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走後月余了,囚牛也只是來過三兩次,說的,也都是他們行軍之事。我這才漸漸知曉即墨的所作所為。假意歸附鬼方,攻破伏契都城,同時,暗中培植了這一股力量。如今,伏契失了君主,節節敗退,鬼方一路南下,許多城池皆是不攻自破,只因皇帝仍活著,活在鬼方手裡。而如今即墨率眾北伐,直搗鬼方北方本營,八思爾吉裕自然遣兵北上,徐先生繞路,截斷鬼方兩股勢力,與即墨成夾擊之勢。
我本未曾料到他的勢力已到這個地步,囚牛隻說民心所向。伏契皇族驕奢,鬼方又殘暴,天下荼毒,尚有力量抵抗的,也只是即墨一支,百姓自然紛紛倒向即墨,一路竟格外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