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於是封住了風之斕的經脈,讓他無法運行內力,然後用捆仙繩把風之斕綁得嚴嚴實實,帶他回總部。
走了三天,這才到了總部。入口是一個非常大的湖,一眼看不到邊。通過艄公的擺渡,才進入到湖心島,總部就在島上。
島很大,上面長滿了樹,放眼看去,方圓得有幾十裡,可見這個湖之大。風之斕默默觀察,這個島的入口和出口是分開的,從入口進來的船都停靠在碼頭,但不往外運送人或物質,可見出口,應該在別的地方。
女子給風之斕提前準備了一個鬥篷,並給他蒙上面罩,這樣就不至於被別人認出他來,以防消息走失。
島上非常繁華,車水馬龍,市肆雲集,便和一座大城沒有什麽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多了一些鬼魂,在空中飛行,盤旋在它們的主人,也就是驅鬼人的周圍。
女子先把風之斕投入了大牢,讓其稍等,便出去了。想著應該是去找副幫主匯報此事。風之斕就在心裡暗暗盤算,接下來應該怎麽處理。
女子封住了他的經脈,這個對他來說不是問題。《升仙經》裡記載了經脈運行以及封經、解經的方法,他只要想,瞬間就能解開。捆仙繩,他只需要用分影術,讓分影撐住這個繩子,本體置換出來即可,然後把分影一收,繩索就解開了。關鍵是,一會兒如果是大乘真仙來了,他有何辦法應對。
風之斕想了想,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他又在腦海裡過了一遍,覺得計劃可行,便下定決心執行。
過了半天,女子回來了。她要風之斕不要出聲,跟她走。她把他帶上了一座馬車,又過了小半個時辰,馬車終於停了下來。女子拉他下車,風之斕抬頭一看,外面是一座高大的宅子,紅牆綠瓦,雕梁畫棟。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掛著金絲楠木牌匾,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完璧府”。
在通報進去等開門的時候,風之斕悄聲問女子:“這是趙副幫主的宅子?”
女子道:“正是。嗯,你怎知道?”女子有點警覺地問。
“古人曰,完璧歸趙嘛。‘完璧’自然得歸‘趙’,所以主人姓趙,沒毛病。”
“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能的。進了宅子別說話,跟著我走便是。”
門開了,出來一人,稱呼女子為“白護法”,帶著二人往裡走。不多時,便到了正殿。正殿正中坐著一人,身穿黑袍,鷹眼勾鼻,看上去就是一個凶狠陰險之輩。
被喚作白護法的女子上前,恭敬地向趙副幫主進行請安,然後道:“這就是那名被我擒獲現在要爆料的人。”
趙副幫主點點頭,道:“摘了他的面罩,讓我跟我說說細節。”
風之斕就把之前編造的說法,又描述了一遍。為了增加可信度,還在過程中增加了不少的細節描述,聽起來更為翔實。如果說之前的說法讓人半信半疑的話,那一些具體的細節則讓人相信,這都是剛剛發生在眼前的事情。
“好,你要想活命,就跟我說說,那位狼子野心想鏟除我們的副幫主到底是誰?”
“趙副幫主,能否借一步說話,這裡我擔心隔牆有耳。能否移步到一個絕對封閉的空間,我再把情況告訴二位。”
“你該不是想使詐吧?”
“我現在被你們封了經脈,捆了捆仙繩,即使想使詐,也沒有這個空間了。我只是覺得事關重要,中途不要出什麽紕漏。我現在被你們抓了,
即使把我放出去,我估計也回不了原來主人那裡了。主人生性多疑,不會相信我啥都沒說就放我出來,所以還是會找機會把我滅口。與其這樣,還不如我投靠趙副幫主,立個大功,指不定這樣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要是還能夠謀個差事繼續為趙副幫主效命,那就更好不過了。” 趙副幫主想想,確實也是這麽一個理。主要是其他幾位副幫主,確實都是生性多疑之輩,這讓趙副幫主,又對風之斕的話,多信了一分。
趙副幫主問白護法:“確實是已經封了經脈,捆好捆仙繩了嗎?”
白護法點點頭。
趙副幫主想了一想,還是覺得不放心,道:“那好,你既然想歸順於我,那就先讓我放一隻鬼蠱在你的識海裡,倘若你使詐或者圖謀不軌,我就下令讓鬼蠱吃你的識海,讓你痛不欲生。 這樣我就高枕無憂,不怕你不聽我的話了。”
“可以。請趙副幫主給我放蠱吧,以顯我的忠心。”
趙副幫主從懷裡拿出一個寶盒,從中拿起一隻鬼蠱,手指一彈,便化作一道黑光射進了風之斕的額頭。鬼蠱便在風之斕的識海裡面住了下來。
趙副幫主意念一動,已經和鬼蠱建立了聯系,便開心大笑道:“今後不由得你不聽我的話了。你要好好表現,立功的話,我安排你做我的護法。來,你倆跟我走,去地窖,那裡沒人能進來。”
趙副幫主說完便帶著白護法和風之斕走去地窖。
地窖裡陰森森的,隻點了幾根蠟燭。趙副幫主道:“門已關上,這裡沒有第四個人,也完全隔音,不管發生什麽外面都聽不到。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了。”
風之斕看了一眼白護法,有點猶豫地說:“信息敏感,而且那個人有點特別,說不定還和白護法會有工作關系或者牽連,我想還是先告訴趙副幫主一個人,再由幫主定奪是否告訴白護法吧。”
“好,那你過來,先低聲跟我一個人說。”
風之斕走過去,道:“那個人,其實現在就在你身後。”
趙副幫主悚然轉身,往自己身後看去,就在這時,轟的一聲爆炸,趙副幫主被炸為齏粉。
白護法大驚,正欲逃竄,風之斕已經出手,一道白光射中白護法,她頓時動彈不得。正是風之斕的縛雞術。
風之斕拍拍手掌,把手中的粉塵拍掉,道:“這次火中取栗,確實玩的就是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