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說李定國有病,這就要從那武兆豐的原配和武胤的小妾說起了。
雖然兩人在李嫣然的面前是胭脂俗粉,但是兩人能進武府,自然是有一定的特點的,而其中一個特點就是雄偉壯麗,山巒聳立。
老的風韻猶存,放在後世妥妥的貴婦,雖然姿色一般,體重略豐盈,但張獻忠都覺得其不錯。
而小的雖然長的一般般,但那規模太大令他當時都不禁多看了兩眼,李嫣然與之相比至少差了三個等級。
這樣的送進去,還能出來?
肉包子打狗,還能回來?
眼看李定國還在一臉懵逼,不懂自己哪裡有病,張獻忠不耐煩的讓他滾蛋。
“自己去一邊好好反省!”
“諾!”
隨著李定國的離開,張獻忠這才將眼光看向兩人。
本來送如花如今變如玉,張獻忠怎麽想怎麽膈應,沒好氣的看著兩個依舊笑嘻嘻的色胚道,
“這事是我考慮不周,便宜你們了。人可以給你們!但話我可說在前頭。負責到底,不許讓我聽到你們任何不好的聲音,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到最後,張獻忠的臉色驟然一變,陰冷無比。
袁明清與李繼偉渾身一震,一股冷意衝上心頭,對張獻忠越發敬畏。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獻忠似乎越來越習慣上位者的思考方式,也越來越有威嚴,身上的氣質也越發獨特,猶如鶴立雞群,令人印象深刻。
“諾!大王放心!我等必會善待她們!”
深深一拜,這事就算是過去了。
而這時其他人則陸續到來。
看著眼前的大將各個春風得意,吃的油頭滿面,張獻忠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打算潑冷水,畢竟勝利的果實也有他們的一份。
但這種日子,可不會長久,他們是反賊,佔據朝廷的縣城就是打朝廷的臉,如今的朝廷可不會坐視不理,遲早要收復回來的,所以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咳咳。”
張獻忠故作咳嗽的咳了兩聲,這讓下方的八人立刻安靜了下來。
眼看眾人沒有再說話,張獻忠這才開口道,
“兄弟們。這兩天過的都還不錯吧?有沒有樂不思蜀啊?”
帶著些許調侃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會心一笑,為如今的大好局面慶幸不已。
“多虧了大王運籌帷幄。兄弟這幾日才不再擔驚受怕,反而能吃上飽飯。”
昨天剛進城的陸翊,此刻油光滿面的走了出來。
從其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出他昨晚過的相當不錯。
“是嗎?看來陸將軍昨晚有些樂不思蜀啊!只不過將軍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李海濤面無表情的上前一步,對著陸翊冷哼一聲,頭撇到一邊去,顯然對其非常不滿。
“姓李的,你什麽意思?”
張懷忠見到李海濤對陸翊陰陽怪氣,立刻一臉不爽的站了出來,如今他和陸翊是穿一條褲子的,自然要維護他。
李海濤看也不看他,而是對著張獻忠拱手抱拳,正色道,
“大王!昨夜馬將軍夜間巡城的時候發現陸翊他們帶著手下的人去翡翠樓尋歡作樂,期間吃喝卡拿,甚是囂張。另外其一來就霸佔了錢莊老板鄧九山的宅子,甚至揚言要其妻女侍寢。”
“姓李的,你血口噴人!老子什麽時候要他們家那醜婆娘侍寢了!”
陸翊眼看李海濤竟然敢打小報告,
趕緊解釋道,同時給楊曉峰使了個眼色要他幫忙說話。 可惜楊曉峰卻仿佛看不見一般,視而不見,穩坐釣魚台。
而張懷中眼見楊曉峰無動於衷,立刻上前幫襯陸翊,
“大王!我可以證明,陸翊絕對沒有讓姓鄧的妻女侍寢,只不過昨日入城較晚,我們暫無居所才去借宿一晚的。”
李海濤不屑的譏諷道,
“哼,暫無居所?一進來就大吃大喝,你們哪裡還想著回營?帶來的那些人如今還在城外駐扎著,若不是我昨天給他們運了幾車糧食,怕他們到現在還餓著!”
“姓李的!你不要太過分!”
眼看李海濤依舊糾纏不休的在揭他的老底,陸翊的臉色頓時大變。
“好了!夠了!”
眼看劍拔弩張,張獻忠這時終於出來圓場。
義軍才剛剛取得一定的戰略優勢,結果內部就已經開始出現分化,張獻忠對此也是心中早有準備,還好這事現在暴露出來,至少能讓他看清誰才是值得信賴的。
“馬將軍,李海濤將軍說的可是屬實?”
作為新晉的將軍,獵戶出身的馬護手下只有區區不到兩百人,因此他比較低調。
聽到張獻忠點名,他才走出來。
“大王,昨夜由在下負責宵禁,確有此事。不僅如此,昨夜還抓到了幾名陸將軍麾下在夜裡滋事尋釁的將士, 如今還關押在牢中。”
聽到馬護的話,陸翊頓時慌了,他感覺有人在針對他,甚至此刻他覺得是張獻忠在害他,於是趕緊解釋道,
“大王!這事末將真的不知!但末將發誓,回去後一定好好整頓他們,保證不再發生這種!”
話到了這裡,張獻忠自然不可能繼續追究此事,一來陸翊他們是功臣,二來他們所犯的事情,並不算太過嚴重,至少目前為止,還在忍受的范圍之內。
他不可能現在就拿他們開刀,否則就會被人說他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馬將軍,每人按照軍紀杖責五十,然後還給陸將軍。”
“諾!”
馬護躬身抱拳,隨後站在一邊閉目養神,顯然若是沒人叫他,他可以站一天。
事實上,他也不怎麽會說話,除了手上引以為傲的箭術,其他的他都不在乎,幸虧張獻忠是穿越之人,對人才有著病態的重視,他才有出頭之日。
回歸正題,雖然這次會議發生了一點小插曲,內憂也在無形中暴露了出來,但張獻忠依舊要貫徹他的戰略目的。
站起來,張獻忠環視一周,正色道,
“這次佔了米脂,雖然有一些運氣成分,但不可否認,在座的各位都立下了汗馬功勞!然而我們依舊不可掉以輕心,如今過去三日,我想那朝廷也應該要反應過來了。是時候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說到這裡,所有人都面色凝重,正襟危坐。
張獻忠沉聲道,
“這個計劃叫移花接木。”