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將其余人都趕出去了,屋裡只剩謝平和王瑩兩人。
“累不累?”謝平瞅著千嬌百媚的王瑩輕身問道。
“不累。”
王瑩羞赧地垂下眼簾,晶瑩如玉的臉頰上像是塗了胭脂,讓謝平看得心馳神迷。
他在心裡暗自發愁,“面對如此美麗的佳人,誰能忍得住呀。”
還沒等謝平想清楚,就見王瑩起身走到梳妝台前,開始卸妝。
隨著她頭上的首飾被一件件去掉,三千青絲失去了束縛,柔順地傾泄而下。如雲的發絲襯托著那張紅通通的俏臉,好似又增添了幾分嫵媚。
燈下觀美人,真是越看越心動。
謝平正看得愣神時,就見王瑩拿著一塊白色的絹帛走回來,羞澀地道:“夫君,該安寢了。”
“看來這關是躲不掉了,既然如此,那就豁出去了。”
謝平站起身,上前抱起王瑩的身體,將她撲倒在床上,掀開錦被罩在兩人身上,隨即動作麻利地除去佳人身上的衣服。
王瑩急道:“夫君,先把燈滅掉。”
“不用,就這樣挺好。”
“夫君,你聽,外面好像有響動。”
“外面有人守著,你不用擔心。”
“還有這個,你把這個鋪好。”
“事真多。”
謝平低頭噙住王瑩的紅唇,將她後面的話都堵回去。
一陣纏綿的熱吻過後,王瑩恢復了多情的本能,摟著謝平的脖子不松手。情濃之時,嘴裡還發出貓叫一般的呢喃。懷裡抱著香噴噴的身體,讓謝平感覺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低下頭含住王瑩的耳垂~
紗幔低垂,繡榻搖晃,讓人耳熱心跳的聲音隱隱地傳出。
~
沒過多久,謝平飛快的從紗幔裡跑出來,
他來到桌旁,抱起茶壺仰頭猛灌了幾口茶水,隨即又跑回去。
…
洞房內春光無限,屋外則是慘不忍睹。寧恆、張攀、謝正幾人剛摸到花圃旁,就被人挨個地打暈過去。
被人用冷水潑醒之後,寧恆急忙喊道:“張大哥,別誤會,我們是來鬧洞房的。”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少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家公子早就猜到你們會來搞事,想不到你們幾個笨蛋還真來自投羅網。”
寧恆這才看清楚,抓他們的人不是張鵬,而是侍墨。
謝正這時也清醒過來,他見自己身上捆著繩子,立刻認慫道:“今兒小爺認栽,請姑娘放我們一馬,回頭必有重謝。”
侍墨仰起小下巴,一臉傲嬌地道:“說出你們的名字,我就放了你們。”
張攀急道:“我叫張攀,是謝大哥的兄弟。上次姑娘你還踢了我一腳,應該認識我呀。”
侍墨看到這幾個人都認識,就將幾個人都放了,但要求幾人必須退出小院,幾人無奈只能退去。
陽光從窗戶照進室內,王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瞅見窗外已經天明,她習慣性地想要起身,卻發現睡在身旁的謝平。
身體的不適讓王瑩的腦子清醒過來,她已身為人婦,成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妻子。
想到身為人妻,新婚首日要去給公公婆婆和伯父、伯母敬茶,王瑩立刻就急了,她趕緊推著謝平喊道:“夫君快醒醒,不能再睡了。”
謝平極不情願地睜開眼睛,瞅見叫他的人是王瑩,心裡的不滿立刻化為烏有。
他伸手將王瑩摟進懷裡,
笑道:“時辰還早,咱們再睡會兒。” “不行啦!公公婆婆和伯父、伯母還在等著我過去敬茶呢。”
王瑩掙脫謝平的糾纏,擁被坐起,開始穿衣服。
她穿好衣服後,回頭衝謝平催促道:“夫君快起床,別耽擱了時辰,讓妾身惹人恥笑。”
謝平笑道:“以後你就是少奶奶。誰敢笑你。”
王瑩嬌媚地白了他一眼,“人家在心裡恥笑,你能怎麽辦?”
“呃,這個確實沒辦法。”
王瑩等謝平穿好衣服,便衝外面喊道:“暖玉,紅玉,你們在嗎?”
話音剛落,就見兩人領著一群丫鬟一起走進屋內,衝二人屈身施禮,“奴婢給少爺請安,給奶奶請安。”
王瑩連忙上前扶起平兒,微笑道:“快快請起,不必多禮。”
……
很快謝平王瑩就收拾好了,來到前廳給謝二老爺和謝母敬茶,又和妹妹見過禮。
轉眼過去了三天,這天是謝平帶著妻子回王家回門的日子,老早就起來帶著提前準備好的禮物就帶著王瑩出發去王家了。
王家也是早起就收拾好了,等待著謝平夫妻倆的到來。
不一會兒到了王家門口,眾人相互見過禮,就往府內走去,進府後,謝平被王家的老爺叫去了書房聊天,說了一些科舉,為官的心得,又天南海北的聊著天。
王瑩則是被母親帶去內院,問起了一些私密的問題,諸如謝平對她好不好啊,謝家人對她好不好啊。
很快就到了午時,謝平夫妻兩個在王府吃過午飯就告辭回家了。
甜蜜的時光過得總是很快,謝平的假期快要結束了,收拾東西了準備回福州了,這次就不是他自己回去了,而是要帶著新婚妻子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