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為何你說我是六手怪?”風之斕不解地問。
“我哥說你是萬人敵,一把劍使出來就像漫天下雪一般。我心想,那豈不是得有六隻手才能把劍使得那麽花!”
“你平時對人都這麽熱乎嗎?”風之斕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天真藍還緊緊地抱著他的臂膀。
“哪兒有哦!我哥天天把你掛在嘴邊,把你說得那麽英雄,還能寫得一首好詩,吊足了我的胃口,讓我對你充滿了好奇。今天一見,會寫詩的英雄還長得這麽帥,我的少女心頓時一暈一暈的。哎呀,我要暈倒了,你趕緊抱住我。”
天真藍作勢往地上軟倒,風之斕趕緊去拉她。可是拉是拉不住的,尤其是面對一名假裝的人。風之斕不敢使用蠻力把她拉扯住,便隻好伸手把她抱住,扶起來。
天真藍伏在風之斕的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道:“會寫詩的英雄,味道原來是這樣的。”
風之斕哭笑不得,對天真藍說:“你好點沒有?”
“哈哈,我贏了。”天真藍格格地笑道。
風之斕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怎麽了。天真藍道:“我和哥哥打了一個賭,就是你來的第一天就會抱我,嘿嘿。”
風之斕把天真藍放開,道:“你還打了什麽賭,趕緊告訴我,我好提前做好預防工作。”
天真藍掩嘴笑道:“還有兩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贏的話,哥哥答應帶我去怒海看鯨魚。會寫詩的英雄,你可要幫助我實現願望喲。”
“那我可要和你哥哥站在同一戰線。去怒海看鯨魚,太危險了,不能隨便去。”
天真藍扁嘴道:“你小看我了,我也是有段位的人!來,讓我試試英雄有多厲害。”
天真藍擺開比武的姿勢,風之斕哭笑不得,道:“那你出招吧,我們不用武器,比一下拳腳。”
2
粉拳秀腿的天真藍出招了,一拳帶著電光,砸向風之斕面門。
見來勢洶洶,風之斕不敢怠慢,出手擋住來拳。讓風之斕感到意外的是,天真藍的武力並不低,應該是煉氣五段,隻比自己低了一段而已。但是力量稍弱,姿勢也不是很規范,說明基本功不扎實。也難怪,一名世家的年輕美女,怎麽會把時間花在無聊的修煉上呢?就像虞可,也是喜歡讀書多過練武。天真藍的拳頭帶著電,雖然擋住了,但把風之斕的手電得有點酥麻,是風之斕之前沒有見過的一種武功。
“好麻!你這是什麽拳法?”
“哈哈,英雄,我這個叫‘迷倒詩人拳’,有沒有覺得你的心頭很酥麻,有一種被我電暈的感覺?”
風之斕哭笑不得,讓天真藍繼續放馬過來。
天真藍見沒有收效,便釋放出武魂。居然是一頭藍色的獅子。
“你的武魂很漂亮。”
“不僅漂亮,還很厲害。自打我出生,它就是藍色的,所以我的名字裡才有一個藍字。”
“怪不得。”風之斕道:“你的武魂很漂亮,但似乎層級還不算高。”
“嗯嗯,武魂太難修煉了,費腦!每次修煉武魂我都覺得痛苦,還不如去逗逗小鳥看看風景。不過你別小看它,它雖然只是煉氣二段,但它是天生武魂,對我武力的支持是非常強大的。別大意哦。”
天真藍說完又出拳。這次拳速更快,電力更強,每次出拳都帶著電弧和燃燒空氣的劈啪聲。風之斕不敢硬接,一直在閃避,同時擇機反擊。
就這麽來回了許久,風之斕出了一身汗。天真藍一套電拳,雖然打得不夠老練,但是她的武力加上武魂,勉強能夠和沒有出動武魂的風之斕打成平手。風之斕不想使出武魂,是因為他的武魂威壓,有可能會把天真藍的武魂嚇退,所以二人的比武,一時之間就僵在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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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打著,天真藍突然退了兩步,跳出比武圈,一邊擦著香汗,一邊對風之斕道:“我贏了!一百招真累啊,會寫詩的英雄果然不是蓋的。”
“你贏了?這不是還沒打完嗎,最多也只能算是打成平手吧?”
“一個比你小幾歲的小女孩,能夠和你打上一百回合沒有落敗,你不覺得應該算我贏了嗎?”
“好吧, 這麽說的話,算你贏。”
“哈哈,其實我是真贏了,只不過贏的不是你,贏的是我哥。我和他打的第二個賭,就是我能夠在你的手上走上一百招而不落敗。你看,剛才足足打了一百回合,我是真沒有落敗。”
風之斕哭笑不得,道:“原來我是你的賭具。你再說說,第三個賭約是什麽?”
天真藍臉色一紅,道:“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
風之斕見她臉上露出羞澀之狀,便不好再追問下去。天真藍道:“武比完了,下面你能不能展示一下你的文學實力呀?我哥說你是一個詩人,他回來跟我念了一句,‘雪來萬裡盡白,案牘廿年無聲,眉峰豈可摧’,我超喜歡。你能不能念一首你寫的詩給我聽聽?”
“這不是第三個賭約吧?”
“不是,真不是,我發誓。我們世家的人,都愛練武,沒趣得很,我身邊沒有一個會吟詩作賦的人。你也應該知道,像我這般閉月羞花的純情少女,骨子裡就是詩做的女人。所以好不容易逮住一位會寫詩的英雄,我得好好請教請教,聽聽英雄筆下的風花雪月,是怎麽一個樣子。”
“哈哈,你的話太酸了。好吧,我念一首舊作品給你聽。”風之斕眼望遠空,便念了起來:
瀟瀟春雨落花城,
簷下不見拾花人。
花與春雨皆過客,
滿城燈火獨傷神。
躲雨誰知傘難過,
覓鹿何道山嶙峋。
千山萬水當伏筆,
春雨散後是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