間穿了出去, 離開了麥芽啤酒館。血坑一次明鏡心讓她全身舒暢,她看了看街對面的卡夫卡咖啡廳,覺得那裡應該是一個安靜等待明鏡心爛醉的好地方,於是徑直的走了過去。
報復是女人的特權,但報復的快感非常短暫,巴赫娜點了杯咖啡剛剛坐在二樓,就已經開始擔心起明鏡心那邊了。
“我這樣做會不會有些過分呢?”她不停的問自己這個問題,從她走出啤酒館大門的那一刻算起,時間才過了一刻鍾,巴赫娜就已經開始坐立不安了。
無論怎樣,她還是很在意明鏡心的,她的報復與其說是報復,倒不如說是怕明鏡心在內心裡輕視自己而選擇的一種宣誓,一種彰顯存在感的宣誓。
“半個小時,我就忍耐半個小時…”巴赫娜算著時間,她對明鏡心的狠心只有短短的半個小時。
“……”
“不行,我還是得回去。”巴赫娜立刻明鏡心至多20分鍾,就已經下了決定回去,桌上的咖啡還熱著,她一口都沒碰。
咣當!
巴赫娜急切的推開啤酒館的大門,眼前的一幕嚇了她一大跳。只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群人,而在這群人中間,明鏡心一隻手撐著圓桌,一隻手舉著扎啤杯正在一點一點的把啤酒引入喉嚨。
“誒?你出去了?我還以為你也躺在他們中間了呢?”明鏡心斜眼看了看巴赫娜調侃道。
“這是什麽情況?”巴赫娜邊走過來,邊四處查看這些已經昏迷不醒的酒鬼。
“還能什麽情況?他們不行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