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朱厚熜就將內閣和六部尚書一起叫到養心殿,也沒有過多寒暄,等諸人行過禮後就直接說到“諸卿都約束一下禦史,將外朝弄得紛紛揚揚的,成何體統。再說既然內閣和朕都決定的頒發了聖旨,鬧來鬧去有何意義,不如把精力放在如何將大明建設的更加美好。”
群臣聽後都表態回去後嚴厲約束禦史,不叫他們再鬧了,隨後又商量了一些事情就都出宮去了。
一場風暴就這樣泯滅於無形之中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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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謝平自從昨天見過朱厚熜後就開始準備都察院的資料了,白天來到翰林院也沒有什麽需要急切完成的工作,就來到書閣中找一些資料。
明代洪武十五年(公元1382年)改前代所設禦史台為都察院湥長官為左、右都禦史湥下設副都禦史湣①荻加史湣S忠朗三道,分設監察禦史湥巡按州縣,專事官吏的考察、舉劾。明朝都察院不僅可以對審判機關進行監督,還擁有“大事奏裁、小事立斷”的權利,為最高監察機關。
等到了明中後期後除了都察院的上述專職禦史外,還給一些在外巡撫地方的大員加官左、右都禦史湣⒏倍加史湣①荻加史等,以便巡撫地方,監察吏治等。
在謝平的記憶中明後期尤其是萬歷後期的禦史都成了黨爭的急先鋒,朝廷有什麽風波,必然是風起都察院的禦史,都是由一些禦史上書彈劾,美其名曰風聞奏事,還不能處置禦史,否則就是堵塞言路,亡國有日的那一些陳詞濫調。
雖然現在的都察院還沒有萬歷後期的那麽爛,但也有了些許苗頭,現在的禦史盯著皇帝的多了,真正的俯下身去,糾察不法的少了,所謂風聞奏事的多了,糾劾百官的少了。
另外都察院還是三法司之一,朝廷有重大案件,都是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共同審理的,但是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三司會審不能起到相應的作用了,雖說不是都察院一家的錯,但毫無疑問都察院是不合格的。
既然有機會到都察院去任職,謝平還是想掙扎一下,整頓一下都察院的。如果能夠將都察院的風起氣扭轉過來,在未來做一些事情時也是方便一些。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馬上朝廷就要封筆了,馬上就要過年了,京中變得格外熱鬧,但就謝平自己在京,一個人過年,也不知道乾些什麽?
不過這些想法也就是偶爾空閑時想想,在過年期間謝平雖然已經在這個大明朝經過了很多次,但就自己過的還真沒有幾次,以前有家人幫忙準備,還沒有什麽感覺,現在自己開開來,還真是累人。
從過年的前三天就開始忙活,祭祖,拜年,走親訪友真是累死個人。還有正旦日的大朝。一身的禮服,厚重的不得了,還不保暖真是折磨。
過完正旦,走親訪友,接下來就是元宵節了,是最受人們喜歡的一個節日。純純的一個娛樂,這一天會在宮門前舉行鼇山燈會,與民同樂。
《宛署雜記》中記載從正月初十至十六日止結燈者,各持所有,貨於東安門外迤北大街,名日燈市。
可見元宵節夜市的繁華,還有各種花燈縱中,堪稱巨無霸的便是“鼇山”,便是用千百盞彩燈扎結成山,蔚為壯觀。明代時“鼇山燈”會扎在午門樓上,並讓臣民可以在午門外觀看三日,打破了禁衛森嚴, 體現同樂之情。
正所謂樓上鼇山燈光燦爛,香煙馥鬱;樓下百戲喧鬧,樂舞歡樂。實在是當時盛景啊! 在這期間謝平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謀劃,就連每天都堅持的練功都沒堅持,只是任憑其在體內自行運轉著。
謝平就是早上睡到自然醒,夜間遊覽京城夜市觀風燈,累了就找個地方給喝一點小酒或者要一壺清茶,一座就是半個時辰,然後繼續遊夜市觀花燈,直至夜市快要停市。
就這樣過了四五天感覺心神格外的放松,等到朝廷解封前一天調整狀態,發現自己這段時間沒怎麽修煉內力真氣還是漲了一大截,比平時認真修煉增長的還要多一些。
謝平此時終於知道了,也深切的體會到了練武要勞逸結合,因為不僅是內力真氣增長,這只是附帶的,更多的是精神力的增長,感覺神清目明,大腦格外清醒。
這次的精神增長好處不少,一時間也說不清只能後續慢慢體會。
真是意外無處不在,只是一次任性的放松就有這麽大的收貨,那傳說中的頓悟要有多大的效果啊,想想就叫人向往。
很快就到了朝廷恢復辦公的日子了,謝平依舊和節前一樣,到了翰林院就點個卯,鑽進書閣讀書,徜徉在書海中。對這樣悠閑地時光謝平是比較珍惜的,他知道隨著朝廷的開工,這樣的日子不多了,到了都察院就沒有這麽悠閑了。
有好些書是謝平想讀的,家裡沒有收藏的,其中有道家的道經,有儒家的孤本,有失傳的百家經典,真是好像老鼠掉進了米缸裡,樂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