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殿主。”
顧長生走了出來,輕聲道:“又是哪位貴人?”
“你們觀主的朋友,本來上山尋你,被長雲長老拒絕了,就打算離開,結果剛出城就病發了。”
慕塵峰解釋道:“若是其余人,本殿主也不會請你出去。”
“師尊的朋友?那怎會被長老拒絕?”顧長生疑惑道。
“你師尊朋友不少,長雲長老可不是全都認識,這位算是你師尊朋友的後人。”
慕塵峰道:“快隨本殿主走一遭,晚了可就沒命了。”
“那就有勞殿主,帶我前去。”顧長生道。
師尊朋友的後人?
那可得去救治,哪怕動用斡旋造化,也不能讓他出事。
慕塵峰抓住他的肩膀,直接禦空而去,飛出城池。
城外十裡處,一座小山下,密林之中。
兩位青衣女子,坐在馬車下方,正在運功療傷。
一位鎮魔衛,立於一旁,守護著他們。
森然寒氣,自青衣女子身上蔓延開來,正在運功的月兒,面色一變,雙手都凝結了一層薄冰。
只是她不敢松手,只能承受著寒冰,灌注真元。
一旁的鎮魔衛見狀,神情焦急,卻也只能點燃柴火,增加一點溫度。
“你再堅持一下,殿主馬上帶著清心供奉來了。”鎮魔衛沉聲道。
月兒沒有回答,全心運轉真元,為青衣女子壓製寒氣。
天空之上,兩道身影禦空而下,見此一幕,慕塵峰連忙運轉真元,與月兒一同鎮壓寒氣:“清心供奉,快為她看看。”
顧長生點點頭,抓住青衣女子手腕,面色一驚。
【天生寒氣入體,深入五髒六腑,隨著年齡而增長,可用斡旋造化壓製。】
沒有靈藥,醫術難解,唯有斡旋造化!
天生寒氣入體,這是從娘胎裡帶來的!
顧長生眉頭緊皺,度了一絲造化之氣入體。
隨著造化之氣入體,寒冰減弱了幾分,兩人的真元灌注,才將寒冰壓製下來。
青衣女子蒼白的臉龐,恢復一絲紅潤,卻沒有醒來。
【斡旋造化+30】
“如何?”慕塵峰問道。
顧長生凝眉道:“難解,小道只能壓製,並不能根除。”
“你能壓製?”月兒驚喜地道:“能壓製便可。”
“先回鎮魔殿,他們就交給清心供奉照料。”慕塵峰道。
“多謝殿主,多謝清心供奉。”月兒躬身道。
顧長生看了眼她的雙手,已經被凍傷:“你先處理下雙手,回鎮魔殿再說。”
慕塵峰帶上青衣女子和顧長生,月兒和鎮魔衛跟在後面。
片刻後,一行人回到鎮魔殿,顧長生將青衣女子安排在自己的小別院。
“命元青蓮?”
月兒驚訝地看著池塘內,那三十六朵青蓮:“你居然種植了此等靈藥?”
顧長生看了他一眼,正要開口,慕塵峰接話道:“她何時能醒?”
“兩個時辰後。”顧長生淡淡道:“小道每日會為他壓製寒氣,但一個月內不能運功。”
“我記住了,多謝清心道長。”月兒作揖道謝。
“那本殿主兩個時辰後再來。”慕塵峰道。
慕塵峰離開,顧長生照料青蓮,月兒去看望那青衣女子了。
顧長生也趁機離開,跟隨著慕塵峰。
慕塵峰沒有去大殿,而是回了自己房間,
傳訊出去:“蘇家來人了,你怎會將她們拒之門外?若非傳訊給鎮魔衛,你家的小姑娘,這次可就沒命了。” 顧長生心頭一驚,你家?
難不成,師尊還有私生女?
“現在已經沒事了,本殿主騙了清心,說是觀主朋友的親人,才帶他出城,壓製了寒毒。”慕塵峰道。
顧長生眉頭一挑,不是觀主的親人,又將他們拒之門外,那就是長雲長老了!
“當年你和觀主去大雪山的時候,還沒有這小姑娘,難怪你不認識她,是她的母親傳給她的寒毒?”
慕塵峰皺眉道:“罷了,本殿主不多問,不過清心治不好她,只能壓製,這次可沒人會給你們,第二朵命元青蓮了,現在的青蓮也救不了他。”
傳音到此結束,顧長生悄無聲息離開,返回小別院。
長雲長老,觀主,大雪山,命元青蓮…小姑娘的母親…
顧長生壓下心中思緒,返回小別院,不管如何,他會盡力救治這位小姐。
且不論和長老的關系,這位小姑娘的到來,簡直就是斡旋造化的經驗寶寶。
他也打算開一些藥方,雖然沒用,但卻能暖身子,隱藏他的造化神通。
回到小別院。
月兒正在池塘邊,看著青蓮。
“清心道長。”月兒起身道。
顧長生問道:“你對這命元青蓮很有興趣?”
“只是有些好奇,以前只是聽說過一些傳說,道門聖地,有一株奪天地造化的命元青蓮,傳聞有讓人起死回生的功效。”
月兒沒有隱瞞,講述道:“這應該是命元青蓮的子蓮繁衍的,可惜,一代代繁衍,藥效已經沒有幾分了。”
“這自然不可能是道門的命元青蓮。”
顧長生道:“貧道替師尊種植,你家小姐怎會有一身寒氣, 貧道診脈發現,似乎是與生俱來的。”
“哎,小姐命苦。”月兒輕歎道:“小姐名為蘇流雲,夫人曾去過一次西部大雪山,回來之後身染寒毒……”
蘇家全力救治,卻也只能壓製這寒毒,可沒想到,這寒毒還傳給了蘇流雲。
生下蘇流雲之後,其母沒多久便病逝了。
大雪山!
顧長生心中記下了,他們是一同去的西部大雪山麽?
西邊,好像是血海魔宗的老巢,與血海魔宗有關系?
這麽多年下來,寒毒幾乎侵入骨髓,蘇家也難以繼續壓製。
兩人聽聞他能解血海魔宗的毒,便來到了長青觀,結果被長雲長老拒之門外。
所以,聽到他能壓製時,月兒已經十分驚喜。
兩個時辰很快過去,房間內有了動靜,慕塵峰也來了。
慕塵峰進入屋內,動用真元,封鎖了屋內情況,顧長生也不知道談論了什麽。
顧長生也沒有強行去探聽,而是開了方子,讓張八百將藥送來。
那位貴人的藥,現在也全權交給張八百,他還需要時間修煉呢。
一直談論了一個時辰,慕塵峰才離開,月兒和蘇流雲出門相送。
“接下來的時間,就叨擾道長了。”蘇流雲躬身道。
顧長生淡淡道:“小姐的親人,與家師有舊,貧道自當全力治療,只是暫時也沒什麽好法子,只能先行壓製,觀察一段時間。”
等他斡旋造化和醫術再提升,看看是否有治愈的可能。
“多謝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